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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聲音我聽得不大真切,依稀聽見蘇晚晚可憐巴巴的抽泣聲。
沈墨琛眉眼瞬間染上擔憂:
“我馬上過去!你就在那等我,別動。”
隨后他站起身對我吩咐一句:
“喬心月,你自己叫救護車吧,晚晚那邊需要我。”
男人沒再施舍我一個眼神,步伐慌亂,連走路姿勢都是同手同腳。
直到那背影越來越小,我才忍不住眼底洶涌的眼淚。
五年前,沈墨琛身邊多了個青澀的小助理。
蘇晚晚。
從那以后,沈墨琛像變了個人。
蘇晚晚頭疼,他進修最精湛的助眠手法。
蘇晚晚生病,他準備隨身醫療團隊。
意識驀然回籠。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只能憑借最后一絲力氣撥通120。
臨近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看見鏡子里那個因為長期失眠而臉色蠟黃的自己。
眼淚不知什么時候糊滿臉,看起來狼狽不堪。
……
再次恢復意識,我躺在潔白的病床上。
翻開通訊錄,撥通電話。
“我答應你們,跟沈墨琛離婚。”
手機推送了蘇晚晚發的新動態。
我只是說頭有點痛,他車都開超速。
都說愛人如養花,他就是我最好的養料。
配圖是沈墨琛親手給她做的早餐,還有兩人親密的合照,以及十指相扣的手。
看著圖中晶瑩剔透的早餐,我驀然記起來。
認識沈墨琛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他是不會下廚的。
更別提早餐。
一直到我們結婚后,他時常出門應酬,無暇顧及我。
就連胃病發作進醫院,他都是最后知道的。
某一回發病,我痛到直不起腰。
懇求他幫我拿一顆胃藥,他都不愿意。
后來在我們冷戰的第三個月,他頭一次開口破冰。
讓我教他煮小米粥。
我滿心歡喜地以為是給我的驚喜。
直到那碗粥最后出現在了蘇晚晚的朋友圈。
后來我才知道,他無意間得知蘇晚晚上班前不愛吃早餐。
于是沈墨琛變著花樣給她做早餐,就是為了不讓她得胃病。
耳邊傳來醫生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喬女士,病情現在已經控制良好,只需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