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李主任遲疑著拿過捐獻知情書,
“林小姐,你知道捐腎,……”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筆,飛快簽上自己名字。
“李主任,請盡快給我哥用最好的醫療器械,一切后果我自愿承擔。”
李主任剛接過知情書,一名護士闖進來,
“李主任,28床患者突然大量腦出血,已經死亡,……”
我瞳孔驟然放大,一把推開護士朝搶救室狂奔而去。
看著白單下瘦弱的身影,我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絲魂魄,癱坐在地上。
我緊緊攥著那枚玉佩,扶著床站起來,手慢慢摸到哥哥臉上,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
許久之后,我平靜地翻出手機,找出那個隱藏兩年多的號碼,
“李叔,我答應你的條件,只有一個要求厲氏集團破產,厲寒舟身敗名裂。”
對面沒有一絲猶豫,
“丫頭,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2
我平靜地給哥送進***,把他裝在一個小瓷瓶里。
一個人燒光了他的所有東西,也燒燼了心底最后一絲牽絆。
火光跳躍間,仿佛看到大哥心疼地望著我,
“晚晚,只要你覺得幸福就好,我和爸媽會在天上保佑你的。”
這天,我哭了整整一夜,厲寒舟一夜未歸。
蘇菁菁的朋友圈里是科斯山的瑰麗夜色,兩個身影在星空下緊緊相擁。
曾經無數次,我希望他能陪我去旅游,來一次浪漫之旅,可他總是冰冷的開口,
“林晚瑜,我的時間按秒計算掙錢,你覺得我有時間陪你兒女情長嗎?”
可現在他放棄了處理工地事故,用大把時間陪著蘇菁菁在科斯山濃情蜜意整整一晚。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不明白,我和大哥不過是他生命中不值錢的那一方罷了。
天亮了,我擦去最后一滴眼淚,平靜地打印了離婚協議書。
我拿著離婚協議書,直接去了二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厲寒舟坐在沙發上,蘇菁菁衣衫半褪地坐在他身上,正一顆一顆用嘴喂著他葡萄。
厲寒舟正饜足地把玩著她脖子上的龍紋玉佩。
看到我表情森冷闖進來,厲寒舟蹙了蹙眉,
“林晚瑜,你看你像什么樣子,滾出去?”
我忍著心口的窒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