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該惹的人?！?br>發送。
然后，拉黑，刪除。
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處房產。
那是我用自己婚前的錢買的小公寓。
這是我早年靠著幾項專利，賺到第一桶金時買下的地方，也是我的秘密基地。
很久沒住過，空氣里都是塵埃的味道。
我沒有開燈，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后從錢包的夾層里，摸出了一張被盤到包漿的內存卡。
**讀卡器，連接到電腦。
我點開里面唯一的一個音頻文件。
長久的電流跟奮力掙扎的哭泣聲之后，里面傳來了有些失真，卻又莫名熟悉的男聲。
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輕佻。
“……我的老天鵝啊，怎么這么能哭?！?br>音頻到此結束。
我關掉文件，取下內存卡，重新塞回錢包夾層。
十五年了。
我找了這個人整整十五年。
2.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手機屏幕上干干凈凈，沒有舒窈的任何消息。
意料之中。
在她眼里，她的事業，她的“貴人”，遠比我這個偏執的瘋子重要。
我慢條斯理地洗漱，出門吃了頓早午餐。
然后，我去了趟銀行，將保險柜里的一些東西取了出來。
一個牛皮紙袋，裝著我為舒窈整理的那些**資料。
另一個，是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
做完這一切，我給一個號碼發了條短信。
“查一個人，柯煜，二十八歲，星耀傳媒運營總監。我要他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資料，越詳細越好。”
下午四點五十九分。
我的手機響了。
是舒窈。
我接起，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只能聽到她沉重的呼吸聲。
“江尋，”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贏了?！?br>“柯哥……他已經提交辭職報告了?！?br>“現在，你可以把備份還給我了嗎？”
我輕笑一聲。
“我說過，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br>“辭職，可算不上消失?！?br>舒窈在那頭猛地拔高了聲音。
“你還想怎么樣？！”
“江尋你別太過分！我已經妥協了，你為什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