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語言,決定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就聽到身邊的顧溫宴,立刻替我回應。
“玥玥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里嗎?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說完。他直接推開我的親友,將罪魁禍首顧若雪護在懷里,又抬頭看向我。
“玥玥,我先送若雪回去。”
“那婚禮呢?”我下意識問道。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婚禮?”顧溫宴不滿道。
我氣笑了。
“顧溫宴,原來你知道剛剛發生的不是小事,那作為受害者的我,必須要她顧若雪給我一個說法,不然誰也別想離開。”
顧溫宴緊緊地摟住楚楚可憐的顧若雪,示意她別害怕,然后又一副我怎么這么不懂事的表情看著我。
“玥玥,我們是一家人,不要把這件事情鬧大,難道你想要若雪蹲監獄嗎?她也算是你的妹妹!”
我朝他倆走近幾步:“什么妹妹?想殺我的妹妹嗎?你剛剛的提議很好,她就應該蹲監獄,我會以故意傷害罪**她!”
“你!”顧溫宴憤慨地指著我。”季顏玥!你總是這樣逼溫宴哥!我討厭死你了!”
“我絕不允許你嫁給他!”
顧若雪邊喊邊拿著水果刀刺向我。
在場的,包括我,都沒有想到她會帶兩把刀。
還好,我反應過來了,用盡力氣握住刀刃。
因為距離近,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顧若雪的脖頸上的文身,和顧溫宴小腹上的一模一樣。
精神世界轟然崩塌,手上的力氣瞬間散盡,刀刃扎進身體,劇痛襲來。
昏倒前,我聽見顧溫宴,喊著顧若雪的名字,看見他再次將她護在懷里。
眼前一片昏暗,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碰我的身體,來人并不心細,幾次觸碰到我未痊愈的傷口,硬生生讓我疼醒。
入眼是穿著板正的顧溫宴,一向十指不沾陽**的他,此刻正拿著毛巾幫我擦拭胳膊。
我下意識抽回胳膊,他看我醒來,沒有身為丈夫該表現出的驚喜,也沒有擔憂和關心,只是一句硬邦邦的“你躺兩天了,該擦擦了。”
我冷笑一聲。
“那我還得謝謝你?”
顧溫宴被我冷不丁地一句,噎得說不出話,只好深深嘆一口氣,就好像我是多么無理取鬧的女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