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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18個八千萬(狗剩建軍)全文閱讀免費全集_完結小說我的18個八千萬狗剩建軍

我的18個八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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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我的18個八千萬》男女主角狗剩建軍,是小說寫手家有三子所寫。精彩內容:土坯房的水碗與十八個八千萬------------------------------------------,我是本書作者。,家有三個孩子,如今獨自在外打工養家。之前生意失敗負債累累,這些年一直咬牙拼命賺錢還債,不敢松懈。,是想在忙碌之余,回憶我們80后無憂無慮的童年:爬樹、捉知了、調皮搗蛋的快樂時光。也想寫我們從小到大都有的暴富夢——不是貪心,只是想讓父母安享晚年,給孩子攢夠成家的底氣,不再為...

精彩內容

土坯房的水碗與十八個八千萬------------------------------------------,我是本書作者。,家有三個孩子,如今獨自在外打工養家。之前生意失敗負債累累,這些年一直咬牙拼命賺錢還債,不敢松懈。,是想在忙碌之余,回憶我們80后無憂無慮的童年:爬樹、捉知了、調皮搗蛋的快樂時光。也想寫我們從小到大都有的暴富夢——不是**,只是想讓父母安享晚年,給孩子攢夠成家的底氣,不再為錢發愁。。如果哪一段寫到了你也做過的傻事、有過的夢,歡迎在評論區留言,一起聊聊我們這代人的童年與生活。,我們都在負重前行,卻依然心懷希望。,80后,打小在村東頭的土坯房里長大。家里窮,窮到娘總說“一分錢要掰成兩半花”,可那些光著腳丫在泥地里瘋跑的日子,卻是我這輩子最亮堂的回憶。要是這字里行間能讓你想起點啥,想起自己也曾這么野過、傻過,那我就沒白寫。,麥收剛過,地里的玉米苗躥到半人高,綠得晃眼。爹娘天不亮就扛著鋤頭下地了,臨走前囑咐我:“鍋里餾著窩窩頭,中午自己熱著吃,別亂跑。”,鍋底的煙垢結得厚厚的,得用絲瓜瓤子使勁蹭。院門口的老槐樹葉子被曬得打卷,蟬在樹上“知了知了”地叫,叫得人心里發慌。“家里有人嗎?”,像被砂紙磨過。我扒著門縫往外看,是個老頭,背有點駝,穿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邊,手里拎著個軍綠色的帆布包,包帶都快磨斷了。他額頭的汗珠子順著皺紋往下滾,滴在曬得發燙的土路上,“吱”地一聲就沒了影。“有呢!”我拉開木門閂,門軸“吱呀”響了一聲,那是爹昨天剛往軸里塞了點豬油,還是有點澀。“小娃,能討碗水不?”老頭瞇著眼看我,眼睛亮得很,像浸在井水里的石頭。“能!”我轉身就往水缸跑,缸沿上搭著個粗瓷大碗,碗邊缺了個小口,是我上次洗碗時沒拿穩摔的。我舀了滿滿一碗井水,剛要遞過去,又想起娘說“老人喝涼水容易鬧肚子”,趕緊轉身往灶上的熱水壺跑,倒了點熱水兌溫了。,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喝,喉結上下動得像個算盤珠。喝完他把碗底朝天亮了亮,笑著說:“你家這水,甜。”
我還沒來得及接話,他突然蹲下來,倆眼直勾勾盯著我,看得我有點發毛,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小娃,”他開口,聲音突然沉了點,“我看你這眉眼,是個富貴命。”
我撓撓頭,富貴命?是說能頓頓吃上白面饅頭嗎?
“你這輩子,該有十八筆大財。”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頭在我眼前晃了晃,“一筆,八千萬。”
“八千萬?”我愣了,這數比我見過的最大的錢——爹口袋里那張皺巴巴的十塊錢,要多太多了。我眨巴眨巴眼,忍不住笑了:“大爺,您逗我呢?俺娘說,萬元戶就頂能耐了。”
老頭也不惱,咧開嘴笑,牙床有點漏風:“信不信由你。”他站起身,拍了拍我腦袋,手心糙得像地里的坷垃,“記著就行。”說完,拎著他的帆布包,慢悠悠地往村西頭走,背影在日頭底下拉得老長,像根被曬蔫的高粱稈。
我站在門口瞅了半天,琢磨著“八千萬”能買多少根冰棍,直到娘從地里回來喊我,才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后。
中午啃著窩窩頭,就著咸菜,忽然聽見院墻外有人喊:“建軍!建軍!”是狗剩,我發小,腦門上總帶著塊沒好利索的疤——那是上樹掏鳥窩摔的。
“來了!”我三口兩口把窩窩頭塞進嘴里,抄起墻角的彈弓就往外跑。
午后的日頭正毒,可擋不住我們野。狗剩帶著二柱子和小石頭,仨人蹲在村頭的土堆旁,手里攥著泥巴。“掏鳥窩去不?”狗剩抹了把臉上的汗,鼻尖亮晶晶的,“老槐樹上有個新窩,準有蛋!”
我們貓著腰鉆進槐樹林,樹底下的**人高,扎得腿肚子**。狗剩像只猴子,三兩下就躥上了樹,嘴里喊著“摸到了摸到了”,結果腳下一滑,“咚”地摔在地上,**上沾了一大塊泥,逗得我們直笑。他爬起來也不惱,舉著手里那枚灰撲撲的鳥蛋,得意地晃:“看,沒騙你們吧?”
玩到日頭偏西,滿身是泥地往回走,路過村頭的小賣部時,突然聽見“沙沙”的響聲。探頭一看,是鄰村的大虎,比我們大幾歲,正斜靠在墻根,耳朵上塞著個白色的小玩意兒,手里攥著個黑色的方盒子,歌聲從里面飄出來:“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是《流星雨》!我和狗剩他們都停下了腳,聽得眼睛發直。那歌聲比村里廣播喇叭里的戲曲好聽多了,軟乎乎的,像含了塊水果糖。
“那是啥?”小石頭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問。
“錄音機,”狗剩看得直咽口水,“能放歌的,聽說得好幾十塊呢。”
我盯著那臺錄音機,心里像有只小蟲子在爬。要是我有一臺,是不是能天天聽《流星雨》?我拍了拍狗剩的肩膀,梗著脖子說:“等我有錢了,給你買十個!咱哥幾個一人一個,天天放這歌!”
狗剩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拍著**,雖然知道這事兒跟老頭說的“八千萬”一樣不靠譜,可說出來的時候,心里還是甜滋滋的。
傍晚回家,娘把晚飯端上桌:玉米糊糊,蒸紅薯,還有一碟腌蘿卜。剛扒拉兩口,狗剩又找上門了,手里拎著個小馬扎:“建軍,隔壁村今晚放電影,《黃飛鴻》!去不去?”
“去!”我扔下筷子就跑,娘在后面喊“吃完再去”,我頭也不回地應著“知道啦”。
吃完晚飯,月亮已經掛上了樹梢,又大又圓,像塊銀盤子,把土路照得亮堂堂的。村里沒有路燈,可這月光足夠了,我們幾個半大孩子,拎著馬扎,在田埂上一路小跑,影子被拉得老長老長,像跟著一群瘦長的妖怪。
電影場在隔壁村的打谷場,早就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銀幕是塊大白布,綁在兩根竹竿上,風一吹就晃。我們擠到最前面,剛把馬扎放好,銀幕上就跳出了“黃飛鴻”三個大字,全場“嗷”地一聲喊,比過年還熱鬧。
***的無影腳一踢,場下就叫好;十三姨一笑,旁邊的大人們就嘿嘿樂。我看得眼睛都不眨,手里攥著的半截紅薯都忘了啃,心里琢磨著,要是我也會無影腳,是不是能跑得比狗剩還快?
電影散場時,月亮都快爬到頭頂了。我們往回走,一路學著黃飛鴻的姿勢比劃,嘴里“哈嘿”地喊,笑聲在寂靜的夜里飄出老遠。
回到家,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渾身的骨頭都在疼,可心里還熱乎著。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墻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誰在那兒擺手。我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聞到自己身上的泥巴味、汗味,還有點爆米花的甜香味——是看電影時,狗剩偷偷塞給我的半把。
迷迷糊糊間,好像又聽見那個老頭的聲音,在耳邊慢悠悠地說:“頭一筆,快了……”
眼皮越來越沉,我抱著枕頭,像抱著那臺心心念念的錄音機,很快就睡著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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