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女朋友結婚了,新郎不是我》,由網絡作家“青山溫婉”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晚星江辰宇,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董事長的女兒林晚星說,想結婚我得先坐上項目總監的位置。“以后這家公司,總要交到咱們手里。”于是我拼命了五年。攻堅組、駐場部、策劃中心,哪兒難我去哪兒。拿下七個標桿項目,熬了無數個通宵,頭發掉了一大片。今年初秋我以為當上項目總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公司突然派我去非洲分公司支援。兩年后回來,我看見了行政部的江辰宇在主持總監級會議。我直接去董事長辦公室。走廊里,兩個專員在小聲議論。“江總監命真好,岳父一...
精彩內容
董事長的女兒林晚星說,想結婚我得先坐上項目總監的位置。
“以后這家公司,總要交到咱們手里。”
于是我拼命了五年。
攻堅組、駐場部、策劃中心,哪兒難我去哪兒。
拿下七個標桿項目,熬了無數個通宵,頭發掉了一**。
今年初秋我以為當上項目總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公司突然派我去**分公司支援。
兩年后回來,我看見了行政部的江辰宇在主持總監級會議。
我直接去董事長辦公室。
走廊里,兩個專員在小聲議論。
“**監命真好,岳父一手提拔。”
“可惜陳硯霖了,在**熬壞了吧?”
“要我說,董事長直接告訴他,江辰宇早和他閨女領證了。”
兩人說完,踩著高跟鞋離開。
我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忽然想起這七年每一個熬夜的凌晨。
原來在別人眼里,我只是個笑話。
于是我下樓給家里打了電話:
“爸,我答應你回家繼承家業了。”
......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時,看見林晚星坐在江辰宇腿上。
兩人貼著辦公桌,江辰宇的手攬著她的腰。
聽見門響,江辰宇猛地彈起來,林晚星慌忙擦了下嘴角,捋了捋凌亂的長發。
辦公室里靜了幾秒。
“陳硯霖......”
林晚星站起身,領口松垮著,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
“你別誤會,是差點摔倒了,辰宇扶我。”
江辰宇整了整嶄新的定制西裝:
“陳經理,你進辦公室怎么不敲門?基本的職場規矩都不懂?”
我把那張皺巴巴的人事擬聘公示拍在桌上,指腹敲著紙面:
“江辰宇什么時候成項目總監了?”
江辰宇笑了一聲,挑眉看著我,滿眼不屑:
“公司的決定,你是有意見?”
林晚星伸手按住那張紙,目光躲閃:
“辰宇是名牌大學碩士畢業,管理能力突出,是公司重點培養的年輕骨干。”
“陳硯霖,你付出的公司都看在眼里,但要顧全大局,以公司發展為重。”
我笑了。
大局?誰顧過我?
“管理能力?他連項目成本核算都算不明白,能力在哪?”
“陳硯霖!”
林晚星聲音陡然拔高,將桌上的文件夾重重摔在我面前,
“你在公司七年了,不知道服從公司安排是基本準則?”
“別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像個無理取鬧的員工!”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不懂事孩子,冰冷又陌生。
七年時間,在她眼里成了 “個人情緒”。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問:
“那我這七年,算什么?”
她挪開視線,語氣軟了點,像在哄不懂事的孩子:
“我知道你苦,你累。但公司要發展,要新鮮血液,你得理解。”
江辰宇走到我面前,肩膀幾乎蹭到我胸口:
“我在總經辦寫了三年方案,參加了無數場酒局,你呢?在**喝風沙、跑工地,也配談項目管理?”
辦公桌上的私人電話響了。
是林晚星母親的電話。
林晚星接起:“媽?”
“你趕緊讓陳硯霖滾過來!今晚家里聚會,他必須給個交代!一個男人混七年還是個小職工,丟不丟人!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電話里的聲音尖利,連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變了,匆匆掛了電話,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煩躁,但很快又換上那副溫柔模樣:
“別鬧了,好不好?”
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開。
“我媽就那樣,說話直,你別計較。”
“晚上我陪你去,好好跟我爸媽說清楚,這事我幫你周旋。”
林晚星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的是董事長的秘書,手里拿著一份會議通知:
“林助理,**監,總裁請你們現在去會議室,關于下周和合作方的簽約會,要緊急碰個頭。”
江辰宇立刻站直身體,臉上那點輕浮瞬間收了起來,恢復了一副精英模樣:
“知道了,馬上到。”
他轉頭看向林晚星,語氣自然得像在談公事:
“晚星,那咱們先過去?別讓總裁等。”
林晚星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和鋼筆,快步跟上。
臨出門前,她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聲音平淡地扔下一句:
“陳硯霖,今晚七點,我家。別遲到,也別說不該說的,別讓我難做。”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晚上,我獨自走進林家的別墅。
別墅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水晶燈折射出耀眼的光,空氣中飄著紅酒和西餐的香氣。
這不是什么家宴,是慶功宴。
主角是江辰宇。
他穿著量身定制的西裝,系著精致的領帶,被林晚星挽著胳膊,正和公司的高管們談笑風生,接受著眾人的恭維。
我站在門口,像個誤入的外人,與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過來,有驚訝,有鄙夷,還有不加掩飾的嘲笑。
“喲,陳經理回來了?**的風沙沒把你吹跑啊?”
“**那邊條件苦得很,陳經理這七年算是白熬了,到頭來還是個部門經理。”
林母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的嫌棄毫不掩飾:
“你還真有臉來,沒用的東西。”
江辰宇靠在林晚星身邊,故作關切:
“阿姨別這么說,陳經理在**也為公司做了不少貢獻,只是崗位不同而已。”
一個公司副總端著紅酒杯走過來,拍拍江辰宇的肩:
“晚星有眼光,辰宇年輕有為,剛提總監就拿下了大單子,這才是咱們林董該有的女婿。”
他轉向我,笑容刻薄,字字誅心:
“不像有些人,混了七年還是個部門經理,死皮賴臉纏著晚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不配得上我們林家大小姐!”
“就是!趕緊走吧,別在這礙眼!”
我看著林晚星。
她就那么站著,冷眼旁觀。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的沉默,比那些話更刺人。
我撂下酒杯,轉身走出林家別墅。
“陳硯霖!你站住!”
林晚星追了出來,在路燈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還嫌不夠丟人?!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些人都是公司的高管,你想讓我以后怎么在公司立足?”
我甩開她的手。
“我們分手吧。”
她愣了一下,隨即臉沉下來:
“就因為我媽說了幾句實話,你就受不了了?陳硯霖,你能不能有點度量?”
“你自己想想!這些年升不上去,怪誰?你要早當上項目總監,誰會給你氣受?都是你自己沒本事!”
我看著她,只覺得荒唐又可笑,七年的付出,在她嘴里竟成了 “沒本事”。
她見我不說話,語氣軟了點,伸手想拉我:
“行了,別鬧了,是我不好,不該讓你一個人進去挨說。”
她像在訓不聽話的員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離了我,你能去哪?你現在的部門經理位置,還是我爸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你的。”
“除了埋頭做項目,你還會什么?哪個公司會要你這只會干活、不會變通的木頭?”
她不由分說,把我推進她的保時捷跑車,一路開到公司附近的私人會所。
她拽著我進了一個包廂,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幾個好友的說笑聲。
“晚星對**監真是上心,連項目總監的位置都幫他爭來了。”
“可不,下午我看見**監翻到晚星錢包里夾著陳硯霖的照片,臉都黑了,晚星立馬就讓人把陳硯霖從**叫回來,這是專門帶來給**監順氣呢。”
“被耍了七年還蒙在鼓里,陳硯霖也夠可憐的,不過也是他自己傻,真以為攀上林家大小姐就能一步登天了?”
我腳步頓住,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一白,慌忙推開門走進去,強裝鎮定地笑著:
“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她把我按在凳子上,對著眾人解釋:“陳硯霖胃不舒服,我帶他過來喝點養胃湯。”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桌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酒。
林晚星拿起我的水杯,倒了滿滿一杯高度白酒,推到我面前,眼神冰冷:
“先喝點。”
我為了應酬喝了很多酒,有嚴重點的胃病,常年靠藥養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這事,她最清楚,是她當年陪著我去的醫院,叮囑我按時吃藥,不許喝酒。
“你有病?我喝不了!”
我看著她,心里最后一點期待也煙消云散。
“給你臉了?”
她聲音冷下來,“今天什么場合,別不識抬舉。”
她說著,端起酒杯就往我嘴邊送。
辛辣的白酒灌進喉嚨,燒得喉嚨像刀割一樣疼,胃里瞬間翻江倒海。
我捂住胃,彎下腰,額頭冒了冷汗。
林晚星瞥了我一眼:
“裝什么裝?一點酒都喝不了,還想當項目總監?掃興。”
這時,坐在主位的江辰宇突然端起自己的酒杯,仰頭 “咕咚咕咚” 大口往下灌,喝得又急又猛,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濕了他的襯衫。
林晚星的臉色唰地變了,慌忙撲過去搶他的酒杯:
“辰宇!你干什么!快停下!你的胃剛做了手術,醫生說絕對不能喝酒的!”
江辰宇推開她的手,故意又灌了一大口,才放下酒杯,抹了抹嘴,斜著眼睛看我,語氣帶著挑釁:
“心里不痛快,喝點酒怎么了?”
林晚星急得眼圈都紅了,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給他擦嘴擦襯衫,柔聲安慰:
“你別生氣,不值得為這種人生氣,傷了自己的身體怎么辦?”
她轉頭狠狠瞪著我,像是我逼江辰宇喝的酒:
“都是你!非要鬧!把他氣成這樣你滿意了?陳硯霖,你真不是個東西!”
胃里像有一團火在燒,疼得我幾乎站不起來。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我為了拿下一個上億的項目,陪客戶喝了整整一夜,醉倒在公司樓下。
她找到我的時候,當場就紅了眼,哭著罵我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摔了我手里的酒瓶子,說:“我最討厭喝酒不要命的男人,你再這么喝,我們就分手。”
從那以后,我滴酒不沾。
原來,她不是討厭喝酒的男人,只是看喝酒的人究竟是誰。
原來,所有的關心和叮囑,都只是我一廂情愿的錯覺。
我沖進衛生間,扶著洗手臺吐得昏天暗地,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才勉強壓下喉嚨里的灼燒感和胃部的翻攪。
剛擦了把臉轉身,就看見三四個喝得滿臉通紅的男人勾肩搭背晃過來,領頭的是市場部的張副總監。
“喲,這不是咱們公司的項目大神陳硯霖嗎?”
張副總監歪歪斜斜地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我的肩上,力道不輕,疼得我皺起眉頭。
“今晚的主角兒,怎么躲這兒來了?是不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他旁邊的技術部李經理立刻怪笑起來:
“老張你這話不對,人家陳經理在**戰天斗地,那是‘歷練’,能叫躲嗎?”
“對對對,‘歷練’!”
張副總監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大學那會兒就屬你陳硯霖**,專業課門門第一,畢業就進了咱們公司,我們都以為你能一路平步青云,當上總監。”
“結果呢?畢業七年了吧,還在部門經理的位置上‘歷練’呢?哥幾個不才,都混上副總監了。”
“人家陳經理志向高遠,是要當項目總監的人!只是時運不濟罷了!”
“項目總監?我看再歷練七年,能保住這身工作就不錯嘍!”
笑聲尤為刺耳。
這幾個都是我的大學同學,當年稱兄道弟。
不知從哪年開始,他們一個個升職加薪,混得風生水起。
而我,為了林晚星那句 “當上總監就結婚”,一頭扎進項目里,在各個城市的工地上奔波,在無數個深夜里熬夜,卻終究成了他們口中的笑柄。
人心,大概就是這么慢慢變涼的。
當年他們酸溜溜地說我 “攀上高枝,少奮斗二十年”,現在就要把丟過的面子,連本帶利地羞辱回來。
“你們懂個屁!”
李副總監擠眉弄眼,語氣帶著嘲諷,“人家陳硯霖的女朋友是林董的千金!那叫體驗生活,深入基層!哪里是真的干活?”
“就他?給林助理拎包都不配!還男朋友?我看他是白日做夢,想瘋了吧!”
哄笑聲中,包廂的門開了。
林晚星挽著江辰宇的胳膊,被一群人簇擁著走出來,大概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李副總監眼睛一亮,扯著嗓子喊:
“林助理!**監!正好問問你們,陳硯霖到處跟人說,他跟您是男女朋友,還要結婚了,這是真的假的啊?”
一瞬間,整個走廊都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釘在我身上。
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感謝同事們關心,不過,這里可能有些誤會。”
她抬起和江辰宇緊緊交握的手,晃了晃手上的鉆戒,笑容甜蜜:
“我和辰宇已經經過雙方家長同意,領了證,下月初舉行婚禮,到時候請大家喝喜酒。”
說完,她沒再看我一眼,挽著江辰宇的胳膊,走出了會所大門。
老張他們還不放過我,湊過來,酒氣噴在我臉上,語氣更加刻薄:
“聽見沒?下月初喝喜酒!陳硯霖,你不僅騙我們,你連自己都騙!”
“當年全班就你最**,我女朋友都說我不如你,現在呢?見了我,你得喊一聲‘副總監’!”
“醒醒吧,別再做攀上高枝的夢了,你根本就配不上林大小姐!”
他們后面還說了什么,我沒聽見。
腦子里嗡嗡的,只剩下林晚星那句 “領了證”。
七年的汗水,七年的拼搏,七年的期盼。
像一個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間消散,什么都沒剩下。
我撥開他們,穿過那些像針一樣扎人的目光,走出了會所。
夜風一吹,帶著深秋的涼意,胃里那股火燒火燎的疼,好像突然就麻木了,連帶著心里的疼,也一起麻木了。
第二天,我把辭職報告放在了林董事長的辦公桌上。
林董事長拿起報告看了一眼,拉開抽屜,推過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簽了這個,辭職報告我就批。”
那是《自愿放棄項目分紅及晉升資格**》。
文件上印著 “為優化公司人才結構,本人自愿放棄所有參與項目的分紅及破格晉升的資格,與公司無任何經濟**”。
我看著那份文件,手指微微顫抖。
那些項目,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跑了無數個工地,一點點啃下來的,是我七年青春的全部見證。
林董事長端起茶杯:
“陳硯霖,別覺得委屈。這七年,公司看在眼里。但江辰宇是年輕骨干,懂管理,會應酬,公司需要他這樣的人,得給他讓路。”
他放下茶杯:
“我一直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晚星,現在看來,你只是看上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看上我們林家的家產了?”
“還好沒讓你成了我的女婿,真要讓你進了林家的門,怕是整個公司都得被你掏空了。”
我拿起鋼筆,在**的最后,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像劃過我七年的青春,一筆一劃,都是心死的痕跡。
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在樓梯轉角,我撞見了林晚星和江辰宇。
江辰宇晃著手里的項目總監任職通知書,笑得得意洋洋:
“喲,陳大經理,聽說你要辭職了?”
“明智之舉!在公司七年還是個部門經理,我都替你臊得慌。”
林晚星拉了拉他的胳膊,看著我,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施舍:
“陳硯霖,外面的職場不好混,地方上的公司也比不上我們總公司。”
“以你的能力,去個小公司當項目主管,總比辭職強,至少能混口飯吃。”
“項目主管?”
江辰宇笑出聲,語氣更加嘲諷,“晚星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就他那點情商,只會埋頭干活,不會應酬,去小公司看大門還差不多。不過也好,清閑,適合養老。”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氣說:
“對了,下月初八,我和晚星舉行婚禮。”
“雖然你辭職了,但畢竟同事一場,喜糖...... 我給你留一份?”
林晚微微微皺眉:“聞哲,少說兩句”。
我沒接話,也沒看他們,從他們身邊徑直走了過去。
第二天是集團總部領導視察的日子,全公司部門經理以上的員工都到了,齊聚在公司的大禮堂。
林董事長、林晚星、江辰宇端坐在**臺前排。
臺下是黑壓壓的一片正裝,所有人都低著頭,等待著總部領導的到來。
側門就是在這時被推開的。
我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休閑裝,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走了進去。
幾百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帶著驚訝、疑惑,還有鄙夷。
林晚星第一個站了起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怒氣:
“陳硯霖!”
“誰讓你進來的?今天是什么場合你不知道嗎?!你已經辭職了,不是公司的員工了,這里不歡迎你!”
“保安!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往里放嗎?!”
江辰宇也站了起來,語氣不屑:
“陳硯霖,你的辭職報告昨天就批了,你現在已經和公司沒有任何關系了。”
“這里是集團總部領導視察的現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趕緊出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丟我們公司的臉!”
臺下開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和低低的嗤笑聲。
“你聾了嗎?!保安!把他架出去!什么玩意兒,也配進這里——”
林晚星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我已經走上了**臺,徑直走向了那個**臺最中央的位置。
那里坐著一個從我一進門就望著我的中年男人,穿著定制的西裝,氣質沉穩,不怒自威。
滿禮堂的議論和嗤笑,像被一刀切斷,瞬間死寂。
所有人,包括臺上的林董事長、林晚星、江辰宇,臺下的所有員工,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看著我在那位中年男人面前站定。
我抬起手,對著他笑了笑,然后,在幾百人呆滯的注視下,我叫了一聲: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