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蜜劉婷這輩子最后悔的事，不是讓人家殺魚剔骨切片后說不要了。而是三天后，她又去了那個菜市場。她以為跪下就能翻篇，以為哭兩聲就能洗白。結果她當眾說了一句話，把自己作進了拘留所。那句話是什么？魚販老李沒錄下來，但旁邊買菜的大爺錄了。那條視頻現在還在網上掛著，標題叫：有些人，作死是攔不住的。
一
深夜十一點，我的手機炸了。
微信語音，連著響了五遍。我正窩在沙發(fā)上刷劇，看到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本能地想把手機靜音。
劉婷。
我猶豫了三秒，還是接了。
“小雅！你快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聲音撕心裂肺，帶著哭腔。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怎么回事，門就被砸得震天響。
咚咚咚！咚咚咚！
那種砸法，不像敲門，像拆門。
我拖鞋都來不及穿好，跑過去拉開門——
劉婷站在門口，披頭散發(fā)，左眼烏青，嘴角破皮，額頭上腫著一個大包，眼淚把妝沖成兩道黑溝。
她看見我，哇的一聲就撲進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小雅！我被人打了！”
我扶著她坐到沙發(fā)上，給她倒了杯水。她接過去，手還在抖，水灑了一身。
“誰打的？怎么回事？”我問。
她抹了把眼淚，開始講。
“我今天去菜市場想買條魚，就隨便挑了一條，讓老板幫我殺一下。那老板多事，問我‘要不要剔骨切片’，我說行啊。他就弄了十幾分鐘，手還破了，滴了幾滴血在魚上。”
她頓了頓，喝了口水。
“弄完了，我看那魚有血，突然就不想吃了，就說‘不要了’。”
我看著她：“然后呢？”
“然后那老板就瘋了！拽著我胳膊不讓走，說‘我都按你要求弄完了，你憑什么不要？’我說‘我沒付錢，想不買就不買，怎么了？’”
她說著說著，情緒又激動起來。
“他拽著我，我胳膊都青了！我就罵他‘你一個賣魚的，殺條魚不是天經地義嗎？’然后——然后他就打我！”
她指著自己的臉。
“后腦勺一拳，我當場倒地，眼睛撞地上了！后來**來了，他賠了我三千塊錢，被帶走了幾天。小雅，你說我冤不冤？”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遞給我：“你看，我發(fā)了視頻，想讓網友評評理！結果——你看看這些人，他們是不是有病？”
我接過手機。
視頻是她在醫(yī)院拍的，對著鏡頭哭訴自己被菜市場老板暴力毆打，配文：“菜市場老板暴力傷人！我就說不買魚，他把我打成這樣！”
播放量已經五萬多。
評論區(qū)——
第一條，點贊八千多：
“妹妹，你是不是沒說完？你是不是讓人家殺好、剔骨、切片，然后才說不要的？”
下面有人回復她：“你怎么知道？”
那人又發(fā)了一張截圖：菜市場監(jiān)控視頻的評論區(qū)，有人還原了全過程。
往下翻：
“原來你就是那個讓魚販殺魚剔骨切片完事兒說不要的人啊？那這頓打，真不冤。”
“人家手都裂口了，給你弄十幾分鐘，你一句不要了？我要是那老板，我也揍你。”
“姐姐，你火了，全網都在找你是誰。”
“這不是活該嗎？發(fā)視頻想網暴別人，結果自己被網暴，笑死。”
“建議查查這女的，能干出這種事，平時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把手機還給她。
她還在憤憤不平：“你看！這些人是不是有病？我被打成這樣，他們還罵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沒說出口。
因為聽著她哭訴的時候，我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這些年她干過的那些事——
三年前，坑同事**五千塊，人家小姑娘哭了一個星期，她說“那小年輕好欺負，不坑白不坑”。
兩年前，坑外賣小哥，讓人家在樓下等二十分鐘，然后說“我不想要了”，反手投訴人家服務態(tài)度差。
去年冬天，她跟朋友去菜市場，讓一個手上有大口子的魚販殺魚，弄完說“這條太小了，不要了”，轉身就走。
還有她老公阿斌，一個月工資一萬二，她拿走一萬，給阿斌留兩千。阿斌加班到半夜回來，她嫌吵，把人趕到客廳睡。阿斌想換手機，她說“你那破手機還能用，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