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在飯桌上宣布，家里兩套房全都給大姑子時，我老公第一個站起來鼓掌。
“爸媽英明！我姐以后有保障了！”
他笑得一臉真誠，我的心卻瞬間沉入谷底。
我一言不發，連夜收拾好了行李。
第二天，當著全家人的面，他卻拿出兩張蓋著紅章的調令：“媽，我跟您兒媳的工作調去南方了，您和我爸多保重。”
公公徹底愣住，拍著桌子吼：“你們走了，我們養老怎么辦？”
我老公笑了：“爸，您不是還有一個孝順女兒嗎？”
01
飯桌上的燈，明晃晃的，照得人心里發慌。
公公周國強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跟**商量了一件事。”
他端著一家之主的架子，眼神掃過我和老公周遠。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沒好事。
婆婆趙秀娥立刻放下筷子，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大姑子周莉，則低頭喝湯，嘴角卻微微翹著。
周國強說：“家里的兩套房，一套大的，一套小的，我們決定，都過戶給周莉。”
空氣瞬間凝固。
我攥緊了手里的筷子，指節泛白。
那套大的，是我和周遠結婚時，我們兩家一起湊錢買的。
我們出了大頭。
房本上，寫的是公公的名字。
他說，為了避稅。
那套小的，是他們老兩口的舊房子，說是以后留給我們。
現在，全都要給周莉。
我看向周遠，希望他能說點什么。
他沒有。
他臉上甚至沒有一絲驚訝。
仿佛早就知道。
周國強還在繼續說：“周莉一個女孩子，以后要嫁人，沒套房子傍身，在婆家要受欺負。”
婆婆馬上接話：“就是，咱們家就這么一個女兒，不能讓她受委屈。”
周莉終于抬起頭，假惺惺地說：“爸，媽，這不好吧，弟弟和弟妹還沒房子呢。”
“你別管，”周國強一揮手，“你弟有本事，以后自己掙！”
一家人，一唱一和。
他們甚至懶得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個外人，一個透明的擺設。
這些年，我在這家當牛做馬。
工資悉數上交，家務全包。
伺候他們一家老小。
我以為，人心是肉長的。
捂了這么多年，總該有點溫度。
現在我明白了。
不是的。
石頭，是捂不熱的。
我感覺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