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揮了揮手,讓人將我帶下去好好休息。
“你不喜歡她,我保證永遠不讓她出現在你面前。”
然后拉著女孩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處理好父母慘不忍睹的遺體,痛到差點暈厥,這時候一條陌生短信出現在我手機上。
“我懷了庭洲哥的孩子,他買了好大的別墅給我安心養胎。至于你,他說過永遠不可能跟你有孩子的。”
女孩的短信帶著十足的挑釁,似乎是怕我不信,緊跟著發來了半個月前的孕檢報告。
我從渾渾噩噩中清醒了幾分。
原來霍庭洲那幾次找借口沒有回家,都是在陪著她去醫院檢查。
虧我以前還一直愧疚于他工作太忙,自己作為妻子沒能照顧好他。
指甲嵌入血肉,我覺得自己真傻。
顧不得女孩接二連三發來的露骨視頻,我強撐著站起來,給****打去電話。
“幫我查顧庭洲,他跟我父母到底有什么恩怨!”
他的身份,絕不是孤兒院百年難得一出的天才那么簡單。
我呆坐在地上,淚流滿面望著星空頂閃爍的繁星。
后悔小時候求著父母收養了他。
是我引狼入室,換來兔死狐悲的下場。
**了七天,除了孤兒院的那些資料,依舊是一無所獲。
我煩躁的**頭發,翻遍了父親的書房。
在瀕臨絕望之際,終于找到了一絲線索。
我拽著那張照片喜極而泣,想著定要為我的父母沉冤昭雪。
這時候那個女孩的資料也同步到我的手機里。
沈云初,孤兒院院長的女兒,只比顧庭洲**歲。
父母收養顧庭洲那年是九歲,看來他們早就認識。
可等我親自找到孤兒院時,這里成了一片廢墟,早已經人去樓空。
“你查不到的安然,這里一年前就已經拆遷。”
霍霆洲把沈云初塞回車里,獨自一人走到我的身后。
我轉過身,看他揚起笑容朝我走來,蹲下身顫手拾起一塊磚頭。
他明明是我最愛的人,現在卻成了我恨之入骨的仇人。
“跟我回去吧安然,乖乖做你的霍**,別再查下去了。”
下一秒,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了下來,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我愕然握住手上的磚頭,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