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想,還是根本沒有?”
我步步緊逼。
“既然是抗癌基金會,總該有個章程吧?敢問基金會的對公賬戶是多少?監管機構是哪個部門?還是說,這個基金會,就是你沈月月小姐的私人賬戶?”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宴會廳里一片死寂。
陸澤臉色驟變,搶先一步擋在沈月月身前。
“林溪!你鬧夠了沒有!月月都這樣了,你還要用這些話刺激她?”
他轉頭,對著滿座賓客,聲嘶力竭地維護著他的白月光。
“各位,月月只想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幫助更多和她一樣的人!這有什么錯?”
“林溪她就是被家里寵壞了,眼里只有錢,根本沒有半點同情心!”
陸澤的父母也站了起來,***用手帕擦著眼角,痛心道:
“林溪,我們陸家怎么也算有頭有臉,娶你進門是給足了你林家面子。”
“你怎么能這么不懂事,為了點錢,讓我們陸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笑了。
好一個“給足了面子”。
我父母坐在主位上,臉色已經鐵青。
我爸是個暴脾氣,當場就要發作,我抬手,一個眼神安撫住了他。
今天這場戲,我是主角。
得由我來親手撕開。
“陸伯母,您說得對。”
我慢悠悠地開口,目光卻冷得像冰。
“我們林家的家教,的確不允許我把價值上億的資產,不明不白地捐給一個連注冊信息都查不到的‘三無’基金會。”
“更不允許我,把它交給一個騙子。”
“你胡說!”
沈月月尖叫起來,激動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厥。
“我是不是胡說,三天后,就知道了。”
我舉起手機,對著還在瘋狂拍攝的媒體鏡頭晃了晃。
“三天后,我會召開記者會,把我查到的所有東西,公之于眾。”
“看到時候,到底是誰,在拿人命當幌子,行**之實。”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瞬間慘白的臉。
轉身,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徑直走向門口。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
剛走出宴會廳,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彩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