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太子爺為了娶一個小姑娘，拒絕家里的安排。
從五樓一躍而下成為殘廢，從此淪為笑柄。
他瘋瘋癲癲，是精神病院最瘋的病人。
他發病時，抓到什么，就拿什么砸我。
清醒時，看到我血流不止的額頭，又會瘋了似的懲罰自己。
三年里，我們相愛的方式都極為荒誕。
但誰都沒有想過放棄。
他未婚妻來了幾次，都被他打了回去。
最后一次，是我們一起見的。
“姜塵的情況你比誰都清楚，國內只有我祖父可以治。”
“我會考慮送他回去。”
她不屑一笑，“我不需要。我要的，是你滾。”
此話一出，所有人變了臉色。
這是姜塵的大忌，我們都了解姜塵的性格。
她說了這句話，就注定不會完整的離開。
姜塵走到她面前。
她步步后退，已經后悔說出那句話。
可姜塵卻淡淡一句，“我同意。”
“清月，你也不想一直自私的占著我吧？”
我不知道他這句話從何而來。
對于他的決定，我沒哭，沒鬧，也沒追問。
本以為這場荒誕的感情就此結束，以后我們再無交集。
可我還是遇見了姜塵。
在三年后的酒館。
我調酒，他是我打烊前的最后一位客人。
姜塵沒有認出我。
選酒，付錢，落座，一氣呵成。
緊接著，媒體接二連三的擠進來。
攝像頭對著姜塵，溫聲細語的問著臺本。
“請問姜先生，對于三年前那個耽誤你治療的女人，你有什么說的？”
窗子上附著一層窗花，姜塵對著吹了口氣。
只說了一句，“挺卑鄙的。”
我低頭，平和的調著酒。
右手上的疤痕，從小臂貫穿到指縫。
是他病發時，割下的。
好一句卑鄙。
“聽聞姜先生此次回國，是訂婚的。”
姜塵看向攝像頭，略帶不滿，“是結婚。”
記者陪笑，連連道賀。
緊接著又拋出一個刁鉆的問題。
“您之前跟那個初戀都快訂婚了，如果她知道您要結婚的消息，會怎么想呢。”
我端著酒，一一放在他們面前。
姜塵朝后靠過去，一雙寒涼的眼睛卻死死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是呢，我也想知道，她怎么想呢。”
“會怨我？恨我？還是會打我？”
我才知道，他不是沒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