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劍指的方向》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宋京念宋京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新婚當夜,公主將我丟進水牢我觸水短路,炸了整個牢房沒多久,一向不信神佛的公主請來道士,「大師,說來話長,你知道什么是電嗎?駙馬他,他好像會發光。」大師對著我上下一掃,驚得后退,「你,你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是機器人宋京念又喝醉了。她喝醉了便喜歡舞劍,月光之下,紅袖飄逸,每一縷發絲都帶著恣意。泛著銀光的劍劃開我的衣衫。可她手腕有舊傷,掌握不好力度,一不小心劃破我的外皮。電線露了出來。我在她震驚的眼...
精彩內容
新婚當夜,公主將我丟進水牢
我觸水短路,炸了整個牢房
沒多久,一向不信**的公主請來道士,「大師,說來話長,你知道什么是電嗎?駙馬他,他好像會發光。」
大師對著我上下一掃,驚得后退,「你,你是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是機器人
宋京念又喝醉了。
她喝醉了便喜歡舞劍,月光之下,紅袖飄逸,每一縷發絲都帶著恣意。
泛著銀光的劍劃開我的衣衫。
可她手腕有舊傷,掌握不好力度,一不小心劃破我的外皮。
電線露了出來。
我在她震驚的眼眸中,平淡將電線接好。
「這是什么?」
「這是電線。」
「別告訴本宮,本宮花了七萬兩就買回來的駙馬是一個怪物。」
「我不是怪物。」
「那你是什么?」
「我來自未來。」
音落,寂靜庭院響起她猖狂的笑聲,像看***一樣盯著我。
對比大公主和她的那群面首來說,她的反應如人飲水,毫無攻擊。
大公主是宋京念的姐姐,她的父親是女皇最寵愛的貴君,恰好死在女皇最愛他的那一年,從此大公主備受寵愛,變得更加囂張跋扈,素日最愛得便是收集各地的美人,折磨,**。
好巧不巧,我剛好就是其中一個。
宋京念盯著我衣衫下的口子,良久,「疼不疼?」
我搖搖頭,「不必擔心,相較于大公主,你對我十分寬厚。」
「她怎么對你的?」
「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不是已經看見了嗎?」
宋京念第一次見我時,我正被關在籠子里。
大公主對于我不死的能力感到驚奇,那次想出一個新辦法,把我關在籠子里扔進冰窖里,凍僵之后再用錘子砸。
我爬在地上,身上的外皮砸出裂痕,不見鮮血,大公主踢了我兩腳,嫌棄問,「崔安,怎么樣?疼不疼?」
我不疼。
機器人感知不了疼痛。
她的行為只會讓腦中紅色警報一遍遍重復,混合著周遭鄙夷,嘲笑,好奇的笑聲。
我只覺得聒噪。
偏偏那天,宋京念出現了。
紅色的衣擺出現在我眼前,她用好奇的利用救走了我。
2
大公主同意將我賣給宋京念。
第一是,女皇在大公主生父離世之后便思念成殤,道士,大師不斷進入宮中,女皇沉迷煉丹,不務朝政,大廈將傾,命不聊生,達官貴人們仍舊整日飲酒作樂,靡靡之音,皇宮內部卻已經謀劃起奪嫡之爭。
對大公主最有威脅的便是宋京念。
她要利用我的能力,除掉宋京念。
第二是,宋京念似乎才是我要找的人。
多年之后的現代,考古學家發現一座消失在地下數千年的皇宮遺址,從修復的寥寥史書中,這個以女子為尊的朝代,歷經的繁華昌榮能和已知繁盛朝代持平,歷史長河卻只字未提,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的出現便是來查清這個朝代一夜覆滅的原委。
并,找到史書中那位能改變歷史走向的人。
宋京念整日斗雞走狗,飲酒舞劍,不務正業,除卻這些缺點,她是第二個符合救世條件的人。
婚后,我開始著手調查她。
她的生活非常精彩,上午打馬斗蟈蟈兒,下午釣魚看戲,晚上再去男妓館飲酒作樂。
我跟著她打馬,讓她輸了個**。
跟著她釣魚,把她的魚全嚇跑了。
跟著她進男妓館,她翻手將我抵在墻上,「崔安,你再跟著本宮,信不信本宮把你賣進男妓館!」
我絲毫不怕,「我是你的駙馬,你如果把我賣進男妓館,百姓貴人只會笑你沒本事。」
她咬牙切齒,刀有出鞘的前兆。
身側的窗戶驟然破裂,從里沖出好幾個刺客。
月空下,身影如吃人的鬼。
宋京念立刻出刀,將我推至一邊,打斗起來。
她的刀法不錯,可惜了,手腕上的舊傷始終是個拖累。
連著幾刀都未直擊要害,刺客見此對她后背下手。
我抱住她時,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她如果是救世主,那她便不能死。
刀砍中我的后背線路,后背直冒火花,宋京念脫下外衫罩在我身上,帶著我躍上屋檐。
她的掌心冒出汗衣。
從我的情感系統上來說,她在緊張。
我安撫她。
「不用擔心,我沒事。」
宋京念卻好像聽不到,帶著我越跑越快。
「崔安,你堅持住,快要到公主府了,本宮馬上為你療傷。」
大公主從來都不在乎我的受傷,哪怕我第一次被她擰斷胳膊,她也只驚訝一瞬,眼中驟然亮起驚異的光,「崔安,你竟然是個怪物。」
那時我為大明朝的子民感到悲哀。
如果救世主是一個嗜血為樂的瘋子,那么所謂的新世也好不到哪里去。
3
一路趕到公主府,宋京念立刻召來府上大夫。
大夫看著我身后劃破的衣服百思不得其解,「殿下,老夫年紀大了,睡眠質量不好,您又何必大晚上折騰老夫?」
我示意大夫下午。
「我說過,我沒事。」
宋京念站在一尺之外,面露防備。
「你可是偷練了什么秘術?」
「并未,人類的刀刃并不能傷我分毫。」
「說得好像你不是人似的。」
我看她一眼,斂眉閉眼,專心修復后背損傷的內部機能。
房間驟然安靜下來,還以為宋京念已經離開,睜開眼,她卻仍舊坐在不遠處,精致細眉攏出一座小山。
她確實有一張不錯的臉,既有女子的嬌艷,也摻著男人的俊美,清冷矜貴,如同意味深長,惹人矚目的水墨畫。
美的雌雄莫辨。
視線不自覺掃過她的手腕,她下意識回收,輕咳。
「為什么救本宮?」
「你不能死。」
若她真是救世主,那她的存在至關重要。
將一個鼎盛朝代從衰敗中力挽狂瀾,這將關系到整個**的進步。
「你難道不是宋嵐安排在本宮身邊的刺客嗎?」
「你新婚之夜不是已經試探過了嗎?」
她這次真被嗆到。
「那不是過是探子說你是宋嵐安排在本宮身邊的刺客,本宮只得將你扔進水牢警告,沒想到......」
沒想到,水接觸到我身上暫時未愈合的口子,電線短路,整個水牢冒出濃濃滾煙。
侍衛從里面跑出來大喊,「殿下!殿下!駙馬炸了!」
宋京念沖進牢房時便看見電光間噼里啪啦的我。
那晚之后,一向不信**的她請了一個聞名遠揚的道士。
支支吾吾半天說出來一句,「大師,您知道什么是電嗎?駙馬他,他好像會發光。」
視線撞上宋京念的目光,她下意識回避,「你也不簡單,本宮那水牢由專人打造,花費數萬兩,你到好,輕而易舉就給炸了。」
「抱歉。」
「沒事。還有,以后你不許替本宮擋刀!」
「為什么?我說過,人類的武器對我構不成傷害,只要中心能源還在,我便能活。」
我的情感中樞實在微弱,好在人類感知系統采用先進。
此時此刻,腦中電波傳達的信息為——生氣。
為何生氣?
「**!」
她站起身,拂袖而去。
4
跟著宋京念浪蕩好幾日,我對她救世主的身份產生懷疑。
她的劍法確實不錯,女皇曾經將這個女兒稱做自己手中的利刃,她十五歲執劍策馬,紅衣肆意,殺敵上陣,守衛國土,取得了大大小小諸多勝利。
許多人說,她會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現在她的刀鈍了,手慢了,練武場也經年未去。
我問宋京念,「若有一天,天下大亂,你可愿奉獻自己的一己之力,拯救蒼生?」
她坐在屋頂上,目光掃視遠方,順著望去,是京城最高的建筑——摘星閣。
那時女皇為大公主的貴君所建造的。
貴君逝世后,她執意不讓入葬,將自己和**關在摘星樓里,前來勸誡的朝臣剛踏進門便被絞殺在門前,血沿著千行臺階,順勢流下,干涸成一條幾十米的血毯。
民間有句話,摘星樓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是一條命。
如今那里傳來絲竹弦樂,或鼓,或鈴鐺,猩紅**充斥天際,仿若一張紅霧,傾盆而下。
下面,達官貴人在醉生夢死,百姓在苦不堪言。
宋京念眼神麻木,搖搖頭,「本宮連自己都救不了,何來拯救蒼生?」
于是第二天,我不再跟隨宋京念,開始尋找下一個符合標準的救世主。
她卻變得很奇怪,將門摔得震天響。
「本宮要去遙樓了。」
「哎,聽說遙樓里來了一個新男姬,聲音悅耳,身材極好,本宮可要好好去瞧瞧。」
我休眠結束,起身往外走,她一腳跟上來。
「駙馬倒也不用這般生氣,本宮不去便是,昨兒本宮在鹿湖打了一個窩,今天帶你去釣魚......」
「不用,我要出門去辦事。」
「辦事,你不跟本宮去玩兒了?」
我剛搖頭,系統檢測她生氣了,眉頭緊鎖,「罷了,本宮也不稀罕你跟著,不知道還以為本宮被一個小小駙馬管著!本宮這就去遙樓找那個新男姬,今晚不回府了!」
「好的。」
她更生氣了,怒氣沖沖往外走,片刻又繞回來,揪住我的衣領。
「不行,見新人送新禮,本宮不懂你們男子喜好,你跟去挑禮物!」
5
那名新男姬據說喜歡琴,我和宋京念一路到琴閣。
正挑著,遠遠聽見男子撒嬌的聲音,「殿下,小七喜歡那把琴。」
轉頭看去,是大公主,衣衫繁復,繡滿金紋,滿頭琳瑯,晃得人眼睛疼。
她身邊站著一個白衣男子,正眼巴巴看著那把琴。
他們顯然也注意到我們,朝著兒走來,大公主頭上的珠翠囂張作響。
「好巧,這不是阿念和十四嗎?」
大公主不記人名,用編號代替。
宋京念拱手作揖,面容沉冷,準備拉著我走。
大公主身子一歪,擋在路前,銀鈴般的笑聲帶著譏諷。
她也是美的,只不過這份美在宋京念面前多了幾分夸張和臃腫。
「這里是琴行,阿念可是想彈琴了?本宮記得,阿念十二歲那年一曲霓凰名動京城,哪怕現在琴帝在世恐怕也難分伯仲,現在,阿念怕是已經不能彈琴了吧?」
很奇怪,感知系統這次竟然沒有感知到宋京念的怒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哀傷。
她又下意識藏起手腕,驕傲如她,埋下了自己的頭頸。
「真是可惜,姣姣星子淪落塵泥,再也不能碰自己喜歡的琴。」
「殿下莫不是忘了,不僅三殿下會彈琴,十四也有一首好琴藝,當初我們將他的雙手折斷,讓他用斷肢彈琴,歌聲美妙動聽,現在想想都覺得驚奇,如果三公主還能彈琴,奴倒想聽兩位高人比試一番,可惜,奴聽說,三公主的手徹底廢了......」
「還輪不到你開口!」
不知哪個字音觸碰到大公主的怒火,她聲音冷卻。
她聲音剛落,刀刃出鞘的聲音劃破耳側,那柄曾跟著宋京念上陣殺敵的劍如一道銀光飛馳而去,擦過大公主的臉頰,正中七公子的眉心,后者甚至來不及反應。
一切發生太快,直到刀從眉心抽出,溫熱血液飛濺在大公主的臉側,她才恍若夢醒,軟軟癱倒在地,瞪大眼睛。
我看向一旁的宋京念。
她還是那般平靜,劍入劍鞘,一氣呵成。
「不懂事的奴才,替皇姐解決了。」
周遭路過的看客發出驚愕叫聲,七公子的**癱在地上,血液泊泊涌出。
我和宋京念走出琴坊,她回頭見我,眼神深諳。
「還疼嗎?崔安,你的手還疼嗎?」
「你呢?你的手腕還疼嗎?」
她沒說話。
站在驕陽下,卻有著與世隔離的孤獨,清瘦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光吞噬。
「你何必動手,你應該不愿意和大公主交惡。」
大公主深受女皇寵愛,掌控著半個京城,或許從前的宋京念還能與之并肩,如今的她早已沉默面對一切。
「一個以色侍人的奴婢沒資格說你。」
這次,輪到我沉默。
一種莫名的電波流轉在我的身體里。
越演越烈,仿佛要從身體里噴涌出來。
那是什么?
是無數個代碼瘋狂運行也解答不出來的答案。
6
夜里,大公主的飛鴿飛進我的院子。
前幾次她要求我刺殺宋京念,我并為執行。
這次她讓我帶宋京念去參見她舉辦的茶宴,否則她便將我不死不傷的妖術告訴女皇。
我只能照做。
宋京念想來避著大公主走,聞言深看我許久,將杯中茶飲盡,道,「好。」
大公主的茶宴想來是城中貴人最愛的樂子,只因大公主喜歡斗獸。
我和宋京念坐在角落。
京城的貴族子弟們,各個懷中抱著美人,大公主身側更是有五個面首服侍,歡好嬌笑的糜爛氣息盤旋上升。
相較之下,宋京念算是這群人之中最正常的人。
她神色平靜,正想飲下杯中的酒,我一手將她格擋。
「酒中有毒。」
她抬眸,定定看著我,而后緩慢將酒飲下。
上方響起激烈掌聲,伴隨大公主半醉半醒的癲狂笑意。
下方的貴人坐得久了,已經開始催促,她的目光徑直而來。
「各位不要著急,斗獸馬上開始,只不過這次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殿下何出此言,莫不是要獻出自己的寶貝郎君?」
大公主腳下的五位郎君即刻臉色一白,惶恐跪下。
大公主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背上,譏諷道,「他們不過是本宮無聊時的樂子,不配當作本宮的寶貝獻出。」
音落,籠子從天而降。
宋京念反應過來,將我推出去,為時已晚。
我和她被關在籠子里吊起來,又重重落在斗獸臺的中央,四面八方的目光襲來,我們像寵物般被好奇圍觀。
「這可是三公主,殿下就不怕女皇怪罪?」
「阿念自請為大家表演,況且大家也清楚她從前有多驍勇善戰,區區幾只野獸,不在話下。」
氣氛活躍起來,眾人臉上壓抑不住的興奮。
籠子這時被打開,關押野獸的柵欄也打開,數十頭被喂了情藥眼泛綠光,身型魁梧矯健,滿是貪婪四散開來,圍成一個圈超我和宋京念走來。
宋京念拔出劍,額頭的汗液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