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家面，岳父把一杯酒潑在我臉上：“你算什么東西，這種場合你也敢來？”
小舅子在旁邊陰陽怪氣：“**窮成這樣，還好意思來蹭飯？”
老婆低著頭，一句話不敢吭。
我抹了把臉，安靜地離開了。
半夜，一條短信蹦出來：“小舅子出車禍了，手術費 6 萬，你想辦法。”
我盯著屏幕，突然笑了。
當年他罵我媽是“老不死的”，催我趕緊簽字****時，他怎么沒想過今天？
我回：“關我屁事，要錢找你親爹。”
天剛亮，聽說岳父把棺材本都掏空了。
01
許建軍的六十大壽，在市里最豪華的凱旋酒店。
水晶吊燈的光，亮得晃眼。
我，方哲，作為他最看不起的上門女婿，站在角落里，像個誤入的影子。
周圍都是許家的親戚，他們穿著體面的衣服，談論著股票和海外旅游。
我身上這件一百多塊的襯衫，顯得格格不入。
沒人跟我說話。
我也不想跟他們說話。
我只是個道具，被老婆許靜硬拉來，證明她還是“已婚”狀態。
酒過三巡，氣氛熱烈起來。
岳父許建軍紅著臉，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精準地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身上。
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他轉了過來。
空氣瞬間安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方哲。”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威嚴。
我只好硬著頭皮，站直了身體。
“你來。”
我慢慢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的鄙夷和嫌惡，毫不掩飾。
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今天，是我六十歲的生日。”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來的都是親戚，都是朋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告訴我，你算什么東西，這種場合你也敢來？”
話音剛落。
“嘩啦”一聲。
一杯冰冷的酒，從我的頭頂淋下，盡數潑在我的臉上。
酒液順著我的頭發，我的臉頰，往下流。
粘膩，冰冷，又**辣地疼。
大廳里死寂一片，然后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小舅子許浩在旁邊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爸，你跟他說這個干嘛？**窮成這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