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賀總,您懷里的小傻子又在裝乖》是小霸王會擊飛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你是我掩藏在霧色后的妄念。——賀斂&姜郁——洋城環(huán)山,一年四季總是陰雨連綿。清冷的潮氣夾雜著晚間的薄霧洇濕了整座老宅,屋內(nèi)泛涼,玻璃上積存的水珠被一聲顫抖震得倏然滑落。“手......別亂動!”賀斂握住那只纖細(xì)的手腕,狹長的鳳眸逼出狷怒的紅意,身體里的燥熱更是排山倒海般涌來。他切齒著:“你他媽到底是誰!”女孩兒抬起頭,蒼白的臉頰半掩在暮色中,眸光木訥,空著的左手機(jī)械般的按在男人起伏的胸肌上。她低下...
精彩內(nèi)容
賀斂罵了段景樾十分鐘,唇齒像****似的。
青年總算是忍不住:“舅!我爸媽肯定不會同意退婚的,你就幫我這一次吧!退婚是要長輩出面的!你不就是我長輩嗎!”
段景樾瞄著賀斂秒趨沉冷的神色,越來越心虛:“......舅?”
他又向沈津征求意見:“津哥,你說是吧?”
沈津瞥眼賀斂。
如果那晚的女人真是姜郁的話。
這個婚,是得退。
否則就太混亂了。
但眼下還未確定,沈津只能旁敲側(cè)擊。
哪知話沒出口,就被賀斂吐出的譏諷截住。
“呵呵,你這個***的智商,和那個瘋子過一輩子正好。”
嘴唇顫抖的沈津:“......”
段景樾這回真的要哭了。
果然是表舅。
就是狠心。
終于,賀斂放下疊起的長腿,居高臨下的拍了拍外甥的腦瓜頂,隨即往旁邊用力一扒拉:“明天啟程。”
段景樾將將反應(yīng)過來:“帶我去洋城退婚?”
賀斂沒回答,繞過他往外走,眼中逐漸溢出記仇的怒火。
退不退婚的都是小事,別說段景樾要娶一個瘋子,就算他娶一頭母豬對自己來說也無所謂。
他得再去一趟宋家。
必須把那個白嫖自己的傻子揪出來!
千刀萬剮!
段景樾大松一口氣,坐在地上狂拍胸口:“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舅不會答應(yīng)呢,看來他還是疼我的。”
沈津自詡,為這個家操碎了心。
無語的揉了一下山根。
看來在賀斂心里。
傻子≠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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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賀斂要來的消息,大清早,宋家老宅就忙碌起來。
緘口不語的傭人在宅院里鱗次穿行。
金州太子爺二次蒞臨。
這可是洋城其余世家求都求不來的待遇,只怕消息放出去,宋氏茶園銷售到北境的毛峰又得翻價好幾倍。
朝露垂檐,霧色環(huán)山。
古色質(zhì)樸的大堂內(nèi),宋謙抬起下巴,妻子蘇尋英正幫他整理衣領(lǐng),小聲詢問:“不用叫二房和小姑子他們過來嗎?”
宋謙:“不用,賀斂這次突然來訪肯定是為了見雪妍的,干嘛叫他們過來搶女兒的風(fēng)頭。”
抬起頭,他尋了一圈:“雪妍呢?”
在旁的顧管家低聲回答:“大小姐還在換衣服。”
蘇尋英:“這孩子,一聽賀斂要來就這樣。”
剛說完,宋雪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直筒旗袍款步而來,她扶著腰肢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掩不住眼中的喜悅:“媽,好看嗎?”
蘇尋英點(diǎn)點(diǎn)頭,笑的很寵溺:“好看,像是天仙下凡,保證賀斂見了你就魂不守舍的,行了吧。”
“媽,別胡說。”
宋雪妍嗔怪,雙頰倒是浮上一抹羞赧的紅暈。
說起來,這是她第三次要見賀斂了。
第一次是在她的私人畫展。
第二次是爺爺?shù)脑岫Y。
一想到賀斂那矜貴中帶著肆橫的模樣,她捂住狂跳的心口,忽而臉色微微一變,立刻轉(zhuǎn)身對顧管家叮囑道:“姜郁呢!把她鎖好沒有!”
顧管家頷首:“放心吧大小姐,肯定不會讓她像上次那樣亂跑......”
“姜郁跑了!”
話音未落,一個女傭跌跌撞撞的出現(xiàn)在堂外:“姜郁不見了!”
宋謙陡然一驚,急的往前兩步:“快!快去找!”
宋雪妍煩躁的瞪眼,跺了一下腳。
真是的,不在房間里幫自己畫畫,總是亂跑什么!
這么多傭人,還看不住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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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老宅的山路上,一列改裝車隊(duì)有序緩行。
宛若一條游曳的玄蛇,那冰冷的現(xiàn)代重械感和周遭的自然蔥綠對比強(qiáng)烈。
賀斂很討厭洋城。
這里氣候潮濕,四處都是山,氤氳的霧氣透過窗縫黏在身上,他皺眉扯了扯袖管,讓布料和皮肉分開。
段景樾倒是頭一次來,把頭探出窗外,唏噓不已:“舅,這地兒和金州差遠(yuǎn)了啊,這么大的霧,跟蟠桃大會似的。”
賀斂睨著他,凌眉緩緩挑起。
故地重游。
被傻子吃干抹凈的怨懟燒的更盛了。
距離宋家老宅不到二百米,賀斂實(shí)在是受不了這九轉(zhuǎn)十八彎的山路,讓司機(jī)停車,吩咐所有人原地待命,準(zhǔn)備步行過去。
段景樾也趕緊跟上自家舅舅。
不多時,宋家老宅的檐頂在薄霧中漸顯輪廓。
一條修理齊整的卵石路出現(xiàn)在腳下。
段景樾正四處打量,忽然撞到賀斂的背。
“舅?”
賀斂目光如炬,緊盯著左側(cè)。
卵石路旁綠植林立,柵欄圍起的闊大花園里藏著一抹小小的白色倩影,正捧著一個畫本子,蹲在清澈的泥水坑前洗著老舊的油畫筆刷。
似乎有些肢體不協(xié)調(diào),女孩兒懷中的畫筆散落一地,斑斕的顏料蹭臟裙擺,她倒是一點(diǎn)都不介意。
那個又乖又傻的感覺撲面而來......
腦中拉起警報!
賀斂想都沒想,一個躍身翻過柵欄。
“舅?!”
賀斂用修長的雙腿撥開綠植走過去,垂視著女孩兒**的天鵝頸,那搓筆時的溫吞和愚鈍感,更加篤定了心里的猜測。
就是她!
沒想到還沒進(jìn)老宅,就把這個傻子逮住了!
賀斂一把拎住她的裙腰,輕而易舉的將人提起來。
女孩兒像是個提線木偶般隨之起身,抬起頭,一張清美的小臉帶著茫然闖入視線,連著遠(yuǎn)處看熱鬧的段景樾都是一愣。
賀斂瞳孔一縮。
就是這個傻子把他玷污了!
察覺女孩兒眼底的木訥,男人笑的森寒,微微伏身,用試探的口吻提起那晚的***:“抱抱?”
剛跟著翻過來的段景樾:“?”
舅舅中邪了?
還是說這山里的白霧其實(shí)是瘴氣!
段景樾急忙捂住鼻子。
女孩沒動,定定的看著他。
賀斂的目光在她身上匆匆掃過,裙身洗的發(fā)黃,擺角的布料薄薄欲碎,一看就是穿了很久,根本都不合身。
知道宋家老宅里的女傭不少,但沒想到,他們連傻子也敢要!
段景樾不明白,為什么面對這樣一張堪稱老天爺賞飯吃的小臉兒,舅舅還能擰眉豎眼的不高興。
賀斂毫無憐憫,像是逗狗一樣出言諷刺:“怎么?不要抱抱了?”
女孩眨眨眼,下一秒直直的伸出柔軟的雙臂,踮腳摟住他的腰身,神色迷蒙的靠在他胸口,乖順的要命。
賀斂渾然僵住。
操啊......
堵了半個月的氣被這么一抱,邪門兒似的順開了!
那晚的旖旎盤旋在腦海,后半段女孩兒哭澀的樣子像小錘似的敲擊著他的薄弱的神經(jīng)。
賀斂抽出右手,掐著女孩的下巴抬頭。
倒是真有點(diǎn)兒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郁。”
鮮有的完整句子。
像是在男人臉上輕輕打了一巴掌。
賀斂:“......”
段景樾一驚,湊到兩人跟前,眼睛在姜郁身上放肆打量著。
再抬頭,無視了自家舅舅見了鬼似的表情,他興奮異常:“舅!要是姜郁長這樣的話,瘋一點(diǎn)我也能接受!要不咱回去?”
賀斂笑的極干,似在咬牙:“不,這個婚,你非退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