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滬圈佛子剛結婚,就被他要了七天七夜。
忍痛下床第二天,卻聽到驚天秘密:
「要是姜小姐知道自己剛結婚,就和丈夫分床睡的,會不會想不開啊。」
「我看姜小姐****,好生養得很,也不知道能懷幾個。」
「我倒是更好奇,孩子是誰的。」
門里一陣嬉笑,聽得我在門外連連作嘔。
正要離開。
秦知遠的聲音從里頭傳來:
「一個**,誘我破戒,這點懲罰都是小的。」
「本想讓她立刻打胎,但現在,我變主意了。」
——
「秦總,就算您不喜歡姜小姐,也沒必要這么折磨吧?」
「就是,人家姜小姐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現在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您也不心疼心疼。」
一個個好似在為我說話,聲音卻充滿對我的羞辱。
秦知遠摩挲佛珠,挑眉道:
「那又如何?當年她誘我破戒時,不也如此。」
「**。」
說完,里頭一陣哄堂大笑。
秦知遠的小侄女秦念突然捶了他一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寫滿嗔怪。
「小叔叔當著我的面就這么說,也不怕我聽了臟耳朵。」
「不過是她還沒進門時說了我兩句,就被小叔叔這么折磨,也太可憐了。」
說完,不顧眾人在場,騎到秦知遠身上。
拉起他捻佛珠的手,慢慢伸向自己下擺。
秦知遠雙眼微瞇,想收回手,卻被秦念抓得更緊。
額頭青筋瞬間凸起,聲音似在竭力克制什么:
「不過是她咎由自取。」
「念念,我答應過你父母,會好好保護你。」
秦念**一笑,雙臉突然潮紅。
似沒聽到秦知遠的話,固自將雙腿攀附上秦知遠。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萬萬不敢相信。
秦念居然如此膽大。
而秦知遠就這么半推半就,縱容著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秦知遠主動。
秦知遠手上佛珠不停撥動,口中念著靜心咒。
眾人面面相覷,正要起身。
我也跟著胸口上下起伏,準備離開,迎面卻撞上端水果過來的保姆。
見到我,保姆非但沒有問好,反反而直接將果盤遞到我手里,聲音強勢:
「先生想吃水果了,你給先生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