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十年，梁霄說一我絕不說二。

我們從不做措施，卻始終沒有懷孕。

他總會抱著我安慰：“生不生，你魏然永遠都是我的梁**。”

直到那天，我聽到他和他兄弟的對話：“霄哥，這是丁克的節奏？”

梁霄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口煙圈。

“梁**的位置而已，給她就是。

芊芊和孩子我養著就是。”

我笑了，連夜搬走，換了所有****。

再后來，他在兒科看到我。

我正抱著兒子和閨蜜吐槽：“知道**，哪有不難受的。

哭一哭，三天就過了！”

“離了渣男，我反而懷上了，直接去父留子。”

“現在，我哄兒子，體育生哄我，不香嗎？”

……“醫生，我兒子發燒三天了，你們到底會不會看病！”

是芊芊。

顧滿的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嘴里嘟囔著不想**。

我抱著他剛想哄，就聽她在診室門口不滿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見芊芊抱著一個三歲的男孩，而梁霄就站在她身后。

梁霄穿著我記憶中最喜歡的深灰色風衣，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凈凈，只是眼底有些疲憊。

他站在原地，眼睛自始至終沒有從我身上離開。

芊芊還在跟醫生理論，梁霄的視線落到了我懷里，顧滿臉上。

我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顧滿抬起頭，用軟糯的聲音問我：“媽媽，那個叔叔為什么一直看我們？”

我正要開口，診室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巖拎著一包糖跑進來。

“小滿，爸爸給你買糖來了，打完針就給你吃。”

顧滿立刻掙脫我的懷抱，張開雙臂撲向顧巖。

“爸爸！”

我聽見身后傳來什么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梁霄手里的保溫杯滾到了我腳邊，深褐色的液體順著地板蔓延開來。

枸杞紅棗茶。

我以前生理期的時候，他總會給我煮這個。

三年前在會所，我躲在包廂門外，聽見他跟朋友的對話。

“霄哥，這是丁克的節奏？

嫂子都三十了，再不生就晚了。”

梁霄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口煙圈。

“梁**的位置而已，魏然要，給她就是。”

他頓了頓，聲音里還帶著點嘲弄。

“芊芊和孩子我會補償的，反正魏然也生不了。”

“芊芊已經懷上了？”

“嗯，三個月了。”

梁霄彈了彈煙灰。

“我安排她做過體檢了，魏然輸卵管有問題，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

“那你還跟她在一起？”

“習慣了。”

梁霄笑了笑。

“而且她家的公司對我有用，等吞并完成，我就跟她攤牌。”

那一瞬間，我甚至沒覺得心痛。

我只是很清晰地意識到，這十年，我愛的那個人從來沒存在過。

顧巖抱著顧滿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

我回過神，對上梁霄失魂落魄的眼神。

他張了張嘴，***聲音都發不出來。

芊芊這時候回過頭，看見梁霄的樣子，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我。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