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和丈夫第七次各自回家過年》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青山溫婉”的原創精品作,李墨張萌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每逢過年,我和老公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每年我都會轉八萬塊給老公置辦雙方父母的年貨。今年是我們結婚第七年。年終獎到賬后,我立刻給丈夫轉了八萬置辦雙方父母的年貨。還特意囑咐他要買最好的,特別是給我媽那套足金的手鐲和項鏈。除夕那天,我趕回家和爸媽一起吃年夜飯。可晚上吃飯時,一向愛打扮的我媽卻戴著舊銀鐲子,連脖子上的絲巾都沒摘。我有些疑惑:“媽,大過年的,咋不戴新金飾啊?”我笑著站起身,想去拿那套金...
精彩內容
每逢過年,我和老公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但每年我都會轉八萬塊給老公置辦雙方父母的年貨。
今年是我們結婚第七年。
年終獎到賬后,我立刻給丈夫轉了八萬置辦雙方父母的年貨。
還特意囑咐他要買最好的,特別是給我媽那套足金的手鐲和項鏈。
除夕那天,我趕回家和爸媽一起吃年夜飯。
可晚上吃飯時,一向愛打扮的我媽卻戴著舊銀鐲子,連脖子上的絲巾都沒摘。
我有些疑惑:“媽,大過年的,咋不戴新金飾啊?”
我笑著站起身,想去拿那套金飾年貨,“這可是李墨特意托人買的,說是純金的,款式還特別好看。”
“別動!”
她猛地把手里的瓷勺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臉色難看。
“閨女,以后別送了。”
“我知道你在城里打拼不容易,賺錢辛苦。”
“可咱們老趙家就算家境普通,也是要臉面的人!”
“村里人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說我打*****!戴假金飾裝闊氣!”
我完全懵了,拿起那只金手鐲捏了捏,又用牙咬了一口后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這哪是什么金子,分明是刷黃漆的假貨!
......
飯桌頓時安靜下來。
“閨女,你跟我來。”
父親把我領到了臥室,打開了衣柜的抽屜。
角落里,整整齊齊地放著三盒一模一樣的金飾禮盒。
有的盒子表面已經掉漆,有的金飾上還沾著氧化的黑點。
這些都是這七年來,我讓丈夫李墨置辦的年貨。
“這...... 這是怎么回事?”
我聲音干澀,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父親嘆了口氣。
“第一年你寄回來的時候,**高興得不行,特意喊了你大姨小姨來家里串門。”
“結果你大姨摸了摸,就說這金飾不對勁,輕飄飄的還沒光澤。”
“**不信邪,硬說是新式工藝,又把項鏈拿出來給大家看。”
“結果小姨用打火機一燒,表層的金粉直接掉了。”
父親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后來每逢過年過節,你都會寄金飾回來。”
“**怕你傷心,也怕傷了你的面子,從來不敢跟你說。”
“她就把這些金飾都偷偷藏在這兒,對外就說是自己舍不得戴。”
“村里人都在背后戳我們脊梁骨,說你在大城市混出息了,學會弄虛作假糊弄親爹媽了!”
我顫抖著手,手里的合金手鐲硌得我掌心生疼。
可之前李墨明明跟我說,這金飾是他托關系從金店拿的正品,還帶鑒定證書。
怎么可能是假的?
如果這些金飾是假的。
那我每年給他的那八萬年貨錢,究竟去了哪里?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想要砸東西的沖動。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李墨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
他明明跟我說今年他要值班,怎么可能關機?
我突然想起,前幾年他都以 “想多陪陪爸媽” 為由,提出各自回家過年。
結婚七年,我們竟然從未在一起過過一個完整的除夕。
回到飯桌上后,看著父母那小心翼翼又充滿愧疚的眼神,我心如刀絞。
我盡量擠出一個笑容,解釋道:“爸,媽,這事賴我。”
“是我們貪便宜,找了個不靠譜的商家,讓人給騙了發了假貨。”
“你們放心,我這就聯系退款,回頭一定給你們補上真的。”
好不容易安撫好二老睡下,我又給李墨打了個電話。
這次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打牌聲,還有女人嬌滴滴的笑聲。
“老公,你好厲害!”
緊接著是李墨不耐煩的聲音:
“干嘛呀老婆?我正忙著呢,這一堆報表要填,煩死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深吸一口氣,“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你,給我媽買的那套金飾是哪里買的?”
電話那頭停頓了好幾秒。
他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當然是跟金店總店拿的。”
“行了不跟你說了,領導喊我呢,掛了啊。”
我看著手里那只幾塊錢成本的合金手鐲,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為了拿到年終獎給雙方父母置辦像樣的年貨,我連續兩個月沒在凌晨兩點前睡過覺。
就在上周,我還因為急性膽囊炎被救護車拉進了醫院。
可他卻給我爸媽買假貨,還騙我加班。
我越想越氣,點開李墨的微信朋友圈。
一片空白。
如果是以前,我會以為他真的忙,沒發動態。
但現在,我懷疑他是故意不給我看。
鬼使神差地,我想起大學時我的小號加過李墨。
我登錄小號點開李墨的頭像。
他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條動態,發自半小時前
配圖是一張九宮格。
照片**是他老家的客廳,正中間的茶幾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而最顯眼的位置,赫然放著兩套嶄新的足金手鐲和金吊墜,還有兩條硬**。
光看那金飾的光澤和質感,我就知道是真的。
更讓我窒息的,是中間那張合影。
李墨穿著一件名牌羽絨服,滿臉得意地摟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正端著酒杯,跟我公公碰杯。
公公婆婆笑得見牙不見眼,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配文寫著:“媳婦上門,全家都喜歡。老婆辛苦了,愛你么么噠!”
我認得這張臉。
李墨的高中同學張萌。
我再也無法壓抑心頭的怒火,拎著那套假金飾,沖出了家門。
“晚晚,大半夜的你干啥去?”
母親連忙披著棉襖追出來。
“公司臨時有急事,得回去一趟!”
我不敢回頭,怕母親看到我猩紅的眼睛。
從我老家到公公所在的縣城,要開整整五個小時。
這一路,我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肚子里的絞痛讓我幾次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但我不敢停。
大年初一的清晨,我終于抵達公公家。
我剛停穩車就看兩個身影走了出來。
李墨挽著張萌的手,兩人穿著同款的黑**侶棉服,有說有笑。
張萌手里提著那兩套我買的金飾,像是要出門送禮。
李墨貼心地幫她拉上了拉鏈,眼神里滿是寵溺和溫柔。
我坐在車里,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甲幾乎要嵌進皮套里。
我很想沖到他們面前,把那對狗男女撕個粉碎,問問李墨這七年到底有沒有心。
但我忍住了。
現在沖下去,除了打一架進***,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要讓他們付出比我慘痛百倍的代價!
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地走遠去買早點,我深吸一口氣,戴上口罩和**,悄悄下了車。
公公家住的是那種老式步梯房,隔音效果很差。
我摸進單元門,躲在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拐角處。
這里堆滿了雜物,正好能擋住我的身形,又能聽清樓上的動靜。
鄰居張大**聲音,透著一股羨慕勁兒:
“你家這兒媳可真不錯。帶那么多東西上門,又是金飾又是煙的,得花不少錢吧?”
我屏住呼吸,豎起了耳朵。
“那可不!”
婆婆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那是足金大鐲子!好幾萬一個呢!萌萌一買就是兩個,說孝敬我們老兩口不能含糊。”
“還有那**煙,都是硬包的!”
聽到這兒,我冷笑了一聲。
那是我的錢。
那是老娘熬夜熬出來的血汗錢!
張大媽嘖嘖稱贊:“真舍得啊!不像我家那個,摳摳搜搜的。對了,那你家小墨之前那個呢?離了?”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只聽婆婆輕蔑地哼了一聲,像是在談論什么臟東西:“那個**啊啊?早離了!沒用的要死!”
我整人像被雷劈中,李墨竟然說我和他離婚了?
怪不得每次他都不準我過來拜年,美其名曰讓我多陪爸媽。
就在這時,樓道口傳來了腳步聲。
李墨和張萌回來了。
我趕緊把身體往雜物堆里縮了縮。
兩人的對話清晰地傳了過來。
“萌萌,剛才買早點花了六十多呢,真貴。” 李墨的聲音有點心疼。
“怕什么,反正有那個傻帽買單。”
張萌的聲音充滿了不屑和得意。
“對了,你那個前妻今年給了多少?”
“還是老規矩,八萬。”
李墨輕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嘲弄。
張萌摟著他,“吧唧” 親了一口:
“還是老公厲害,把她耍得團團轉。”
“不過你也得小心點,別讓她發現了。”
“發現個屁!”
李墨的聲音變得不屑。
“她那個腦子,整天就知道加班加班,根本顧不上家里。”
“再說了,就算她發現了又怎么樣?錢都在我手里,她能拿我怎么辦?”
“等把她那點油水榨干了,我就跟她攤牌,讓她凈身出戶!”
兩人嬉笑著,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 “砰” 的一聲關門聲響起。
樓道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我蹲在陰暗的角落里,牙齒都快咬碎了。
我想起為了那八萬塊錢,我在酒桌上給甲方賠笑臉,喝到膽囊炎發作被抬上救護車。
我想起父母看著那一抽屜假金飾時,那卑微又心疼的眼神。
一股更加洶涌的恨意涌上心頭。
離開公公家那個晦氣的小區,我找了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住下。
并沒有急著去鬧,也沒有急著去找律師。
我是做項目策劃的,最清楚一點:要想大樓塌得徹底,就得先找到承重墻在哪,然后精準爆破。
對于李墨和張萌這對狗男女來說,他們在意的就是那張虛偽的面皮。
我登錄了所有的網銀賬戶,拉出了這七年的流水明細。
看著那一筆筆轉賬記錄,我的心像被凌遲一樣。
李墨每年雷打不動把八萬轉入另一個賬戶。
收款人正是張萌那個開紋身店的弟弟。
接著我查了我的公積金賬戶。
因為平時很少關注,我一直以為里面的余額在穩步增長。
結果一查,半年前竟然有一筆高達二十八萬的提取記錄!
理由是:購房首付提取。
但我根本沒買房!
我順藤摸瓜,通過我在車管所當朋友的關系,查到了張萌名下多了一輛嶄新的寶馬 3 系。
購車時間,剛好就在我公積金被提取后的第三天。
好啊,真是好手段。
拿著我的公積金,給**買車裝門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了,這是**裸的**和**!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萬家燈火,聽著遠處傳來的鞭炮聲。
明天就是大年初二。
按照習俗,是兒媳上門拜年的日子。
以前李墨都不準我去。
今年,我偏要去給他們一份大禮。
大年初二的中午,我帶著那套假金飾就登門了。
來到公公家門口,還沒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哎喲,萌萌這酒量真不錯,來來來,二叔再敬你一杯!”
“小墨啊,你這命真好,找了萌萌這么個知冷知熱又多金的好女人。”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響了門。
屋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誰啊?這時候來?” 婆婆那標志性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緊接著是拖鞋**的聲音。
門開了。
婆婆穿著一身喜慶的大紅襖,臉上還掛著剛才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諂笑。
當她看清站在門口的人是我時,那笑容瞬間僵住。
“你...... 你怎么來了?”
她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尖銳又慌張。
我沒理會她的阻攔,直接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媽,過年了,兒媳來給您拜個年,不歡迎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屋里坐滿了七大姑八大姨,原本熱鬧非凡的客廳瞬間安靜得像靈堂。
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驚訝,有鄙夷,更多的是像看一個突然闖入高級宴會的乞丐。
正中間的主位上,坐著李墨和張萌。
兩人正跟連體嬰似地黏在一起,手里還端著酒杯。
看到我提著假金飾進來的那一刻,李墨手一抖,那杯酒直接灑在了張萌的衣服上。
他的臉瞬間煞白,瓜子皮撒了一地,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而那個張萌,反應倒是快。
她猛地站起來,一臉敵意地指著我:
“你是誰?怎么隨便闖別人家?趕緊滾出去!”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自顧自地拉開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然后把手里那套假金飾重重地頓在桌子上。
“我是誰?”
我環視了一圈在座的親戚,目光最后落在臉色鐵青的公公身上。
“爸,看來您這記性不太好啊。”
“才幾天不見,連自家正牌兒媳都不認識了?”
公公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趙晚!你還有臉來?”
“既然都離婚了,還來糾纏什么?大過年的別找晦氣!趕緊拿著你的東西滾!”
離婚?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李墨為了圓謊,真是下了血本啊,連這種****都敢撒。
周圍的親戚開始竊竊私語,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就是小墨那個前妻啊?看著人模狗樣的,怎么這么不要臉?”
“聽說是做文員的,窮瘋了吧,想來蹭頓飯?”
“真晦氣,好好的年讓她給攪和了。”
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我非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大衣扣子,從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一張張甩在桌子上。
“離婚?我怎么不知道我離婚了?”
我盯著李墨那張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老公,咱們什么時候去民政局領的離婚證啊?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咱們就把這事兒,好好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