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一下——我猜了三年的事，今天終于有答案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念卿站起身，解下身上的圍裙，隨手扔在沙發上，“三年前，你把我從鄉下接回來，不是因為爺爺逼你娶我，是因為林薇薇要出國留學，你需要一個不會打擾你的擋箭牌。對吧？”

顧沉舟瞳孔微縮。

“結婚三年，你從來沒碰過我，連手都沒牽過。公司年會你帶她去，慈善晚宴你帶她去，甚至**住院，你都不讓我去陪護，怕我丟你的臉。”沈念卿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讓他莫名心慌的平靜，“顧沉舟，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顧沉舟別過臉：“我給過你錢。”

“錢？”沈念卿笑了，“你給我那張黑卡，我一次都沒刷過。因為每次我拿出來，店員都會說：‘這是顧先生的副卡吧？昨天林小姐剛來刷過一套護膚品。’”

顧沉舟沉默了。

“你不用覺得愧疚，”沈念卿后退一步，拿起桌上的協議，“這三年，我也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看清，一個男人如果不愛你，你就算把心掏出來，他都會嫌血腥味太重。”

她拿起筆，在那份浸滿油漬的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沈念卿。

“協議我簽了。凈身出戶，一分不要。”她把協議推回去，然后從無名指上取下那枚婚戒，輕輕放在桌上，“這三年，就當我還顧爺爺當年的救命之恩。從今天起，我不欠顧家任何人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

顧沉舟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女人，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步伐不緊不慢，沒有一絲留戀。

“等等。”他脫口而出。

沈念卿停下腳步，沒回頭。

顧沉舟不知道為什么叫住她，只是想找個理由：“你的東西，不收拾一下？”

“不用了。”沈念卿的聲音淡淡的，“那些地攤貨，本來就不是我的。”

門，輕輕關上。

顧沉舟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地攤貨？她嫁進來的時候，確實只帶了一個破舊的行李箱。可后來——

他想起前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