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云！你明知太子不愛你，非要上趕著給人做妾，你賤不賤？”
太子妃柳如煙站在宮門上，
當著幾百號人的面，把這句話砸我臉上。
隨后我穿著嫁衣站在花轎前，聆聽她的“一夫一妻宣言”。
我抬頭微笑，“娘**話，臣女記住了。”
可僅僅三個月，太子夜夜宿在我房中。
半年后，我懷了東宮第一個孩子。
三年后，她死在冷宮，手里還攥著太子當年寫的情書。
我站在金鑾殿上，看著我兒**。
耳邊又響起她當年那句質問：“你賤不賤？”
我笑了，我都來當妾了，還圖什么清高啊？
01
花轎在東宮門口停下。
可外面沒有爆竹喜炮，靜得嚇人。
琳瑯掀開轎簾一角，臉都白了：
“姑娘，不對勁，東宮門口圍了好多人，太子妃站在宮門上，好像在念什么東西？”
我掀開簾子，東宮朱紅的大門緊閉。
門口烏壓壓圍了幾百號人，
有看熱鬧的百姓，有交頭接耳的官員，還有十幾個抬著嫁妝跟在我后面的送親隊伍，全被攔在外頭。
宮門上站著一個女人。
紅衣似火，手里舉著一張紙，聲音尖利得能穿透三條街。
“今日我柳如煙入主東宮，第一道令，東宮實行一夫一妻制！”
人群炸了。
“所有妾室，皆為插足他人感情的賤婢！”
“三日內，東宮側妃、侍妾，全部遣散，本宮眼里揉不得沙子，更容不下第二個女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子妃？
戶部侍郎家的嫡女，據說知書達理，溫婉賢淑。
知書達理？溫婉賢淑？
她繼續念：“本宮來自文明之地，那里男女平等，一夫一妻。”
“東宮若有妾室，便是對本宮的侮辱，太子答應過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太子站在她旁邊，臉都綠了，卻一個字都不舍得反駁。
人群里有人喊：“那側妃怎么辦？都到門口了！”
柳如煙冷笑：“怎么辦？讓她哪來的回哪去！蕭家的女兒是找不到婆家了嗎？非要上趕著給人做妾！”
話落，我猛地抓緊手中的婚扇。
琳瑯氣得發抖：“姑娘，她、她怎么這樣說話！”
我沒吭聲。
她又喊：“蕭霽云！你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問你，你明知太子不愛你，非要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