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賠錢貨，也配辦百日宴？”
我兒子百日宴上，岳母當著眾人的面，把一個一塊錢的鋼镚丟進紅包，塞給了我。
我面不改色地收下，還對她鞠了一躬：“謝謝媽，您這份禮太重了，我怕是還不起。”
她冷笑一聲：“算你有自知之明。”
幾個月后，岳父八十大壽，所有人都等著看我怎么回禮。
我抬著一口大箱子走進宴會廳，岳母打開后，尖叫著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01
“一個賠錢貨，也配辦百日宴？”
我兒子陳諾的百日宴上，岳母劉秀蘭捏著一個紅包，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桌的親戚聽見。
她臉上掛著笑，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
我老婆王靜的臉一下就白了，她伸手想去拉劉秀蘭的胳膊。
“媽，你胡說什么呢。”
劉秀蘭手一甩，躲開王靜。
她走到我面前，把那個輕飄飄的紅包舉到我眼前晃了晃。
紅包很薄，只有一個硬物的輪廓。
“陳陽，我說話不好聽，但道理是這個道理。沒那個經濟實力，就別學人家擺闊。這十幾桌，得花你幾個月工資吧？打*****，累不累啊。”
我看著她，沒說話。
司儀還在臺上念著喜慶話，音樂歡快，燈光溫暖。
可我周圍的空氣是冷的。
親戚們的眼神，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看熱鬧。
我爸媽坐在主桌，頭埋得很低，我**手指使勁絞著桌布。
劉秀蘭見我不接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把紅包往我懷里一塞，動作很用力，像是在丟什么垃圾。
“拿著。媽給孫子的，一分也是心意。”
我低頭，捏了捏那個紅包。
里面果然是一枚硬幣。
我能感覺到它的冰冷，隔著薄薄的紙，刺我的手心。
王靜的眼圈紅了，她看著我，嘴唇哆嗦，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我沖她很輕地搖了搖頭。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劉秀蘭，臉上甚至帶上了一點笑意。
我把那個紅包鄭重地放進上衣口袋，還拍了拍，確保它放穩了。
接著，我對著劉秀蘭，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媽。”
我的聲音很平靜。
“您這份禮太重了，我怕是還不起。”
劉秀蘭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周圍的親戚也都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