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半蒿春瀾一穗秋》,大神“爆爆金菠蘿蜜”將顧承瀾宋檀穗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婚后第三年,顧承瀾多了一個當他裸體模特的女兄弟。宋檀穗知道后沒有哭鬧,而是瞞著他帶著畫找到女兄弟的父親。當月,女兄弟就嫁給了一位港城的富商。從那之后,顧承瀾心照不宣地回歸家庭,只是在女兄弟結婚的那天召開了盛大的媒體發布會,宣告自己從此封筆。宋檀穗和發布會現場的所有人一樣驚愕,一樣猝不及防。記者們長槍短炮對著她,咄咄逼人地追問:“宋小姐,有傳言說你是個妒婦,因為一己私欲毀了顧先生的藝術生涯,你對此有...
精彩內容
婚后第三年,顧承瀾多了一個當他**模特的女兄弟。
宋檀穗知道后沒有哭鬧,而是瞞著他帶著畫找到女兄弟的父親。
當月,女兄弟就嫁給了一位港城的富商。
從那之后,顧承瀾心照不宣地回歸家庭,只是在女兄弟結婚的那天召開了盛大的媒體發布會,宣告自己從此封筆。
宋檀穗和發布會現場的所有人一樣驚愕,一樣猝不及防。
記者們長槍短炮對著她,咄咄逼人地追問:
“宋小姐,有傳言說你是個妒婦,因為一己私欲毀了顧先生的藝術生涯,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宋小姐,你和顧先生結婚三年他沒有產出任何作品,直到林靜初小姐出現。你是否嫉妒她,擔心她會成為第二個你?”
記者的話讓宋檀穗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看出她的慌亂,記者們更興奮了,一個個拼命將話筒懟到她的臉上,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宋檀穗一步步后退,直到撞上準備離開的顧承瀾。
她努力保持鎮定,雙眸卻暗含祈求地看向他,希望他能開口為自己解圍。
可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繼而輕輕后撤一步,語氣漠然:“這里交給你了。”
隨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宋檀穗本就不穩的身形因為失去依靠跌倒在地,整個人狼狽極了。
等到她終于處理好發布會,深夜回到家中時,別墅空空蕩蕩,黑得可怕。
她的視線看向緊鎖的地下室的門,涌上一股不甘。
宋檀穗拿起錘子用力地將門砸開,對上了顧承瀾冰冷的雙眼。
“誰允許你進來的?”
他手中畫筆一滯,語氣暗慍。
胸中的委屈轉化成無盡的憤懣,她扯著嗓子質問:“顧承瀾!你為什么沒有提前告訴我封筆的事情?為什么任憑記者將臟水潑到我頭上?你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過我母親要......”
愛我一輩子......
宋檀穗的聲音在看清顧承瀾手中的那幅畫時戛然而止。
上面的那張臉,她永遠忘不了,他所謂的女兄弟,也是他專屬的**模特——林靜初。
畫的筆觸停頓在女人的**,甚至連胸上的紅痣都栩栩如生。
宋檀穗渾身發寒,指著畫的指尖都在顫抖。
顧承瀾沒有說話,只是小心地收好畫作,然后抬眸望著她:“宋檀穗,靜初已經嫁人了,我也宣布封筆了,你還想怎樣?”
他眉心微蹙,抬手捏了捏緊皺的眉頭,語氣嚴厲而沉重。
“靜初是我的靈感繆斯,是我的靈魂知己。可我們,清清白白。”
“我既然答應老師要照顧你一輩子,就絕不會食言。老師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很明白我獲得的一切都離不開老師的幫助,用不著你一次次提醒我。所有的事我都在順著你的心意,現在,連我心中的最后一塊凈土,你都要剝奪了,是嗎?”
平靜而克制的語氣,襯得宋檀穗像是個無理取鬧、挾恩圖報的瘋婆子。
她低低地笑出了聲,然后快步走到一幅幅畫著風景畫的畫作前,發了瘋似的將畫統統撕開。
她指著隱藏在每張風景畫后的女人的**,笑得悲涼:“顧承瀾,你們清清白白?所以你能畫出她身體的每一塊骨骼?能記清她身體上有二十七顆痣?甚至能將她的私密部位畫的清清楚楚?”
可是她的質問沒有引起顧承瀾的任何波瀾,他淡然的視線落在畫作上頓時染上一抹紅。
“我告訴過你,這一切都是藝術。”
宋檀穗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大聲笑著,笑得眼淚直流。
那夜,她獨自枕著浸透淚水的枕頭徹夜難眠。
第二天的慈善晚宴,兩人仍舊是結伴同行。
可宋檀穗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林靜初和她的富商丈夫。
她白凈的臉上印著幾枚鮮紅的指印,神情脆弱又倔強。
富商見狀皺眉,提起香檳酒瓶就沖著她砸去。
千鈞一發的時候,宋檀穗見到借口 吹風散心的丈夫一個箭步沖上前將林靜初摟在懷中,用自己的背擋住了破碎的酒瓶。
那雙他向來最珍視的手第一次被碎玻璃深深扎入。
若是以往,宋檀穗早就緊張地沖上去為他包扎,可如今,她只是輕掃一眼,然后若無其事地站在一邊。
幾人被帶到了***。
顧承瀾安撫好情緒激動的林靜初,走到宋檀穗面前,開口:“穗穗,靜初因為你被她父親賣給了富商,每天被家暴,渾身是傷。我不可能讓她繼續生活在無邊的恐懼中,所以,我答應給那人一個億幫靜初離婚。工作室的資金都掌握在你手里,你簽個字吧......”
她瞥了眼兩人緊扣的、藏在背后的十指,很是平靜:“好。”
顧承瀾正準備繼續說些什么,猝不及防聽到她答應的聲音,愣了幾秒,繼而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你答應了?太好了,我以后一定會補償你的。”
宋檀穗淡笑著說:“不用以后了,就現在吧,用你的血為我做一幅畫。”
林靜初立刻臉色驟變,淚眼婆娑地懇求:“宋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這就回去,你別傷害承瀾哥......”
一起跟來做證的宴會眾人更是拼命勸:“顧**,你瘋了?你真想殺了顧先生啊!”
“顧先生投身藝術,美女在他眼中根本就是紅粉骷髏,這些年他只給你一個人畫人像也是會膩的呀,靈感這種東西就是要新的碰撞才能產生!”
“是啊,藝術不分性別的,你就別太斤斤計較了。”
“你總不希望你的名聲從‘妒婦’變成‘毒婦’吧?”
宋檀穗站在原地不為所動,眼神直直地看著顧承瀾。
他眼底升起暗怒,毫不猶豫咬破指尖:“好,說到做到。”
這幅畫顧承瀾畫了整整三天,若不是有人盯著,險些失血而亡。
他將用血作出的畫砸在宋檀穗手上:“夠了嗎?”
一滴鮮血滴在她掌心,像火一樣灼痛。
“夠了。”
她勾起唇角,拿出一份文件,“簽個字吧,簽完錢......即刻到賬。”
顧承瀾看也沒看就簽下名字轉身離開。
宋檀穗望著離婚協議上沾著血跡的簽名,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