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靠你這張破紙!”
“李昂,你說對不對?”
叫李昂的男管家微微躬身,姿態謙卑到了極點,仿佛陳舒言就是他唯一的神。
他用那雙看起來無比忠厚老實的眼睛望著她,聲音溫順得像條獵犬。
“大小姐別為這種人動怒,他不過是想借機攀附陳家,多看他一眼,都臟了您的眼睛。”
可我看得分明。
那雙看似質樸的眼睛深處,卻藏著上位者對獵物的玩味與陰毒。
上一世,就是這條“忠犬”,咬斷了她的喉嚨。
而她,卻在破產當晚,把我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臨死前,她瘋狂的詛咒還在耳邊。
我直視著眼前這個還一無所知的女人,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陳小姐,你的‘天機’,不是天賜,是你爺爺用命換的。”
“你享受著這潑天的富貴,卻連最基本的尊敬都不愿給?”
李昂立刻插嘴,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大小姐,您忘了?上次體檢醫生就說,老爺子有老年癡呆的前兆。”
“這種騙子,最擅長利用老人的心軟來行騙。”
陳舒言最后一絲耐心也耗盡了。
“有時間在這裝神弄鬼,不如去天橋底下擺個攤,興許還能騙到幾塊錢的晚飯!”
我被李昂“請”出了辦公室。
就在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即將關上的前一秒。
我看到,李昂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與走廊盡頭一位身材**的女下屬,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溫順,只有貪婪。
辦公室的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里面,隱約傳來陳舒言嬌媚的笑聲,和李昂低沉的回應。
想必,又是一場辦公室里的“獎賞”。
我低頭,看著手中被撕去一角的符紙,嘴角緩緩勾起。
上一世,我撕毀婚約,是想成全她。
這一世,我撕下符紙一角,是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
可惜,她選了地獄。
02
不過幾天,陳舒言的人找上門了。
與其說是“請”,不如說是押送。
我被兩名黑衣保鏢一左一右地“架”進了華爾街最頂級的私人宴會廳。
這里燈火輝煌,名流云集。
而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