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除非你讓謝舒荷痛不欲生,否則我們永遠都沒可能。”
夏錦菡留下這句話便毅然出國。
而不知情的我,自此成為傅司寒博美人歡心的工具。
他接近我、讓我愛上他,卻一次次設計讓我成為人人喊罵的**,把我逼成一個瘋子,最后成為重度抑郁患者。
在我第一百次**時,他成功等回來心上人。
得知我慘死噩耗,他只是對著鏡頭微笑:
“感謝我的前妻,用她的犧牲成全了我們的愛情。”
我苦笑著閉上眼,等待意識徹底消散。
卻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舒荷,就這么死,你甘心嗎?”
......
我不甘心。
我不明白,為何辜負真心的人能獲得幸福,而滿腔赤城的人就該死?
我猛地睜開眼。
刺目的燈光讓我下意識抬手遮擋。
指縫間,我看見熟悉的婚房。
轉過頭,鏡子里,是我二十五歲的臉。
妝容精致,卻掩不住滿臉憔悴。
我重生了。
今天,傅司寒會帶我出席商業晚宴,會讓我喝了下藥的酒跟野男人**,然后被眾人抓奸。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傅司寒推門進來,俯身在我發頂落下一個吻:
“舒荷,準備好了嗎?”
他的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前世,我就是沉溺在這樣的溫柔里,一步步走向萬劫不復。
“傅司寒。”
“嗯?”
他挑眉,手指漫不經心地撩起我的一縷頭發。
“我們離婚吧。”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離婚。”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舒荷,你在開什么玩笑?江城誰不知道我愛你如命,誰離婚也不是我倆離吧?”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粉鉆項鏈,替我親手戴上。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我卻只覺惡心。
“傅司寒,貌合神離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舒荷,是不是你又敏感了?我都不介意那些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