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戒指被金毛誤食以后,未婚夫卻攔著我不讓取。
“順其自然排出來就好了,到時候老公再給你買一枚。”
可我覺得戒指意義非凡,偷偷帶球球去了寵物醫院做了胃鏡手術。
手術很小很成功,但取出戒指后,我愣住了。
球球吞的戒指不止一枚!
兩枚一模一樣的鉆戒躺在托盤里,只有內壁的刻字不同。
一枚是“YLS”,我的縮寫,另一枚卻刻著“LXM”。
我捏著那枚陌生的戒指回家,想問紀南洲LXM是誰。
卻意外在醫院對面的甜品店門口撞見,紀南洲正低聲下氣的哄著一位金發女孩,姿態卑微進了塵埃。
“是哥哥不對,沒保護好寶寶心愛的鉆戒,哥哥再買一枚新的賠罪好不好?”
女孩濃妝艷抹,低腰褲露臍裝,背著y2k暗黑包,眼皮上的金屬色亮片刺得我心口發疼。
這分明應該是紀南洲最敬而遠之的類型。
此時卻踩上他的手心,嬌嗔道:“那罰你親兔兔一口,這事就算啦。”
下一秒,在眾目睽睽下。
紀南洲真的彎下腰,虔誠吻上了她鞋面上的毛絨兔子。
我不敢再往下看。
兩道恩愛的身影像是鈍刀,一下一下凌遲著我的心臟。
手心的戒指硌得掌心生疼,我轉身就跑。
到家后,我打開了紀南洲的電腦,輸密碼的時候手指都在顫。
近些年出現在他生命里的LXM。
只有他最近剛收下的一名大四學生。
二人根本沒有藏著掖著,在工作軟件上就堂而皇之調著情。
聊天記錄往上翻。
“寶寶,今天穿的裙子太短了,哥哥吃醋,下課后去換掉。”
配圖是一雙細白的腿,坐在熟悉的副駕駛上。
“開好房了,老地方,換完直接過來。”
“哥哥等我,么么。”
越往下滑,我的身體越來越冷。
“哥哥說好帶我去北美的,這都幾月了?
你老婆爸爸死了跟我們的旅行計劃有什么關系?
你偏心!”
“別生氣,機票早就訂好了,10號就出發,寶寶開心最重要!”
紀南洲桌面文件夾里,10號當晚的林筱暮站在北美街頭,笑得肆意張揚。
可那個時間,是我父親下葬后的第三天。
我還在處理家人去世后的各種手續,痛苦到夜里失眠,只能整夜抱著手機坐到天亮。
紀南洲那段時間總說忙,陪不了我。
我也懂事的不為難,甚至不敢多打幾分鐘電話,生怕影響了他的工作。
原來。
他是忙著在給另一個女孩實現愿望。
相冊翻到底后,立馬銜接上的是去年我和紀南洲一起旅行的合照。
在海邊,紀南洲紳士的牽了我的手,連接吻都會禮貌的詢問:“可以嗎?”
而剛剛照片里的林筱暮和他卻吻得**四射。
女孩的口脂都花了。
再往下看。
紀南洲和林筱暮最新的一段聊天記錄是關于球球的。
“哥哥!
戒指被球球那個壞蛋吞掉了啦,都怪你那天不關臥室門!”
“小沒良心的,是誰纏著我要了第二次的?
下次不許在床上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