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進精神病院的第三年，我等來了他的探望。
不是為了懺悔，是為了遞上離婚協議。
“晚晚，你簽了字，我就接你出去。”
依舊那么溫柔，仿佛三年前為了那個蘇曼把我按在地上、簽字送進精神病院的不是他。
我笑著簽了名。
程景曜似乎沒想到我這么痛快，愣了一下，隨即收起協議，語氣里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當初我因為陪曼曼旅游，害的你父親因為沒有辯護律師當場判刑死亡，是我不對。”
“可你卻非要鬧，甚至還要網暴她，破壞她的事業，我迫不得已將你送進這里，當初你若是這么聽話，何必再精神病院受這些苦。”
他說完轉身，我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笑了。
三年前父親死后，我確實瘋了——瘋到以為用刀就能討回公道。
可現在，我不瘋了。
程景曜不會知道，這三年我學會了什么。
......
和程景曜第二次領了結婚證后。
我把手機里那個名叫“查崗專用”的定位軟件卸載了。
走出民政局，程景曜的合伙人們正在外面起哄。
有人抽著煙，眼神不住地往蘇曼身上瞟。
“程大律師為了蘇小姐連婚都離過一次了，怎么還是沒躲過被前妻吃回頭草的命啊？”
“誰讓某些人死皮賴臉，拿老丈人的案子做要挾呢。”
周圍響起壓抑的竊笑聲。
程景曜皺了皺眉，似乎怕我當街發作。
他剛想開口制止，我卻搶先一步笑出聲。
“我可沒死皮賴臉，復婚協議寫得清清楚楚，這是交易。”
程景曜臉色一僵。
“林晚，你非要在這時候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我直視他的眼睛。
“怎么，我說錯了嗎？”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拉開車門示意我上去。
車子啟動后，車廂里安靜得可怕。
“你最近變了很多。”
程景曜握著方向盤，語氣冷淡。
“人總是要長大的。”
我看著窗外。
“復婚前我答應過你，只要你安分守己，我會盡全力打贏**的案子。”
“希望你記住你的承諾，別再找曼曼的麻煩。”
聽到蘇曼的名字，我回過頭看著他。
“只要她不來惡心我，我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程景曜猛地踩下剎車。
“林晚！曼曼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