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動彈。
她長眉一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這樣一來,哥哥就是我一個人的嘍!”
我實在沒忍住,沖上去打了她一巴掌,正好被回家的哥哥看見。
白芷柔哭哭唧唧的指著地上碎掉的鐲子:“哥,我只是想幫姐姐收拾一下……”
然后下一秒,哥哥的拳頭就落在我臉上。
對,不是巴掌,而是拳頭。
我被打的身體栽倒,腦袋又撞到墻上,頓時眼冒金星,許久都沒起來。
哥哥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你憑什么私藏媽**東西!你有什么資格!”
其實我想說,那是媽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是她親手給我的。
可不等我解釋,他就拎著我的衣領,將我扔到門外。
“還敢和芷柔動手?她是殘疾人,多可憐啊,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我瘋狂的拍門,求他讓我進去。
情緒決堤的時候,扯著嗓子大喊:
“是她摔得鐲子,你為什么就不信我!”
“白芷柔可憐,難道我被你嫌棄這么久,就不可憐嗎!”
哥哥始終沉默,一個字都沒有說。
我嗓子都喊啞了,最后絕望的問:
“難道……難道你不要我了嗎?”
他狠狠的開口:
“對!我不要你了,趕緊滾!”
“就算我**?你也不管嗎?”
他又不說話了。
于是,我上了天橋,準備跳江自盡。
但是這段十分鐘的路,我走了近一個小時。
我幻想著哥哥能追出來,把我帶回去。
我都已經想好了,只要他能出來,不用說什么,我也會乖乖和他走的。
我不在乎白芷柔是否誣陷我,我只在乎他,在不在乎我。
可直到我站在江邊,也沒能等到他的身影。
反倒是另一個男人,盯著江水發呆。
他身形有些消瘦,看起來營養不良,臉色也很白。
我等了很久,終于忍不住問:
“你、你還跳嗎?不跳的話我先跳了。”
男人叫江渡,把我帶回家的時候,已經清醒了。
他給我的臉上藥,說話時語氣輕柔:
“以后記得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走,不安全。”
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這關心的語氣,曾是我夢寐以求想從哥哥口中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