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深第99次抽干我的血時,醫生告訴我最多還能活三十天。
可一旁的男人看著針頭扎進我的身體,鮮血流進血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再抽200cc。”他對護士說。
護士猶豫了:“陸先生,她已經抽了800cc了,再抽會有生命危險——”
“她死不了。”陸硯深打斷她,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沈知意,你躺好別動。雪瑤還在手術室里等著。”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只發出一絲微弱的氣音。
過去三年,我被抽血的次數連自己都數不清。
每個月至少兩次,有時候更多——只要陸雪瑤需要。
因為我和她擁有同一種稀有血型。
被稱為“黃金血液”,全世界只有幾十個人擁有。
陸雪瑤是其中之一,我也是。
不同的是,她是陸家最寶貝的養女,而我——我只是她哥哥用來給她**的移動血庫。
……
“哥,好了沒有啊?”病房門口傳來嬌柔的聲音。
陸雪瑤穿著病號服,臉色紅潤得根本不像剛做完手術的人。
她手里拿著手機,顯然是在等消息。
陸硯深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馬上就好。你回去躺著,別亂跑。”
“我就是來看看知意姐姐。”陸雪瑤走到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掛著甜甜的笑,“知意姐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這會兒還在手術室里呢。”
我盯著她手腕上那個玫瑰紋身——和我左手腕上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圖案。
那是三個月前,陸硯深強迫我去紋的。
“雪瑤喜歡玫瑰,你也紋一個。”他說。
我問為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把后面的話都咽了回去。
現在我才知道,那個紋身不是為了讓我像她,而是為了讓他自己在最動情的時候,能夠閉上眼睛,假裝吻的是她。
“雪瑤,你先出去。”陸硯深突然開口。
陸雪瑤眨眨眼,乖乖地走了。
護士也抽完了最后一管血,匆匆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
“乖一點。”他在我耳邊說,“等雪瑤出院了,我帶你去歐洲。”
我垂下眼睛,沒有回應。
“怎么,不愿意?”他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搖搖頭:“沒有。你決定就好。”
他滿意地松開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