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死結。
所有看客的議論聲都消失了。
我看著他們五彩紛呈的臉色，心中涌起一股報復的快意。
三年的壓抑，一朝的羞辱，在這一刻，我終于拿回了屬于我的主動權。
我在眾人復雜的目光中，優雅地轉身，像一個得勝的女王。
身后，是他們坍塌的世界。
2
車里的空調開得很足，冷氣吹在**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可我內心卻像有一團火在燒。
剛才那一幕，反復在腦海里回放，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清晰無比。
那不是結束，只是一個開始。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飛速倒退，像流光溢彩的河。
我卻想起了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
想起了我和李偉的開始。
那時我們剛大學畢業，一無所有。
我毫不猶豫地拿出了父母留給我傍身的全部積蓄，還有我媽給我的嫁妝，一共三十萬，全都投進了他那個所謂“前途無量”的初創公司。
我以為我們是共同奮斗的**伴侶，以后會苦盡甘來。
那三年，我為了省錢給他公司周轉，自己連一件超過三百塊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家里的一切開銷，都是我用當設計師接私活的錢在支撐。
張桂芬說，女人就該為男人付出，這是天經地義。
我信了。
后來我懷孕了，正是他公司最忙的時候。
張桂芬卻以“懷孕了也要多活動，對孩子好”為由，逼著我挺著肚子做所有家務。
每天累得我腰都直不起來，還要給他那個成年巨嬰兒子洗襪子。
結果，孩子在三個月的時候，流掉了。
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我聽著器械碰撞的聲音，感覺身體和心一起被掏空了。
李偉從頭到尾只來看過我一次，待了不到十分鐘，說公司有急事。
張桂芬更是一滴眼淚都沒掉，反而到處跟鄰居抱怨，說我身子太弱，連個種都保不住。
是個沒用的廢物。
從那以后，李偉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他公司終于有了起色，拿到了第一筆融資。
他開始夜不歸宿，身上總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我質問他，他只說應酬多，逢場作戲。
張桂芬則指著我的鼻子罵：“男人在外面打拼事業多辛苦，你不體諒就算了，還疑神疑鬼！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