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米高空，機艙外零下五十度，一張慘白的人臉貼在了窗戶上。
我以為是噩夢，直到隔壁座位的女孩也尖叫起來。
“它眼睛是紅的！一直在看我！”
我鼓起勇氣與那張臉對視，瞬間看見血腥畫面——有人拿著刀，在機艙里瘋狂割喉。
當我找遍整個飛機，卻發現所有乘客里，只有我一個年輕男性。
直到那個女孩靠在我肩上睡著，我的手無意間摸到她的脖子——
那里，有一個凸起的喉結。
1
那天夜里，我搭乘了一趟從歷城飛往泉城的紅眼航班。
深夜十一點的歷城機場，早已沒了白天的喧囂。
空曠的航站樓里，燈光昏沉，連腳步聲都能傳出很遠。
我是臨時決定出行，沒有提前訂票，只能搶到這班深夜航班的最后一排座位。
值機柜臺的工作人員一臉疲憊，掃過我的***，機械地遞出登機牌。
安檢通道更是冷清，只有兩名安檢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整個過程，安靜得讓人心里發慌。
登機的時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機艙。
人很少，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四分之一。
昏暗的頂燈灑下冷光，機艙內的空調開得極低，冷風順著衣領鉆進來，凍得人皮膚發緊。
我徑直走到最后一排，靠窗邊的位置坐下。
最后一排，遠離人群，視野開闊，還能時刻觀察機艙內的所有動靜。
對于我這種習慣獨處、警惕性極強的人來說，這里是最安全的位置。
放下背包，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奔波了一整天，身體早已疲憊不堪，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來。
飛機晚點了十分鐘，才緩緩滑出停機位。
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機身猛地一震，開始加速沖刺。
短短幾十秒，飛機騰空而起，一頭扎進無邊無際的黑暗夜空。
空姐用溫柔卻透著倦意的聲音廣播：
“各位乘客，本次航班即將攀升至八千米巡航高度，飛行途中請您系好安全帶，祝您旅途愉快。”
八千米。
萬米高空，云層之上，沒有氧氣，沒有生命，只有刺骨的寒冷和無盡的黑暗。
機艙內徹底安靜下來。
有人戴著耳機聽歌，有人埋頭沉睡，沒有人說話，只有飛機持續飛行的嗡嗡聲，像一首沉悶的安魂曲。
我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