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和老公相擁在臥室里。
氣氛正濃時,他說要去買個小雨傘。
樓下就有便利店,可我卻遲遲沒等到他回來。
我給他打去電話,他說林染染被蚊子咬了,
皮膚又敏感,*的難受,他要帶她去醫院。
留我抱著冰涼的被子坐到天亮。
清晨,我刷到林染染的朋友圈。
“真正愛你的人,會把你的小事放在心上,再晚也會趕來。”
配圖是她舉著一瓶驅蚊液,旁邊是沈年剛換下來的外套,隨意搭在她的床上。
這次,我沒有哭,只是默默給沈年發去信息。
“離婚吧。”
......
不過一分鐘,沈年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就這么點小事,老婆,不至于。”
“我剛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芒果蛋糕,你在家里乖乖等我。”
我平靜地回答,
“忘了我怕黑,半夜把我一個人丟在停電的家里是小事。”
“忘了我芒果過敏,給我買芒果蛋糕是小事。”
“忘了我母親葬禮,給林染染辦生日宴也是小事。”
我輕嘆一聲,“在你眼里,什么是大事?”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
只有沈年微弱的呼吸聲證明他還在。
林染染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姐姐,都是我不好,你別怪年哥。”
“我才到這里,人生地不熟。遇到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找年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習慣了。”
這番話似乎讓沈年找到了底氣,他理所當然地說。
“染染是我妹妹,我照顧她是應該的,你做嫂子的不要那么小心眼。”
我眉頭一跳,“哥哥照顧妹妹,需要照顧到床上去?”
沈年的聲音突然拔高,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我不想和你吵,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這件事。”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我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來。
沈年向來火燒眉毛,都能穩如老狗。
我不過隨便試探一下,他竟這般反常。
這不就是典型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