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旨吧?！?br>我拍開他的手，自己往外走。
走出去之前，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還站在原地，燭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看著我，目光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不是害怕，不是討好，而是一種......專注。
3
圣旨很簡單：將錯就錯，即日成婚。賜將軍府為公主府，命顧淮“好生磨合”。
宣旨太監走的時候，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公主，太后娘娘讓奴婢給您帶句話——‘那孩子哀家看著長大的，是個好的，你別怕他，他怕你’。”
我愣了。
他怕我？
我回頭看他，他已經送完宣旨太監，正走回來。月光下，他的輪廓冷硬，走路帶風，明明是個人，卻像一把出鞘的刀。
這樣的一個人，會怕我？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
“娘子，夜深了，回屋歇著吧。”
我梗著脖子：“誰要跟你回屋！你睡書房！”
他愣了一下，然后點頭：“好。娘子說了算?！?br>他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娘子，書房在哪兒？”
我：“......讓管家帶你去！”
他就真的跟著管家走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忽然有點懵。
這就是活**？怎么......怎么這么好說話？
4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吵醒的。
外面鬧哄哄的，有人在喊“將軍饒命”，有人在哭，還有人在跑。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披了件外袍就沖出去。
院子里，全府下人排排站，個個低著頭抖成篩子。院子中央，顧淮正在......殺雞。
是的，殺雞。
他手里拎著一只雞，手起刀落，雞頭落地。整個過程行云流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血濺在他手上，他看都沒看一眼，把雞扔進旁邊的盆里。
旁邊的小廝端著盆，手抖得盆里的水都灑了一半。
“燒水。”顧淮說。
就兩個字。小廝“撲通”跪下：“是、是！將軍！”
顧淮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起來?！?br>小廝爬起來，腿還抖著，端著盆跑了。
我走過去：“你干嘛呢？大早上殺雞？”
顧淮轉頭看見我，眼神瞬間變了——剛才還是臘月寒冰，現在像三月的暖陽。
“廚房說娘子昨晚沒吃好，臣想給娘子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