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沉了些,"她失去了清白。這是我欠她的。"
“她經歷了那種事,也沒像你這樣整天要死要活,依舊開朗地活著。所以我要在她嫁人前,以哥哥的身份照顧她。”
他揉了揉眉心,“放心,她威脅不了你顧**的位置。等給她找個好人家,我就放心了。”
喬芯強忍著胸口的悶痛,拳頭緊攥。
“顧淵澤,如果我不同意呢?”
顧淵澤臉色漸沉,寒意浸了出來:“我做了決定的事,誰都改不了。”
喬芯紅了眼,捂住突突直跳的心口,話說得斷斷續續:“顧淵澤,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眼前的人陌生得讓她心慌。
明明不久前,他還為了她的失眠癥,跑遍全國求良方;
明明她每次突發眩暈,他都能丟下千萬合作趕來。
可如今,也是他,要把他們住了三年的房子送出去,只為博另一個女人一笑。
顧淵澤嫌惡皺眉:“小柔跟你不一樣,她單純活潑,永遠那么有活力。”
“而你呢?只會裝病。我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錢,伺候了多少年?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用這招拿捏我?”
他深吸一口氣,“喬芯,你讓我覺得太累了。”
“裝病”兩個字,讓她渾身一僵,心臟忍不住一抽。
原來在他眼里,她多年的苦楚,竟成了刻意的算計。
喬芯忽然渾身顫抖,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顧淵澤看著她痛苦的模樣,臉色微變,剛要伸手,手機卻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嘴角竟揚起笑意,接起電話時語氣是喬芯許久未聞的溫柔:
“又肚子疼了?誰讓你非要吃加麻加辣的小龍蝦,等著,我馬上到。”
說完,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自始至終沒再看喬芯一眼。
喬芯還沒從眩暈中緩過神,門口就涌進一群裝修工人。
“你們要干什么?” 她慌忙起身。
包工頭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顧總說,三小時內把臥室改好,他女朋友一會兒就到。”
“沒事趕緊出去,別耽誤我們開工!”
不等喬芯反駁,工人已經推搡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