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大唐李承乾,提弟弟人頭質問李二》是晚年不詳長紅毛的小說。內容精選:義父們,求求你們多看兩張吧( ?? ﹏ ?? ),新人寫書太慘了,義父們最起碼看個兩三章,不好看再來罵我啊,畢竟第一章能看出個啥嘛?_?,送給諸位義父一顆小心心提醒一下諸位義父:書中的李世民后面會徹底黑化,征戰全球!對了,前面章節中魏征的死亡時間作者搞錯了,但內容寫多了,已經改不了了,但不會讓魏征活到貞觀十八年的,在這里對大家說聲抱歉,作者上來就犯了個低級錯誤?_?......“廢為庶人,遷往黔州...
精彩內容
義父們,求求你們多看兩張吧( ?? ﹏ ?? ),新人寫書太慘了,義父們最起碼看個兩三章,不好看再來罵我啊,畢竟第一章能看出個啥嘛?_?,送給諸位義父一顆小心心
提醒一下諸位義父:書中的李世民后面會徹底黑化,征戰全球!對了,前面章節中魏征的死亡時間作者搞錯了,但內容寫多了,已經改不了了,但不會讓魏征活到貞觀十八年的,在這里對大家說聲抱歉,作者上來就犯了個低級錯誤?_?......
“廢為庶人,遷往黔州......”
冰冷的聲音在李承乾的腦海一遍遍回蕩。
下一刻。
撕心裂肺的劇痛從右腿傳來,讓他從一片混沌中猛然驚醒過來。
他喘著粗氣,額頭冷汗密布,映入眼簾的是古樸的檀木房梁,飄逸的紗幔,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龍涎香氣。
不等他理清思緒,一股龐大的記憶碎片便沖入腦海,仿佛要將他的靈魂徹底撕碎。
李承黔,祖籍黔州,戰地醫院,2025年......
大唐太子,李承乾,字高明,父親李世民,母親長孫皇后。
貞觀十七年,因謀反被囚于東宮,本就殘疾的右腿在之前的混亂中再次受創,不良于行。
高樓大廈,血腥戰場,璀璨華夏,唐宋元明清,二戰,死亡穿越,通道突然崩碎......,一系列混亂碎裂的記憶涌入腦海之中,讓李承乾頭疼欲裂,不禁瞪大眼睛,滿是血絲。
一刻鐘后。
“璀璨華夏,唐宋元明清?!這是后世之人的記憶?!”
揉了揉腦袋發脹的頭,這時一段關于他的記憶無聲浮現。
......
最終的記憶定格在,他被廢后,不到一年便在黔州“憂懼而死”。
重新睜開眼睛,李承乾眼中滿是淚水,記憶中短短的記載,卻讓他深深地代入進去。
因為這就是他原本的命運軌跡。
而他更沒有想到是,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年后。
“呵呵!父皇,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什么憂懼而死,騙鬼呢。
一個謀反未遂被廢的太子,在流放之地突然病死......
這種鬼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而且根據這個后世之人在一個叫嗶哩嗶哩的神奇網站中,看到的一個歷史專家講述。
他并不是病死,而是被人給**了!
是他的好父皇,為了給他心愛的繼承人鋪平道路,暗中下的一記黑手。
一想到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父皇有著直接的關系,李承乾的心就疼得厲害。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右腿傳來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感受著這具身體的虛弱和絕望。
李承乾完美融合了那個后世之人,前世在戰場上磨礪出的野獸般直覺和狠戾后,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譏笑。
等死?
不。
以前那個軟弱李承乾已經死了,現在融合了后世那個李承黔記憶的新李承乾,絕不坐以待斃。
而且他既已知道未來之事,那就要好好活著,還要活的非常好。
這時窗外,兩個小宦官的竊竊私語隨風飄了進來,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聽說了嗎?陛下在和大臣們商議,說魏王殿下聰慧,可為儲君......”
一個尖細的聲音里,滿是討好與諂媚。
“我倒是聽說,陛下更喜歡仁厚的晉王殿下呢......”
另一個聲音壓得更低,卻透著一股篤定。
魏王李泰。
晉王李治。
李承乾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相應的記憶,小九,未來會成為最后的贏家。
而且還會和李世民的才人私通,未來更是會丟掉大唐。
看到這股記憶后,李承乾不由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臟,真是太臟了,不愧是后世所談的臟唐。”
“李世民啊李世民,你也算是遭報應了,殺兄弒弟逼父辱嫂殺子戴綠帽,你可真是全都占齊了。”
大笑過后,李承乾心中的郁結頓時消散一些,整個大腦都清明許多。
隨后在冷靜下來后,李承乾想到李泰和李治這兩個一母同胞的兄弟。
一個個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也不怪李世民老早就想著廢了他。
實在是選擇太多了。
廢了他這個不聽話,養廢了的大兒子,他還有兩個嫡子。
而且這兩個嫡子,一個聰慧過人,一個仁厚恭順。
而他李承乾。
一個瘸子,單單這一點便早已注定他是一枚棄子。
而棄子就該有棄子的覺悟,安安靜靜地**,不要給勝利者添麻煩。
何其可笑!
他李承乾的命,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決定了?
“選擇太多,難以抉擇么?”
李承乾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靜。
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
既然你覺得嫡子太多,難以抉擇。
那好。
為父分憂,兒臣......
義不容辭!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恢復了平靜。
此刻他已經沒有了對父愛的渴求。
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活下去。
既然要活,就必須用最決絕的方式,將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徹底清除。
他閉上眼,在腦中模擬著接下來的一切,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都在他大腦中迅速被推演。
他沒有幫手,沒有兵權,甚至連一條健全的腿都沒有。
但他知道,他還有最后一件武器——李世民的“選擇困難癥”。
他要做的就是替他把選擇題,變成唯一的填空題。
李承乾掙扎著起身,每動一下,右腿的劇痛都如潮水般涌來,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這點痛,比起他心中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他扶著床沿,對著殿外喊道:
“來人!”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身著甲胄的衛率走了進來,眼中帶著一絲對未來的迷茫。
“殿下!陛下有旨,您現在需要在東宮內靜養。”
李承乾看著他,眼神平靜如一潭死水。
“備車。”
衛率愣了一下,隨即沉聲道:
“殿下,您現在哪兒也去不了。”
李承乾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現在還是不是太子?”
衛率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答道:
“是,但是......”
“你,是不是東宮的衛率?”
“......是。”
李承乾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那你,現在是在用李二的旨意來壓孤嗎?還是說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孤的人?”
衛率臉上的肌肉猛地一僵。
他看著眼前這個瘸腿的廢太子,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一股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殿下......末將不敢,只是奉命行事......”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就在此時,一個年長的宦官從外面走出,沉聲道:
“太子殿下,您這是要違抗陛下圣意嗎?此事咱家會去稟報陛下......”
隨昨日李承乾謀反之事失敗后,李世民便派遣了這名宦官看著東宮,雖然因他現在還沒有正式被廢,但這些宦官都是猴精猴精的,表面功夫雖還在做,但盡是敷衍,已經不再將李承乾放在眼里。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下一刻直接伸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抽出了那名衛率腰間的橫刀。
“唰!”
寒光一閃。
那名宦官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脖子,鮮血從他的指縫間狂涌而出。
撲通一聲,他軟軟地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東宮,整個寢殿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
李承乾隨手挽了個刀花,刀身上的血珠被甩落在地,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他將刀隨手扔給那名已經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的衛率。
然后,他用另一只袖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濺到臉上的那點溫熱的血。
“這閹貨是李世民派過來看著孤的人,現在他死了,你就在場。”
李承乾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他的血,也濺到了你的甲上。”
“而后面我還會把東宮內所有人全都拉下水,你們說到時候**之罪,你們的九族會不會有事?”
“所以,現在你是去想辦法整合剩下的東宮衛率,然后備車帶孤去魏王府拼一把,還是繼續堅守李二的命令看著我。”
“選一個。”
衛率的嘴唇哆嗦著,看著地上的**,又看看眼前這個魔鬼般的太子,魂都快嚇飛了。
他知道,自己沒得選了。
從這宦官被**的這一刻,他的三族羈絆便瞬間升到了九族,誅九族的結局已經注定。
加上李承乾后面的那些話,他的九族現在已經綁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條道走到黑,把其他東宮衛率也都拉下水,和這個好似如變了個人般的太子拼一把。
下一刻。
衛率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了寢殿之外。
李承乾一瘸一拐地走上馬車,將近百名衛率提著染血的刀鋒,踏著被鮮血染紅的東宮,一路快刀斬亂麻,快速駛出了這座囚籠。
李世民不會想到,在**失敗后,已成定局的局面,李承乾竟然會再次**。
長安的夜,深沉如墨。
馬車在空曠的街道上疾馳,車輪滾滾,仿佛要碾碎這片刻的寧靜。
魏王府。
此刻正燈火通明,歌舞升平。
身材肥胖的魏王李泰,正摟著美姬,與一眾門客開懷暢飲。
“哈哈哈,那李承乾謀反被廢,儲君之位,除了我李泰,還能有誰?”
他的聲音里滿是得意與張狂。
“恭喜魏王殿下!賀喜魏王殿下!”
門客們紛紛舉杯,阿諛奉承之詞不絕于耳。
就在此時,府門被人從外面轟然撞開。
李承乾拖著瘸腿,手持橫刀,在一片尖叫聲中,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血腥味與殿內的酒肉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詭異味道。
歌舞停了。
音樂歇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李泰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酒杯從他肥碩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皇......皇兄?”
他驚恐地站起身,聲音都在發顫。
“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承乾沒有回答。
他只是走著,一瘸一拐,卻堅定無比。
他的眼神越過了所有人,死死地鎖定了李泰。
幾名忠心護主的門客和護衛抽出兵刃,試圖阻攔。
“保護王爺!”
李承乾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跟在他身后的近百名東宮衛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抽刀便砍,這讓在場的人都懵了。
有著東宮衛率護著,此刻無人再能阻攔李承乾的腳步。
他走到了李泰的面前。
李泰嚇得連連后退,一**跌坐在地,肥胖的身軀抖個不停。
“皇兄!你......你要干什么?我們是親兄弟啊!”
李承乾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里滿是譏諷與憐憫。
“李泰,你說得對。”
“我們是親兄弟啊!”
話音落下,刀光一閃!
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在空中翻滾著,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驚恐。
鮮血,如噴泉般從李泰的脖頸處噴涌而出,染紅了華麗的地毯。
李承乾彎下腰,面無表情地抓起那顆兀自滴血的頭顱。
他用衣袖擦了擦濺到臉上的溫熱血跡,轉身,對身后已經嚇傻了的衛率說道:
“下一個,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