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傷心。
也明白他只是一個小孩子,內心里是渴望媽媽能夠站在他這一邊。
我透明的靈魂緊緊抱住兒子。
死死瞪著沈婉枝:
“**,你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做一個母親。”
沈婉枝聽不見我的話,也沒有因為兒子的哭訴而心軟。
她冷冷盯著兒子,抓起我的骨灰就塞到兒子的嘴里:
“做戲也不做的認真一點,**都沒有,拿點兒奶粉就想要騙人。”
“你不是說這是沈淮舟的骨灰嗎?那你吃啊,吃了就可以和**爸永遠在一起了。”
兒子嘴里塞滿了污水和我的一點點骨灰,被嚇得直哭。
她卻面色冷淡:
“當年我為了**爸離開家里七年,辜負了小野,現在,我要彌補他。”
“所以你必須要對他恭恭敬敬,不可以罵他。”
兒子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我絕對不會給害死我爸爸的人道歉。”
沈婉枝蹙著眉,還想要再問。
可秦野卻心虛了。
急急攔住了她:
“好了,童童只是一個被教壞的小孩子而已,我不怪他,你不要逼他了。”
沈婉枝滿臉柔情的和他十指相扣:
“你啊,總是這么懂事。”
她不顧兒子的掙扎,把他塞到了車上:
“你回家了,沈淮舟肯定也會回來。”
回家后,她急急去書房處理工作。
秦野掐著兒子的手,將他拖進了我曾經住過的臥室。
兒子奮力掙扎:
“放開我!你想要干什么?!”
秦野臉色陰沉:
“你剛剛想要告狀對不對?”
“想跟沈婉枝說是我害死了**爸,是不是!”
兒子有些害怕,我緊緊擋在他面前。
卻還是阻止不了秦野發瘋。
他在下人拿來的牛奶了加了硫酸,死死掐著兒子的下巴,灌到了他喉嚨里。
我目眥欲裂:
“滾開!你這個**!”
兒子瘦小又羸弱,根本就掙脫不開。
只能硬生生喝下了牛奶。
秦野抓著兒子的頭往墻上撞:
“她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