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給你報了個歐洲游學團，三個月。”
他將機票和簽證遞給我。
“你一直夢想去巴黎深造，這是最好的機會。”
我看著他眼底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
我知道，他口中的“機會”，是想讓我暫時離開。
方便他照顧他那“身患絕癥”的初戀。
我接過機票，輕聲說好。
他擁抱我，在我耳邊說了句“我愛你”。
他不知道，我不會去巴黎。
我將機票撕成碎片，撥通了離婚律師的電話。
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為愛隱忍的傻瓜。
1 紀念**送我游學團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陸衍舟訂了城西最貴的法餐廳。
窗外是整面江景，水晶燈將他的臉映得溫柔又陌生。我穿著他三年前求婚時買的那條裙子，他看了一眼，沒認出來。
“吃完飯，有個東西給你。”他切牛排的手穩得像在簽合同。
我笑了笑，低頭喝湯。
三年了，我已經學會從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里讀出真正的意思。比如現在，他左手無名指不停地轉動婚戒——這是他心里有事的信號。
甜品端上來的時候，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打開，是一張飛往巴黎的機票，附帶三個月的申根簽證，還有一份某藝術學院的游學錄取通知。
“老婆，我給你報了個歐洲游學團，三個月。”
他的語氣里帶著精心排練過的驚喜感。
“你一直夢想去巴黎深造，這是最好的機會。”
我看著那張機票，出發日期是五天后。
五天。他連讓我猶豫的時間都不想多給。
“你一直說婚后沒機會做自己喜歡的事，我不想耽誤你。”他又補了一句，伸手覆上我的手背，力度恰到好處。
我抬頭看他的眼睛。
那雙曾經讓我淪陷的眼睛里，疲憊之下藏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就像籠子里的鳥終于看見有人來開門。
我太了解這個表情了。
兩個月前，他口中那位“身患骨癌晚期”的初戀姜晚棠從國外回來的那個晚上，他接完電話轉身看我，就是這個表情。
那時他說：“念初，晚棠她……快不行了，在國內沒有親人，我作為朋友，總得照顧一下。”
朋友。
他把那個名字說得那么小心翼翼，像捧著一顆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