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樣的信號------------------------------------------：異樣的信號，林岸已經對著同一段代碼發了半個小時的呆。，他要從中找出那個導致服務器過載的*ug。窗外是這座城市慣常的夜景——萬家燈火漸次熄滅，只剩零星幾扇窗戶還亮著，和他一樣屬于那些“再熬一會兒”的人。“第181次。”林岸揉了揉眼睛，端起早已涼透的咖啡，對著空氣自嘲，“我要是把這耐心用在追姑娘上，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負責一款末世生存網游的底層架構。這工作最大的諷刺在于：他每天設計虛擬的末日，卻從未想過真正的末日會是什么樣子。，屏幕右下角的監控程序突然彈出警告——“檢測到異常數據流。來源：未知。信號特征：不符合任何已知協議。”。這是他三個月前隨手寫的一個小工具，用來監控網絡中的異常波動，純粹出于技術宅的業余愛好，從來沒觸發過任何有用的東西。，一段音頻波形圖映入眼簾。——不像是任何人類語言的聲紋，也不像是機械噪聲。它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對稱性，像某種古老的圖騰，又像……。。只是看著那條波形，太陽穴突然開始隱隱作痛。“邪門。”他嘟囔了一句，點開了音頻播放。，林岸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聲音”該有的樣子。
它更像是一種直接灌進大腦的東西——低沉，悠遠，像是無數個聲音疊在一起，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他耳邊低語。沒有歌詞，沒有旋律，只有那種反復回旋的調子，像某種古老的**。
“……嗡……啊……嗡……”
林岸幾乎是本能地扯掉了耳機。
他大口喘著氣，發現自己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心臟跳得飛快，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感死死攥住了他。
“什么玩意兒……”他**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網絡攻擊？新病毒？不對，這波形……”
他重新看向屏幕，波形圖還在那里。但這一次，他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細節——那波形的起伏頻率，竟然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
林岸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關掉了那個窗口，決定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
“加班加出幻覺了。”他對自己說，站起身去接水，“明天得早點睡。”
凌晨四點半，林岸終于找到了那個*ug，提交了修復補丁。他關掉電腦，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
天色將明未明，城市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霧氣里。街上空空蕩蕩，只有零星幾輛出租車駛過。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對。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正看著他。
第二天下午，林岸被同事的驚呼聲吵醒。
“**，你們看新聞了嗎？”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周圍幾個同事都圍在一臺電腦前，屏幕上正播放著什么。
“怎么了？”他**脖子走過去。
“濱江區那邊，有人在大街上集體**！”同事頭也不回，“十三個人，同時跳的，警方說疑似集體幻覺……”
林岸的困意瞬間消失。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模糊的現場畫面，十三具蓋著白布的擔架，驚魂未定的目擊者，記者嚴肅的播報——
“……據目擊者稱，這些人在**前都在重復同一句話：‘他們來了’。目前警方正在調查……”
他們來了。
林岸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到昨晚那段音頻。他打開自己的工作電腦，調出那個監控工具的日志。
凌晨三點十七分，異常信號被捕獲。
凌晨四點零三分，信號消失。
而濱江區那十三個人**的時間，是凌晨四點整。
“巧合。”林岸對自己說，“絕對是巧合。”
但他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打開了那個音頻文件。
他不敢再戴上耳機，只是把音量調到最低，然后點擊播放。
音箱里傳出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清。但即便這樣，那種詭異的感覺還是瞬間爬滿了他的后背。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所有人都抬起頭。
燈又閃了一下。
然后，所有的電腦屏幕同時黑屏，又同時亮起。
屏幕上浮現出同一行字：
“我們在看著你。”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林岸的手指死死攥住桌沿，指甲幾乎嵌進木頭里。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
然后那行字消失了。電腦恢復正常，燈也不閃了。同事們面面相覷，有人開始罵娘，有人說是黑客入侵，有人打電話給IT部門。
只有林岸沒有動。
因為他發現，當那行字消失的時候，他桌上的音箱還在播放著那個音頻。
而音頻里，有一個聲音正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輕輕念著他的名字。
“……林……岸……”
不是標準的發音。是那種扭曲的，拉長的，仿佛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呼喚。
林岸猛地關掉了音箱。
但那個聲音沒有停。
它在他腦子里繼續響著，一遍又一遍。
“……林……岸……”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下午四點的陽光明晃晃的，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在那陽光照不到的陰影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對他微笑。
窗外，一只鳥突然從天空墜落，摔碎在人行道上。
林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只鳥在墜落前，一直盯著他看。
像認識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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