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三年，男友從沒帶我見過他的父母。

唯一一次偶然撞見，他卻慌忙松開我的手，對他那個穿金戴銀的母親說：“媽，這是我招的兼職生活助理。”

婆婆打量的目光上下掃過我，眼神輕蔑。

“長得倒是不錯，就是家底薄了點，別動不該有的歪心思。”

而后，她對男友說：“你如今事業有成，咱們家的門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

“沈妍就不一樣了，她爸是城建局的局長，跟咱們是世交，知根知底，又從小喜歡你。只有這樣的姑娘，才配得上做我們周家的兒媳。”

說完，她還意猶未盡地掃了我一眼。

“對了，沈妍今天還問起你呢。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訂了位子。”

周硯白低著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我。

我就那樣站在旁邊，手里還拎著他讓我幫忙帶的咖啡。

冰美式，少冰，半糖——

他喝了三年，從沒變過。

我把咖啡遞給他，說：“周總，我先走了。”

他伸手去接，目光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

“那個......辛苦你了。”他說。

辛苦你了。

三年，換這四個字。

我笑了笑，轉身離開。

這時，我手機震了一下。

我爸發來一條消息：“念念，下周的慈善晚宴，爸需要個女伴，有空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打字回復：“爸，我有空。”

......

就在那一秒，周硯白松開了我的手。

動作快得像手里攥著一塊燙手的山芋，甚至帶著幾分避之不及的驚恐。

我低頭，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

指尖還殘留著他手心因緊張而滲出的冷汗。

“媽，這是我招的兼職生活助理。”

周硯白的聲音有些發顫，透著一股心虛的急切。

我抬起頭，對上了一雙畫著夸張眼線、滿是審視意味的眼睛。

“長得倒是不錯，就是家底薄了點，別動不該有的歪心思。”

她嗤笑一聲，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轉頭又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調子教育兒子：

“你如今事業有成，咱們家的門檻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沈妍就不一樣了，她爸是城建局的局長，跟咱們是世交，知根知底。只有這樣的姑娘，才配得上做我們周家的兒媳。”

說完，她還意猶未盡地斜了我一眼。

“對了，沈妍今天還問起你呢。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訂了位子。”

周硯白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就那樣站在旁邊，像個多余的**板，手里還拎著他讓我幫忙帶的咖啡。

冰美式，少冰，半糖。

杯壁上的冷凝水匯聚成珠，順著我的指尖滑落，滴在我的帆布鞋面上，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水漬。

涼意鉆進皮膚，直透骨髓。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我上前一步，把咖啡遞給他，語氣平靜：

“周總，我先走了。”

他慌亂地伸手去接，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時，觸電般的瑟縮了一下。

目光躲閃，語氣虛浮：

“那個......辛苦你了。”

辛苦你了。

我陪他住地下室、吃泡面、改策劃案熬到胃出血的三年。

最后換來了這四個字。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轉身離開。

口袋里的手機猛**了一下。

我爸的消息，言簡意賅：“念念，下周的慈善晚宴，爸需要個女伴，有空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映出我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抬頭，看向不遠處那輛黑色的賓利。

車窗半降，隱約可見周母正眉飛色舞地對周硯白說著什么。

周硯白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臉上掛著我從未見過的諂媚笑容。

我忽然笑了。

然后我解鎖手機，緩緩打字：“爸，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