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在婚床摸到陌生女人**的時候。
我沒有發瘋,淡淡問了句:“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再把人領回來做。”
他隨口回了句不安全,將其和之前的一百二十條疊放好,沒有多余的解釋。
十年了。
我是他的生活助理,是幫他掩護的老*。
唯獨不是他的愛人。
好沒勁啊,我收拾好行李后拿出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沈自清,你的免死**不管用了。
1.
電視里播放著沈自清的當下熱播劇,這是他第十年被評為全民老公。
鏡頭前的他眉眼帶笑,語氣溫柔給粉絲錄著生日祝福。
周圍的粉絲高呼老公,他笑著一一回應。
“哥哥太帥了,為了粉絲決定終身不婚。”
“是呀,不敢想如果能當上哥哥的老婆會有多么幸福。”
可沒人記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熟悉的零點開門聲響起,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闖了進來。
看見我,她有些害羞,張口解釋著。
“張特助,是沈哥把鑰匙給我,叫我來這等他的。”
我知道她,沈自清新劇里的女主角。
我沒有說話,輕車熟路拿出傳染四項的檢測卡遞給她。
她沒有接,怒目圓睜責怪我:“你這是什么意思?”
沈自清適時趕回來,一把摟住女孩護在身后:
“她不像你,她很干凈。”
我**著指尖未愈合的傷口,泛起陣陣疼痛。
是啊,我自然沒她干凈。
為了他的代言我被人灌醉**,被他的私生扒光衣服拍攝,早就不干凈了。
也因此,每次做前,我都要去開24小時傳染八項檢查報告單。
我轉過身,拼命自我安慰那即將涌出的淚水。
推著行李箱走出來時,沈自清正和那姑娘吃著燭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