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
看來林云兒在他心中的地位,我想象的還要重。
要是剛才我真的對林云兒出手,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讓死士往我身上扔**。
幸好,我現在壓根不在意他。
我坐在御花園的巖石上,借著月光,給未出世的孩兒縫肚兜。
這時,沈霽禮也帶著他的一幫兄弟到御花園醒酒。
“將軍,她爹害你從小失去母親,她更是讓你在邊關吃盡了苦頭,這次回京,你給她準備了什么死法?”
沈霽禮冷笑。
“公主現在還是那么冷血,見到我沒有一點愧疚之心。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親手放**的血,用她的血煮成熱酒,告慰沈家軍的亡靈!”
人群寂靜了一瞬,所有人都被他大逆不道的話嚇到了。
可我心里卻沒有半點波瀾。
他在我飯里下過毒,按住我的頭在沈家祠堂磕三百下,還剜我的心頭血給他娘治病。
這些可比剛才那一句狠話嚴重多了。
“沈兄就是當初對那個毒婦太心軟,她現在才敢這么囂張!”
沈霽禮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心軟?我偽造書信舉報她通敵叛國,讓皇上親手在她身上砍了三百刀,算心軟嗎?”
他故意揭開我心中的傷疤,可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認真的繡肚兜上的祥云。
忽然,沈霽禮搶過我熬夜縫制兩個月的肚兜,壞笑著拋進池塘里。
他彎下腰,薄唇貼著我耳朵,故意惡心我。
“你這種罪人昨晚要下地獄,縫這種東西干什么,我勸你還是盡早去我沈府的地牢體驗幾天,免得受不住地府的酷刑。”
說完他直起身,拉住林云兒的手。
“云娘,改日我找繡娘給你繡一條祥云裙,你秉性純良,祥云一定襯得你更漂亮。”
林云兒**的瞪他一眼,沖我屈膝。
“給公主請安。我家郎君一向不會說話,您多多擔待。”
“不過他在我面前很是溫柔,我們成婚時發冠上的**珍珠,就是他親自下海給我撈的……”
沈霽禮饒有興致的望著我,期待我像個潑婦一樣為他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