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親耳聽見書房那些話，我差點又要被她的溫柔騙了。
第二天，我像個木偶一樣任由造型師打理。戴上她送的袖扣，穿上高定西裝，與她并肩踏入酒會。
許北辰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這個曾經靠我家資助的司機兒子，如今成了豪門新貴。我側過頭，看見程雪薇看她的眼神帶著藏不住的溫柔。
“喬大少爺來了。”許北辰走到我面前，故意露出手腕上的手表，“謝謝你家程總送的禮物呀。”
我這才注意到，他戴的竟是和我袖扣同系列的腕表，只是款式更加奢華昂貴。
心里一陣酸澀。
“我已經不是喬家的大少爺了。”我平靜地說，“喬家早就沒了。”
周圍頓時響起竊竊私語：
“聽說他被打個半死……連生育能力都沒了……”
“好像是廢了……”
“真的假的？那程小姐還嫁給他？真是心大。”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
我轉頭看向程雪薇，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許北辰，眼里滿是我不曾見過的柔情。
許北辰笑盈盈開口，“喬哥，給我帶了什么禮物呀？”
我強忍著惡心，取出一對水晶威士忌杯。
可就在遞過去的瞬間，他突然驚叫一聲，杯子摔得粉碎，而他整個人向后倒去。
“北辰！”程雪薇一個箭步沖過來，狠狠把我推開。
我的膝蓋重重磕在地面上，鉆心的疼。
“大少爺……”許北辰眼眶發紅，聲音顫抖，“我知道你因為當年的事情恨我。可是你父親確實害死了那么多人，我，我不能昧著良心幫你啊……”
他突然捂住嘴，像是說漏了什么秘密似的，“還是說，你還在介意婉娩家的事？可是蘇家要的是家世清白的配偶，大少爺你都被玩……”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抽氣聲。
我感覺到無數手機鏡頭對準了我，卻沒有人伸手扶我。
我抬起頭，看見程雪薇小心翼翼扶著許北辰，那眼神溫柔得刺痛我的眼睛。
這個毀了我全家的女人，現在任憑別人當眾羞辱我。
“道歉。”程雪薇冷冷地俯視著我，“立刻給北辰道歉。”
許北辰拽了拽他的衣袖，“雪薇別這樣……”
我的眼淚砸在地上。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