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滿金金”的傾心著作,沈棠梨日日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深夜,紅帳搖晃,聽的人臉紅|耳熱。片刻,男人聲音帶著淡淡饜足,“備水。”丫鬟領會,推門出去時,接過女子手里的盆笑道:“今兒里頭叫第四回水了,少夫人辛苦,奴婢這就端進去。”這是沈棠梨第三次為人守夜。里頭是夫君裴予安的弟弟和弟媳,只因她曾在廟會扮過送子觀音,自此便染了幾分佛緣。過她之手的夫婦,無不次月中喜。初夏悶熱,她微微頷首,正要開口,眼前忽然閃現一排排金色字體。女配打死也想不到,房間里面的人是男主...
精彩內容
靠,給我看氣了,生這兒子不如生塊叉燒!
你懂個屁,女配就是在老公那得不到關愛,才來折磨小孩。
還要男主怎么愛啊,都快把心掏給女配了,結果她天天不是打理府中事,就是出去跟千金夫人喝茶,一點都比不上我們妹寶貼心!
“嘉兒!”裴予安聲音冷厲,“跪下!”
說著,他安撫地拍著沈棠梨的背,“不怪娘子生氣,稚子口無遮攔,該罰。”
“我之所以換下白袍,全因袖口的暗紋是娘子所繡,擔心臟污難洗,毀了娘子一番心意。”
唉,到底是年少夫妻,男主對女配根本狠不起來。
心疼我女主寶,以后追妻***有你好看的。
裴元嘉在裴予安的訓斥下,斂了脾性,跪下甕聲甕氣地賠禮,“兒子一時沖動,口不擇言,求母親原諒。”
沈棠梨沒去扶他,平日溫婉的臉上浮起一層霧,讓人覺得淡漠疏離,“這是最后一次叮囑你,日后我不再多言。”
既然他不聽,那就不必再費心了。
裴元嘉走后,裴予安伸著手在墻上做手影逗她,“娘子快救我,我變成小鳥了。”
沈棠梨忍不住勾唇,“都是當爹的人了,怎么還這般像毛頭小子?”
“在這,我永遠是阿梨的少年。”
沈棠梨聽了這話,心難免揪起,緊緊凝著他,“那你會騙我嗎?”
“就算會,那也是為了給你準備生辰禮。”裴予安寵溺地刮著她鼻尖,“娘子,身子若是調理好了,我們找時間再要一個孩子,嘉兒雖然早慧,到底不是你我親生的。”
裴予安看不見的地方,沈棠梨眸底晦暗難明。
被稱作送子觀音的她,卻偏偏一直沒有子嗣,難道是為了給字幕中的劇情讓路嗎?
沈棠梨牽唇微笑,“近來事忙,等過了這一陣再試試吧。”
“那你先睡,書房還有些公務,我過去看看。”
蕪湖!男主也就嘴上哄哄女配,心底巴不得趕緊去陪女主!
生生生,跟著我們妹寶,三年抱倆不是問題!
我記得女主懷孕后,女配馬上就要變成毒婦了,第一個孩子就是被她害死的。
看著彈幕,她語氣有些涼,“今晚還回來嗎?”
“已經夜深了,等處理完就剩一個時辰,瞇一會就得去上朝,我怎么舍得回來吵你?”
待他離開,一炷香后,沈棠梨鬼使神差地出現在書房門口。
原本正在打瞌睡的祿兒,見了她倏地一下站直,拔高聲音道:“少夫人,您怎么來了?”
從外望去,里邊燈火黯淡,別說處理公務,便是挪個地方都得掌燈。
沈棠梨心頭一顫,苦澀溢滿胸腔,端起主子的架勢冷斥,“你的意思是我不該來?”
紫蘇到底是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一見這氣氛,反應極快,“少夫人怕侯爺夜里繁忙,下面的人照顧不周,特來送宵夜,你倒是奇怪,不請也罷,還堵在門口,難不成把主子當洪水猛獸?”
“少夫人冤枉......唔......”話說到一半,被紫蘇塞了團東西堵住,“聒噪。”
紫蘇妹妹有點可愛怎么回事?
切,什么鍋配什么蓋,女配的狗腿簡直跟她一樣霸道。
沈棠梨輕諷一笑,“叫的這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給誰通風報信。”
祿兒又急又怕,要撲上來攔,被紫蘇眼疾手快踹了一腳。
趁著間隙,沈棠梨手心一暖,紫蘇扶著她,“小姐,仔細腳下。”
主仆倆疾步生風,這次連門都沒敲,徑直被沈棠梨推開。
在此之前,她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
女子畢生所求,一生一世一雙人終究是個愿景,裴予安要納妾,她不是不能答應,但不代表允許他在外面偷吃。
無媒茍合,臟了他們,也會把她名聲拖下水。
靠靠靠!女配怎么等都不等就往里闖,男主剛把妹寶的鴛鴦肚兜綁在她手上。
斯哈,不愧是男女主,玩的就是花~
想棄文了,什么渣男賤女也值得歡呼,女配最好一把到位,把男主嚇得從此不舉!
推開門的剎那,沈棠梨沒有猶豫,直接轉過茶桌,外閣暖塌上果然貼著兩抹人影。
男人衣衫全褪,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女人倒是穿著衣服,可緊挨著他坐下,手還在那背上沒收回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這兩人不是裴予安和顧云柔還能有誰?
見了她,裴予安掙扎著從床上起身,“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