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沒你這么多事。”
我看向對面的孟安承,他確實連頭都沒抬一下,仿佛事不關己。
結婚幾十年,他一直這般沉穩,無論是我生產大出血還是車禍進icu,他都不曾為我變過臉色。
我以為是性格使然,直到上輩子死前才明白,他是把所有熾熱的情感都給了阮希希。
我被車撞飛,渾身是血時,他只擔心阮希希有沒有被嚇到。
心臟泛起一陣刺痛,我冷冷地開口:
“簽字離婚可以,但是**必須凈身出戶,房子你也別想再沾上分毫!”
孟宇拍桌而起,下意識反駁:
“憑什么要我爸凈身出戶,這些年你待在家里,是我爸在外辛辛苦苦賺錢養家。”
他眼中透出失望和不甘。
“從小到大,你什么忙都幫不上我,現在我要結婚了,這是你唯一能幫上的事情,你都不愿意付出一下嗎?你怎么能這么自私?”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孟宇是早產兒,出生后體弱,我拖著病體不眠不休地守著他,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
后來他上學,每日的吃食,接送,樣樣都要經過我手。
上個月他工作時扭傷了腳,也是我毫無怨言地照顧了他一整個月。
我為這個家耗費了全部的時間和精力,到頭來在他眼中竟成了毫無付出。
胸口處涌上一腔怒火,我再也壓制不住情緒。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著什么算盤嗎?一個想拿走我的房子,一個等著跟我離婚之后同白月光雙宿**。”
“犧牲我一個人成全你們,這事我還辦不到。”
話音剛落,孟安承皺起眉頭,呵斥道:
“沈暖,到底要和你說多少遍,我和希希是清白的,你不要毀她的名聲。”
孟宇也跟著擋在我面前,一臉不贊同:
“媽,我就說你今天怎么了,原來是吃醋啊,可爸和阮阿姨真的只是精神知己。”
“兩人都是大學教授,有共同語言,又惺惺相惜,是你這種家庭主婦沒辦法理解的。”
兩人都表現得云淡風輕,倒襯得我像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我冷笑幾聲:
“去年六月份**和阮希希一起去旅游,孤男寡女,同吃同住一個月。”
“今年三月份,我扭到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