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笑柄的《女兒嫌棄我不給她買COS服,直接下單兩萬套高三復習題》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女兒為了報復我不給她買一萬塊的絕版Cos服,趁我洗澡時,偷偷用我的手機下單了兩萬套高三復習全集。填的是不可退款的加急件。等幾輛大卡車把小區門口徹底堵死時,我和老公在鄰居的指指點點下,像搬運工一樣把小山般的書一摞摞往樓上扛。她在二樓陽臺舉著手機拍視頻,笑得花枝亂顫。“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場!”“你們不是整天逼我學習嗎?這十萬塊錢就當是給你們買教訓了!”她不知道。我和老公根本沒打算賣廢紙。當晚,我們請...
精彩內容
女兒為了報復我不給她買一萬塊的**Cos服,趁我洗澡時,偷偷用我的手機下單了兩萬套高三復習全集。
填的是不可退款的加急件。
等幾輛大卡車把小區門口徹底堵死時,我和老公在鄰居的指指點點下,像搬運工一樣把小山般的書一摞摞往樓上扛。
她在二樓陽臺舉著手機拍視頻,笑得花枝亂顫。
“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場!”
“你們不是整天逼我學習嗎?這十萬塊錢就當是給你們買教訓了!”
她不知道。
我和老公根本沒打算賣廢紙。
當晚,我們請人在她房間加裝了防盜鐵門。
這兩萬套卷子,她做不完,這輩子都別想從這個房間走出來。
沈嬌今年上高三,是個被短視頻毀掉的“魔怔人”。
在她的世界里,二次元、漫展、擦邊男coser就是天。
至于學習?那是底層牛馬才干的蠢事。
上周,她逼著我拿出一萬塊錢,去買一套幾片破布縫起來的所謂“**神明服”。
我拒絕了。
她當場摔了家里的電視機,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不配當媽。
當時我覺得她只是一時沖動,過兩天就好了。
直到今天下午。
六輛重型大卡車,鳴著刺耳的喇叭,把小區的通行道堵得水泄不通。
兩萬套捆扎結實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黃岡密卷》、《天利38套》,像防洪沙袋一樣,堆滿了樓下的空地。
我的手機余額,被刷得只剩兩位數。
這是我和老公準備給她交高中借讀費的十萬塊錢。
我仰起頭,看著二樓陽臺。
沈嬌正得意洋洋往下吐瓜子皮。
“媽,驚喜嗎?”
“你不是整天拿別人家孩子的成績惡心我嗎?我一次性給你買夠了!”
“趕緊搬吧,今天搬不完,物業可是要罰款的哦!”
老公沈濤是個暴脾氣,當場就要沖上樓揍人。
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別打。”
“打斷她的腿,去醫院還得花我們的錢。傷好了她照樣出去惹事。”
沈濤紅著眼眶看我:“那這十萬塊錢就打水漂了?!這小**簡直無法無天!”
我深吸了一口氣。
“錢花了,書買回來了。”
“那就讓她看,讓她寫。”
整整一個下午,我和沈濤把兩萬套卷子全搬進了沈嬌那間三十平米的臥室。
原本貼滿動漫海報的墻壁,被灰撲撲的題海徹底掩埋。
連落腳的地方都只剩下一條縫。
沈嬌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打游戲。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裝什么裝啊?”
“明天還不是得乖乖找收破爛的來拉走?別指望我會翻開一頁,看著就反胃。”
我沒有說話。
沈濤也沒有說話。
我們默默地走出去,轉身。
“哐當”一聲。
厚重的定制防盜門被狠狠關上。
三道**手臂粗的插銷,在外面死死鎖死。
沈嬌終于慌了,她撲到門上瘋狂轉動把手。
“喂!你們干什么?放我出去!”
“我今晚約了圈里的哥哥連麥打游戲!快開門!”
我隔著防盜門的貓眼,冷冷看著她。
“你不是嫌書不夠多嗎?”
“從今天起,你休學。”
“每天寫完十套卷子,正確率達到百分之八十,換一頓飯。”
“寫不完,你就餓著吧。”
2
第一天,沈嬌根本沒把我的話當真。
她以為這只是家長慣用的嚇唬手段。
她在房間里瘋狂砸門,把水杯、鬧鐘、甚至**手辦砸得粉碎。
刺耳的咒罵聲穿透了整棟樓。
“老登!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等我出去,我一定去**告你們!我要和你們斷絕關系!”
我和沈濤坐在客廳里。
電視開著,放著逐玉,聲音蓋過了她的咆哮。
到了晚上六點,飯菜的香味順著門縫飄了進去。
今天是糖醋排骨、油燜大蝦,還有熬得濃郁的鯽魚湯。
都是沈嬌平時最愛吃的。
門里的砸門聲停了。
緊接著,門板被輕輕敲響。
“喂,我餓了。”沈嬌的語氣依然帶著命令感。
“把飯送進來,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可以原諒你們一次。”
沈濤端著飯碗,走到門前,拉開底部的遞物小窗。
這是一個只能塞進一個餐盤的縫隙。
“今天的卷子呢?”沈濤聲音毫無波瀾。
沈嬌在里面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你們有病吧?真讓我寫那破玩意兒?”
“快點把排骨給我!我胃不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餓出胃炎了你們負得起責嗎?!”
啪。
小窗被沈濤無情地關上。
“明天見。”
第二天,沈嬌徹底瘋了。
她開始****。
為了顯示自己的骨氣,她順著小窗把昨天晚上我們塞進去的幾本卷子撕得粉碎,洋洋灑灑地扔出來。
紙屑落了一地。
“我不吃!**我算了!”
“等我死了,你們就是***!”
我踩在那些碎紙上,面無表情地拿來掃帚,一點點掃干凈。
然后將中午的***端到小窗前。
我能聽見,門板后面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嬌嬌。”
“卷子撕了沒關系。你撕一本,我記賬一本。”
“少一本,你就在里面多待一個月。”
“你不是說你那些網上的‘哥哥’很心疼你嗎?不知道他們發現你失聯一個月,會不會給你立個衣冠冢?”
門里陷入了死寂。
幾分鐘后。
一張揉得皺巴巴的試卷,從縫隙里遞了出來。
上面畫著幾個巨大的王八,旁邊寫著“**”。
沈嬌咬牙切齒的聲音透著不甘:
“寫了!可以把飯給我了吧!”
沈濤接過卷子,看了一眼。
然后,當著她的面,拿來打火機。
“呼啦”一下,點燃了卷子的邊角。
火光映在貓眼上。
“亂寫。”
“重來。”
3
到了第三天,生理的極限終于擊垮了沈嬌那可笑的傲骨。
她已經整整四十八小時滴水未進。
早晨八點,遞物窗被敲響了。
幾張寫滿字跡的卷子被推了出來。
紙面上有明顯的淚痕,字跡顫抖而潦草。
但,確實是規規矩矩做完的物理題。
我和沈濤對視了一眼。
拿過紅筆,對著答案開始批改。
錯,錯,錯。
十萬塊錢的代價,暴露的是她爛到令人發指的基礎。
選擇題全靠蒙,大題只寫了一個“解”。
正確率不到百分之十。
“不及格。”
我把卷子塞了回去。
“重寫。”
里面傳來沈嬌的嚎啕大哭。
“我不會!我真的不會啊!”
“你們**我算了!這破題誰愛做誰做!”
她瘋狂地抓**門板,指甲劃出刺啦聲。
沈濤拿出一個擴音喇叭,對著門縫喊道:
“不會做?書堆里有答案詳解。”
“抄也要給我抄對!”
“抄懂了再做下一套!”
這絕不是妥協。
比起填鴨,我更要摧毀她的心理防線。
我要讓她在極其痛苦的狀態下,直面她最厭惡的知識。
讓她明白,求學的的年紀沒有撒潑打滾的余地。
下午兩點,又一批卷子遞了出來。
這次是抄的,正確率達到了百分之百。
我遵守諾言,塞進去了半碗白米飯和一點青菜。
沒有肉。
沈嬌像餓狼一樣護住那個塑料碗。
幾口就吞了個干凈。
連一粒米都沒剩下。
吃完后,她還不滿足,隔著門板央求。
“媽......我想吃肉......我想喝可樂......”
聲音卑微到了極點。
哪里還有半點之前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模樣。
“想吃肉?可以。”我翻了翻桌上的書目。
“把這本《歷年中考數學壓軸題實錄》啃完。”
“做出一道大題,獎勵一塊***。”
門內傳來絕望的哽咽。
但緊接著,是自動鉛筆在紙上沙沙摩擦的聲響。
這是她高中三年來,第一次握筆超過十分鐘。
但我太了解沈嬌了。
這只是她為了生存的蟄伏。
她的骨子里,依然流淌著自私和暴戾的毒液。
果不其然。
半夜三更,我被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驚醒。
猛地推開客廳的門。
門縫底下,正往外冒著濃烈的黑煙。
沈嬌在里面狂笑,聲音猶如**:
“燒死你們!老子跟你們同歸于盡!”
“放我出去!不然今天全家一起死!”
她竟然把打火機藏在了內衣里,點燃了床單和卷子。
想要制造火災逼我們開門。
沈濤臉色鐵青。
他沒有去拿鑰匙開門。
而是徑直走到配電箱前,狠狠拉下了我提前安裝好的消防噴淋系統。
4
嘩啦——!
高壓水柱瞬間從沈嬌房間的天花板噴涌而出。
如同暴雨傾盆。
火苗甚至來不及竄高,就被徹底澆滅。
連帶著房間里成山的卷子,全被泡成了散發著墨水味的惡臭紙漿。
我打開門鎖。
沈嬌渾身濕透,像只落湯雞癱坐在泥濘的書堆里。
沈濤大步走進去。
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狠狠拖了出來。
沒有一巴掌扇上去。
他只是走到茶幾前,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冰冷的鐵錘。
“砰!”
鐵錘狠狠砸在沈嬌腳邊的地板上。
瓷磚瞬間四分五裂,碎渣崩在她的腿上,劃出幾道血痕。
“啊——!”沈嬌嚇得失聲尖叫,連滾帶爬往角落縮。
“想死?”
沈濤冷聲開口。
“那這些被水泡爛的書,就算是你這輩子的陪葬品。”
“現在,滾回去。把濕紙頁一張張揭開,用吹風機吹干。上面的字要是糊了認不清,你就用筆重新描出來。”
“少一個字,我用這把錘子,敲碎你的一根腳趾。”
沈嬌徹底崩潰。
她終于明白,眼前的父母已經不是以前那兩個只要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會妥協的軟柿子了。
而真正的修羅。
“我吹......我吹......別打我......”
她連滾帶爬地沖回房間,拿起吹風機,對準那些爛紙可勁吹。
然而,我們還是低估了她的心機。
就在她裝作被徹底馴服的第三天。
公公婆婆帶著三四個身強力壯的本家親戚,氣勢洶洶踹開我們家的大門。
“沈嬌!我的乖孫女!你在哪兒啊!”
婆婆哭天搶地地撲進來。
公公手里甚至拿著一根扁擔,指著我和沈濤的鼻子破口大罵。
“**!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你們還是人嗎!”
原來,沈嬌在被沒收手機之前,悄悄把自己的電話手表藏在了下水道的存水彎里。
每天夜里,她就躲在廁所,一邊哭一邊給爺爺奶奶打電話。
說我們每天打她,不給她飯吃,逼她吃擦**的紙。
聽到動靜的沈嬌,瞬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撞開半掩的房門,撲通一聲跪在婆婆面前。
抱著婆婆的大腿嚎啕大哭。
“奶奶!救命啊!他們要弄死我!”
“我不想學習,我看到字就頭暈,他們拿錘子逼我啊......”
她故意把被瓷磚劃傷的血痕亮出來,顯得觸目驚心。
婆婆心疼得直哆嗦,一把將沈嬌摟在懷里。
“不怕不怕,奶奶來了。誰敢動你,我今天就跟他拼老命!”
本家的幾個親戚也紛紛看向我們。
“哪有這么教育孩子的?逼出抑郁癥**了你們就舒服了?”
“孩子不想學就算了嘛,早點打工也行,至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
公公重重把扁擔砸在地上,宣布了判決:
“這學我們不上了!這破家我們也不待了!”
“嬌嬌,去收拾東西,跟爺爺回老家!”
“爺爺有的是錢,養你一輩子都沒問題!”
沈嬌躲在爺爺身后。
悄悄給了我一個挑釁笑容。
仿佛在說:看吧,你們費盡心機,最后還不是輸了?
我和沈濤對視了一眼。
沒有阻攔。
甚至沒有辯解一句。
“好。”我冷漠地點了點頭。
“把戶口本帶走。”
“從今天起,你們養她。”
門關上了。
沈嬌像只脫籠的鳥,跟著溺愛她的爺奶飛向了自由。
我和沈濤找來保潔,把她房間里那些爛紙全部扔進了垃圾站。
半個月后。
我們正在家里吃晚飯。
公公婆婆互相攙扶著敲開了我們的門。
還沒等我們開口。
婆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我們面前,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