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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fēng)向晴(周硯姜晴)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jié)局_晚風(fēng)向晴最新章節(jié)列表_筆趣閣(周硯姜晴)

晚風(fēng)向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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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晚風(fēng)向晴》是小瑯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我可能會被系統(tǒng)抹殺哦。”表白當(dāng)天,周硯開玩笑道。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他的告白。可他不知道,我才是那個攻略者。相戀多年,周硯卻和別人抱怨。“姜晴太無趣了,在床上像條死魚。”我的攻略失敗,被系統(tǒng)當(dāng)場抹殺。周硯卻瘋了。「我當(dāng)時逗姜晴,說如果她不答應(yīng),我就會被系統(tǒng)抹殺。」周硯的聲音隔著玻璃,隱隱綽綽。「她嚇得臉都白了。」旁邊的人都哄笑。「這么拙劣的借口她都信了,她是真的愛慘了你。」「本來阿...

精彩內(nèi)容




“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我可能會被系統(tǒng)抹殺哦。”

表白當(dāng)天,周硯開玩笑道。

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他的告白。

可他不知道,我才是那個攻略者。

相戀多年,周硯卻和別人抱怨。

“姜晴太無趣了,在床上像條死魚。”

我的攻略失敗,被系統(tǒng)當(dāng)場抹殺。

周硯卻瘋了。

「我當(dāng)時逗姜晴,說如果她不答應(yīng),我就會被系統(tǒng)抹殺。」

周硯的聲音隔著玻璃,隱隱綽綽。

「她嚇得臉都白了。」

旁邊的人都哄笑。

「這么拙劣的借口她都信了,她是真的愛慘了你。」

「本來阿硯只是打賭隨便追的姜晴吧。要不是她太舔,早分了。」

「不過說起來,都談五年了,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周硯頓住了,「再說吧。」

他點了根煙,聲音含糊。

「姜晴太無趣了,在床上像條死魚。」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哄然大笑。

「那是不能結(jié),總不能讓硯哥當(dāng)和尚吧。」

「當(dāng)備胎玩玩唄。」

「反正硯哥想結(jié)婚,姜晴還不是勾勾手就來了。」

我敲門的動作頓住了。

隨即若無其事地進去。

在一眾隱蔽的惡意目光中,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面前虛空處停留著幾個血紅的字。

攻略進度:90%。

我和周硯的戀愛很順利。

五年時光,從校園到職場。

我和周硯外形般配,家世相當(dāng)。

是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系統(tǒng)說,我是它見過的攻略者里,最順利的。

雖然進度卡在90%已經(jīng)三年了。

可它總是安慰我。

不出意外,等我們結(jié)婚,它就能****,退休了。

可提到結(jié)婚,周硯卻始終推脫。

任憑我軟磨硬泡,明示暗示。

那0%的進度就是遙遙無期。

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2?

「真是不好意思。」

女孩笑容明媚,卻掩蓋不住微妙的惡意。

「我都說了不用阿硯來接,他非不聽,耽誤你過生日了。」

她伸出的手懸在空中,場面十分安靜。

兩個小時前,周硯接了一個電話。

他神色大變,和以往的淡定判若兩人。

一個字都沒解釋就匆匆離開。

再出現(xiàn)時,他和蘇末并肩站著。

怎么都藏不住眼神里的溫柔。

我知道蘇末的存在。

是特別老套的替身梗。

剛和周硯在一起的時候。

我們走在校園里。

幾個女生匆匆路過,指指點點。

「哎,真的有點像哎。」

「周硯好渣,白月光拒絕他出國了,就找個替身。」

「別說了,走快點。」

我挽著周硯的手,笑容依舊明媚。

他們以為我沒聽見,卻不知道,我的聽力真的很好。

3

我的生日會,成了周硯和發(fā)小們的敘舊局。

當(dāng)然,主角是蘇末。

她被簇擁在中間,談笑風(fēng)生。

而我默默坐在角落,無人問津。

蘇末好像終于發(fā)現(xiàn)我,舉起酒杯:

「我敬主角一杯吧。」

四下都陷入安靜,好事者們交替著隱蔽而興奮的眼神。

我還沒說話,周硯已按住她的手。

語氣寵溺而擔(dān)憂。

「別鬧了,你不能喝酒。」

蘇末卻執(zhí)拗。

「畢竟是現(xiàn)在陪在你身邊的人,我怎么都要說聲謝謝。」

「謝謝你這么多年幫忙照顧好阿硯。」

燈光聚焦下,酒杯反射出熟悉的光。

我突然想到那次陪周硯參加酒局。

周硯已經(jīng)快喝多了,客戶卻還在刁難。

我突然站起來,接過杯子。

「我來吧。」

60度的白酒,一飲而盡。

為了拿下那筆單子,一杯接一杯。

喝到胃出血。

我在馬桶吐,周硯心疼地蹲在旁邊。

抬手,停頓半天,輕拍我的背。

「你辛苦了,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那一天,攻略進度從80%跳到了90%。

周硯和蘇末僵持著。

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年的舊傷在胃里翻滾,一陣絞痛。

周硯眉頭皺了起來,***都沒說。

4

插曲很快揭過了。

「說起來,我們不是說過,要來一次十年后的畢業(yè)旅行嗎?」

周硯的發(fā)小突然說。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明天吧。」

一群人興致起來,大聲討論。

蘇末也微醺了。

臉蛋紅撲撲,親昵地撞周硯的肩膀。

「我們?nèi)ラL白山吧,阿硯,你記不記得,高中時,說要帶我去真正的滑雪場!」

周硯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

「好啊。」

我卻突然道。

「阿硯,明天我們要去看房,早就約好的。」

場面驟冷。

沒人說話。

良久,蘇末大度道。

「阿硯,不然你就陪她吧。」

她勉強笑著,「少年的約定,也就是說說嘛。」

她的眼睛卻有淚光。

......

我正打算從洗手間出來,卻聽到有人聊天。

「姜晴有點掃興了。」

「看房改天唄,蘇末難得才回來一次。」

「她是不是以為買婚房,定下來就能嫁進去啊?」

「笑死,不是蘇末出國,能夠輪到她。」

聽著這些嘲諷,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幾乎是同一時間。

「警告!警告!宿主攻略進程受阻。系統(tǒng)自動懲罰——200伏電壓——」

好痛!

刺骨的電流席卷全身。

我一下子蹲在地上,嘴唇瞬間咬出鮮血。

用盡全身的意志才沒有痛呼出聲。

系統(tǒng)慌張道。

「宿主!宿主!你沒事吧!該死,懲罰程序好久沒有啟動了,肯定是因為那個蘇末——」

我臉色慘白,幾乎站立不住。

周硯卻沒在意,一臉歉意地迎上來。

「阿晴,你自己打車回去吧。蘇末喝醉了,我得送她。」

我正想說什么,蘇末已經(jīng)像牛皮糖一樣掛到他身上。

「阿硯,滑雪,我們說好的——」

周硯無奈。

「都說了讓你少喝點。」

「見到你開心嘛。」

蘇末嘟囔著,湊著臉要去黏他。

看到我,神情又沮喪起來。

「開心,又難過。」

「好了,好了——」

周硯手忙腳亂地去扶蘇末。

「阿晴,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他沒等我回答,就被蘇末拖拽著,跌跌撞撞離開了。

5

周硯晚上沒有回來。

他給我發(fā)了條語音,略帶歉意。

「那些崽子沒跟我說就訂票了,半夜的飛機。」

「我兩天就回來了。蘇末,等我回來再去看新房。」

「我愛你,哎——」

最后一條語音,是被蘇末笑鬧著摁掉的。

他們還是去旅行了。

系統(tǒng)降下400伏的電壓。

我蜷縮在被子里,看蘇末在朋友圈曬出照片。

她和周硯的合照。

配文是。

「對我永遠有耐心的阿硯。」

周硯在底下評論:「小笨蛋,下次可別迷路了。」

蘇末傲嬌回復(fù)。

「不會,有你跟著我呢~」

系統(tǒng)急得團團轉(zhuǎn)。

「怎么會這樣!明明攻略進展一直很順利!」

「沒關(guān)系的。」

我反過來安慰它。

「怎么會沒關(guān)系!」

「你如果攻略失敗的話!會被抹殺的啊!」

抹殺...嗎?

我的視線落在床頭柜的樓盤廣告。

周硯可能忘了。

剛畢業(yè)時,我們擠在狹小的出租屋。

窗對面就是在建的高級樓盤。

所以房租便宜,隔音也不好。

但他開心到抱著我轉(zhuǎn)圈,興奮地許諾著。

「再等兩年,我們就在那里買新家。」

「到時候,我們就結(jié)婚!」

「我迫不及待等著看你穿婚紗的樣子了!」

他忘了嗎?

也許,并沒有。

6

周硯旅行結(jié)束時,我不在家。

我的狀態(tài)在電擊之下迅速變差。

不得不找了家醫(yī)院。

醫(yī)生嚇了一大跳。

「怎么會這樣?」

「你的指標沒問題啊,可你狀態(tài)太差了。」

「沒關(guān)系的。」

我咬牙道,「給我開點止痛藥就行了。」

等我從醫(yī)院出來,才看到手機上有周硯的十幾個未接電話。

看到我,周硯眼底的慌亂才消失。

面上卻無所謂地道:「我就說她會回來吧。」

蘇末戴著旅游景區(qū)的毛絨帽,小小一團,乖巧地站在一邊。

「姐姐不要任性了,阿硯很擔(dān)心你。」

我還十分虛弱,正要回應(yīng),目光卻一凝。

蘇末的頭發(fā)很長,編了個好看的馬尾。

辮梢一個彩虹**。

造型別致卻有些陳舊。

我的呼吸幾乎一窒。

「這個怎么在你頭上?」

蘇末無辜道:「你說什么?」

她的視線順著我移上去。

「哦,這個啊。我剛洗完頭,怪難受的,阿硯就隨手給我了。」

我頭一次有點失態(tài)。

這個**,是媽媽最后一次送我的禮物。

我一直把它妥帖地珍藏著。

絕對不是隨手翻出來的!

我的眼里只有**,伸手就要把它拽下來。

「你還給我!」

蘇末按著我的手,尖叫。

「你干什么!這是阿硯送我的!你憑什么拿回去?」

推搡間,她的指甲狠狠嵌進我的肉里。

**掉在地上。

四分五裂。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反手就推了她一下。

「哎呀。」

我的動作沒有很大,蘇末卻向旁邊倒去。

一**坐在地上。

「姜晴!你在干什么!」

周硯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目眥欲裂。

蘇末顫巍巍地縮在一邊。

「阿硯,我好害怕。」

「姐姐突然就沖上來,像瘋了一樣。」

我卻不管不顧,蹲下去,試圖撿起**。

可是它已經(jīng)碎成碎片了。

7

「姜晴,你為什么要推蘇末?」

我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只是執(zhí)拗地試圖拼起手里的碎片。

邊角尖銳,我的手被刺破了,流下鮮血。

卻渾然不知。

「夠了!姜晴!我說夠了!」

周硯看不下去,按住我,大聲對我吼道。

「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不就是一個破**嗎?這些年我給你買過的還少嗎?」

破**。

被這幾個字眼刺激到。

我的視線這才回攏,好像剛剛注意到他。

「滾。」

我輕聲道。

「你說什么?」

周硯愣住了。

「我說,滾!」

有股壓抑許久的氣,終于在此刻爆發(fā)了。

8

在我的原生世界,我的親人只有媽媽。

她艱難地撫養(yǎng)我長大。

終于大學(xué)畢業(yè),23歲生日這天。

我興奮地拉住媽**手。

「媽,以后就換我養(yǎng)你了!」

她的笑意爬上皺紋,溫柔地給我別上彩虹**。

可上一秒,相依為命的媽媽還在給我吹蠟燭。

下一秒,我就一無所有地出現(xiàn)在了周硯的世界。

我明明是魂穿這個世界。

但是奇跡般地,媽**禮物伴隨我來了。

周硯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

我魂不守舍地在大街上游蕩。

亂糟糟的頭發(fā)像稻草,只有彩虹**熠熠生輝。

他不留情面地嘲笑我。

「你好像一只丑小鴨。」

我找不到任何熟悉的痕跡。

媽媽和22年的經(jīng)歷一起,了無痕跡。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身份和陌生的臉。

有段時間,無論去哪,我都牢牢緊握這一枚**。

好像只有這樣,我和過去才有一點聯(lián)結(jié)。

我再也沒辦法得知媽**音訊。

不知道她一個人過得好不好。

突然離開,她會不會難過,慌張。

這是我和媽媽唯一的念想了。

周硯怎么配,怎么敢,說出哪幾個字。

「不過是一個破**?」

9

不知不覺間,我來到了大海邊。

海浪拍打在岸上的白噪音里,我感覺有點累了。

我不想繼續(xù)攻略了。

最開始,我一點都不喜歡周硯。

可每當(dāng)我想要遠離,擺爛不攻略。

系統(tǒng)的電擊就會狠狠教我做人。

周硯向我表白時。

我正被狠狠電過一輪。

可那時候我早就習(xí)慣了。

我在已經(jīng)麻木的疼痛中。

聽他用開玩笑般的語氣說。

「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會被系統(tǒng)抹殺哦。」

抹殺…嗎?

我看著面前的虛空。

「攻略進度:3%。」

媽媽曾經(jīng)說過。

「無論如何,你也別放棄活下去的希望。」

「希望我的女兒是一根野草,但是野草也有韌性。」

我第一次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我想活著。

即使這個世界我一無所有。

即使我像兒戲般被選中。

參加這個該死的攻略游戲。

我看著他無所謂的眼睛。

認真回答道。

「好。」

0

周硯找到我的時候,臉色有些憔悴。

他蹲在我面前。

小心翼翼地攤開手。

是一枚款式熟悉的彩虹**。

「一模一樣的買不到了,但是我跑遍了所有舊物市場,這是我買的最像的。」

他聲音沙啞。

「阿晴,跟我回去好不好?我錯了。」

「我想起來了,這是你過世的媽媽給你的禮物。」

「你曾經(jīng)說過,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你只剩我了。」

「是我不好,對不起。」

......

周硯難得做了一頓飯。

剛畢業(yè)時,他工作很忙,每次我做好晚飯。

回家時,幾乎都涼掉了。

他會歉意地抱住我,輕聲許諾。

「等以后穩(wěn)定下來,換我做飯給你吃。」

攻略進度在這樣的細水長流中慢慢上升。

彼時,周硯偶爾流露的溫柔,會讓我恍惚。

媽媽,像這樣找到一個愛人。

在攻略世界平凡溫馨的活下去,是你希望的嗎?

可是此時,我看著虛空里的攻略數(shù)字。

和我的心跳一樣。

冰冷,毫無波瀾。

原諒周硯的始終不是愛情。

是我的求生欲。

我起身倒了兩杯紅酒。

在周硯驚艷的眼神中,換上黑色蕾絲裙。

我一直溫柔知禮,從未呈現(xiàn)過這么**的模樣。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

我蹲下身子,他伸出手——

攻略進度悄然升至了95%。

周硯去洗澡,我躺在床上刷手機。

蘇末新發(fā)的動態(tài)映入眼簾。

「痛不欲生時,酒精真是個好東西。」

有評論表示擔(dān)心。

她卻回復(fù)。

「我喜歡的人在別的女人身邊,讓我喝死得了。」

周硯哼著歌出來,神情輕松地拿起手機。

然后動作瞬間僵硬了。

「別走。」

我感覺到他的動搖。

拽住他的衣袖,輕聲懇求。

「對不起,但是我實在不放心。」

他滿臉歉意。

卻堅定地,一點點掰開我的手。

我保持著那個姿勢,渾身僵硬。

快要出門時,周硯頓了頓。

回到我身邊,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我和蘇末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好休息。」

一片寂靜中。

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宿主,你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我的身體已經(jīng)承受不住電擊。

況且,攻略對象的時限只有五年。

「我知道。」

我沒有時間了。

我約周硯去了初識的天臺。

但我沒想到,蘇末也跟去了。

一片寂靜中,燈帶逐漸亮起。

我穿著婚紗,安靜地站在天臺中間。

周硯好像嚇了一跳。

我單膝跪下,在周圍人或復(fù)雜或看好戲的目光中。

向周硯遞上戒指。

「阿硯,娶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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