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蒹月如霜人不歸》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月亮”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許葭伊許玥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蒹月如霜人不歸》內(nèi)容介紹:許玥因為事故患上了重度厭男癥,見到父親都會不安,路上碰到陌生男人更是會顫抖不止,身邊連一只公蚊子都沒有。許葭伊已經(jīng)做好照顧妹妹一輩子的打算。可這一天,許葭伊卻接到閨蜜打來的電話:“許葭伊,你快來藍夜酒吧!我看到你未婚夫和你妹妹在酒吧卡座里熱吻!”許葭伊愣了兩秒,隨即笑出聲:“你大冒險輸了吧?”閨蜜的語氣卻不像說謊:“真的,我親眼看見的!我手機沒電了,你來了就知道了!”電話戛然而止。許葭伊握著手機,...
精彩內(nèi)容
許玥因為事故患上了重度厭男癥,見到父親都會不安,路上碰到陌生男人更是會顫抖不止,身邊連一只公蚊子都沒有。
許*伊已經(jīng)做好照顧妹妹一輩子的打算。
可這一天,許*伊卻接到閨蜜打來的電話:
“許*伊,你快來藍夜酒吧!我看到你未婚夫和**妹在酒吧卡座里熱吻!”
許*伊愣了兩秒,隨即笑出聲:“你大冒險輸了吧?”
閨蜜的語氣卻不像說謊:“真的,我親眼看見的!我手機沒電了,你來了就知道了!”
電話戛然而止。
許*伊握著手機,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出了門。
酒吧里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
許*伊穿過擁擠的人群,把周圍的卡座找了個遍。
可都是陌生面孔,根本沒有霍嶼和許玥的影子。
她松了口氣,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笑。
霍嶼從五年前開始追求她起,身邊再沒有出現(xiàn)過別的女人,更何況和妹妹扯在一起?
閨蜜的玩笑這么拙劣,她居然真信了。
許蒹伊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可一推門,穿著工作服的一群人堵在酒吧門口。
他們動作迅速,有人拉起警戒線、有人開始清場、有人搬無人機設(shè)備……
她被擠到酒吧門口的角落,里面的人也出來圍觀。
“嗡——”
現(xiàn)場很快就布置好了,幾千架無人機瞬間同時升起,人群爆發(fā)驚呼。
無人機在夜空中排列組合,最終定格成一輪巨大的月亮,照亮了整條街。
許*伊隨著無人機面對的方向轉(zhuǎn)過頭。
酒吧二樓的露臺上,一男一女背對著眾人并肩而立。
男人正給女人戴上一條吊墜,從底下都能看到鉆石上的火光。
旁邊有人驚呼:
“那是F國王室剛拍賣的鉆石吊墜吧,還有這無人機,哪個少爺這么大手筆?”
下一秒兩人轉(zhuǎn)過頭,許*伊僵在了原地。
是霍嶼和許玥。
周圍的議論聲驟然放大:
“居然是霍少?那個雷厲風(fēng)行、向來矜貴得不像話的霍嶼?不過許玥以前不是他死對頭嗎?他怎么突然和她在一起了?”
“許玥的朋友之前就說過啦,自從許玥得厭男癥后,霍少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她可好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一開始是每天發(fā)消息,說要幫她治療,然后是睡前語音、視頻通話。后來就見面約會、握手、擁抱,再后來……”
許*伊站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她與霍嶼,是高中認識的。
那時的他剛轉(zhuǎn)學(xué)過來,被老師分配到和她一個小組,他們理所當(dāng)然的熟悉起來。
一直黏著許蒹伊的許玥便看不慣霍嶼,不滿他占據(jù)姐姐的全部精力,開始變著法子針對他。
霍嶼參加辯論比賽,許玥偷偷剪碎他昂貴的手工西裝;
霍嶼競選學(xué)生會**,許玥把他的PPT全換成空白頁;
霍嶼離開家族拿到的第一筆投資,商業(yè)計劃書被許玥偷走藏起來。
直到她和霍嶼訂婚那天,許玥出了事故,患上重度厭男癥,恐懼厭惡一切男人,包括她的未婚夫。
她怕許玥傷心,便對霍嶼說先把婚約隱瞞下來,等妹妹能接受時再公布。
霍嶼當(dāng)時反應(yīng)冷淡不爽,許*伊還囑咐他:別太針對許玥,多多照顧她。
可沒想到,霍嶼把許玥照顧到床上去了。
許*伊回過神,再看二樓露臺,已經(jīng)空無一人。
無人機散去,人群又回到酒吧,只剩下她孤零零站在外面。
她大腦一片空白,想到安靜的地方給霍嶼打電話,要一個解釋。
剛拐進巷子口,她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巷子深處,霍嶼靠在紅磚墻上,旁邊幾個朋友圍著。
他薄唇間叼著煙,側(cè)臉被煙頭的火光勾勒出凌厲的輪廓,漫不經(jīng)心地垂著眼。
朋友笑著開口:
“霍少,你可真是大忙人,出來和我們抽根煙,又要回車里陪小姑娘。”
霍嶼眼皮都沒掀,似乎懶得接話。
另一個人湊過來,笑得曖昧:
“不過我還以為之前約你總不出來,是要陪你那未婚妻呢,霍少現(xiàn)在這是準備姐妹倆都要?”
話音落地,霍嶼微微抬頭,漆黑的眼眸看過去,冰冷刺骨。
那人臉色瞬間變了,啪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對不起霍少,我失言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另一個人打圓場:“霍少,他就是嘴巴賤,其實是想問問嫂子是不是換人了?”
霍嶼這才出聲,聲音淡漠:“不換,我還是會和許蒹伊結(jié)婚。”
旁邊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人低聲解釋:
“霍少當(dāng)初在宴會被人下藥,以為跟在后面的是許玥,才把人帶去房間。結(jié)果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拉錯了人,陪了他一晚的是許蒹伊。霍少這才追她、求婚……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是因為責(zé)任感,才準備用婚姻彌補許蒹伊吧。”
認錯了?許*伊僵在巷口,指尖發(fā)麻。
五年前,她看到許玥給霍嶼杯子里下藥,她怕許玥惹禍,跟在后面想去阻撓。
卻在走廊里,被他一下拽進房間內(nèi)。
他眉眼染上的情欲幾乎讓人心悸,許*伊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就低頭用薄唇堵住了她的驚呼。
第二天一醒來,霍嶼怔怔地看著她,愣了許久。
然后一把抱住她,聲音發(fā)緊:“許*伊,我會負責(zé)的。”
從那以后,霍嶼對她好的不像話。
知道她總是忘記吃飯,他每天將城東最愛喝的粥送到她公司樓下,風(fēng)雨無阻整整半年。
兩年前她突發(fā)急性闌尾炎,他連夜從外地飛回來,替她安排最好的醫(yī)生,在手術(shù)室外守到她出來。
她醒來時,他眼圈發(fā)紅,握著她的手說:“許*伊,你嚇死我了。”
訂婚前夕,他把名下所有不動產(chǎn)全部轉(zhuǎn)入她名下。
許*伊在這潑天的攻勢里徹底淪陷,點了頭,戴上訂婚戒指。
現(xiàn)在卻有人告訴她,霍嶼是認錯了人。
他真正想要的是許玥,對她,只不過是責(zé)任心。
巷子內(nèi)對話還在繼續(xù):“那霍少,許玥怎么辦?”
霍嶼沉默了很久,直到手中的煙熄滅才緩緩開口:
“我認錯人那天便發(fā)誓,忘記許玥,一心一意對許*伊。”
“等到許玥的厭男癥徹底好了,不怕我,也不怕其他男人了,我就放下她,好好和*伊在一起。”
小巷外,許*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淚流滿面。
他是認錯了人。
可一開始對她先動心,先開口,先許一輩子的,也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