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扭過頭看著窗外，語氣生硬。
我沒再追問。
眼角的余光掃過她，發現她額角鬢發有些濕黏，精心描畫過的眼線在眼角處有細微的暈染。
臉上補過粉，但脖頸側面，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小塊未完全蓋住的紅印。
她身上的瑜珈褲腰側有些擰著，不像平時那樣服帖平整。
我全當沒看見。
車廂里彌漫著一種沉悶的的氣氛，她身上除了熟悉的體香，還混雜著男士香水的味道。
方向盤在我手中穩如磐石，語氣平和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待會兒去買禮物，你想好買什么了嗎？”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提起這個，愣了一下。
隨即沒好氣地說：“還能買什么？我爸就愛抽煙喝酒，隨便買點就行了。”
“好。”我點點頭，“那就去買條軟**，再買兩瓶茅臺。”
沈檸有些疑惑，問我怎么突然出手大方？
我一邊開車，一邊用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回答：“拆遷款下來了，三千萬，以后不用那么省了。”
她愣了一下，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先前的不耐和僵硬瞬間融化，聲音也軟了幾分。
“真的？你怎么不早說呀。”
“想給你個驚喜。”
我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她湊近一些，幾乎貼到我手臂上，語氣帶著刻意的甜膩：“親愛的，你真好。”
我沒應聲，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
到了商場，我按之前說的，買了軟**和茅臺。
刷卡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3
沈檸全程挽著我的胳膊，笑容明媚，不時用指尖輕輕撓我的手心，是許久未曾有過的親昵姿態。
買完東西回到家，她就說身上都是汗，要去洗個澡。
洗完出來，只裹了條浴巾，走到我身邊坐下。
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身體貼上來，聲音又輕又黏：“老公，我們好久沒那個了……今晚要不要……”
我想起健身房里的畫面，心里一陣反胃。
下意識地往后避了避，拉開一點距離。
“今天有點累，改天吧。”
她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又恢復了柔順的樣子。
“哦……那好吧，今晚早點休息。”
她松開手，扯了扯浴巾，起身走向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