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謝遠司上市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資助七年的男友上市了,求婚對象卻是實習生》,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公司上市的鐘聲剛敲響,我便滿心歡喜地給資助了七年的男友發去消息:“謝總,恭喜你,今晚是不是該兌現娶我的承諾了?”可不等他回復,身邊的秘書卻忽然指著窗外的巨型投屏:“天吶!謝總竟然包下了全城的廣告屏!是在跟那個實習生表白嗎?”我心里猛地一顫看向窗外。謝遠的巨幅照片旁,寫著一行深情款款的告白。主角那女孩是男友大學時的學妹,也是他口中那個“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姑娘。或許是我的目光太絕望。謝遠推門進來,四目...
精彩內容
公司上市的鐘聲剛敲響,我便滿心歡喜地給資助了七年的男友發去消息:
“謝總,恭喜你,今晚是不是該兌現娶我的承諾了?”
可不等他回復,身邊的秘書卻忽然指著窗外的巨型投屏:
“天吶!謝總竟然包下了全城的廣告屏!是在跟那個實習生表白嗎?”
我心里猛地一顫看向窗外。
謝遠的巨幅照片旁,寫著一行深情款款的告白。
主角那女孩是男友大學時的學妹,也是他口中那個“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姑娘。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絕望。
謝遠推門進來,四目相對的剎那,他眼神閃躲,下意識地把身后的女孩擋著。
幾秒后,他牽著女孩遞上一張請柬:
“姐,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要娶的女孩,小雅。”
輪到向女孩介紹我時:
“這是當初資助我上學的恩人,我一直把她當長輩敬重。”
聽到他的話,我看著那張燙金的請柬,心如刀絞。
原來,那七年里省吃儉用供他讀書、陪他的日日夜夜,換來的只是一句“長輩”。
1
林小雅沖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姐姐,謝遠哥常跟我提起你,他說沒有你的資助,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她抬手自然挽住謝遠的臂彎。
“以后我在財務部入職,可就要多麻煩你這位‘大總管’啦。”
謝遠沒推開她,反而順勢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雅還小,說話直,你多擔待。”
我盯著他西裝領口那枚暗紅色的胸針。
那是我在他二十歲生日時,瞞著他打了三份兼職才買下的。
那時候他攥著我的手,說要把這枚針別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可現在,他抬手,狀似無意地整了整領子。
“姐姐,你怎么一直盯著謝遠哥看呀?”
林小雅掩嘴輕笑。
“是不是覺得他今天特別帥?我也覺得,他穿這身定做西裝,簡直像變了個人。”
我看著他們無名指上那對閃著的鉆戒,只覺得眼眶發燙。
謝遠確實變了。
他忙著在上市發布會前騙我說在校準數據。
忙著包下全城的屏幕去哄另一個女孩開心。
忙著在我滿心期待他兌現承諾時,親手把那一紙請柬遞到我面前。
“既然謝遠哥把你當長輩,那我也得跟著敬重。”
林小雅往謝遠身邊靠了靠補充:
“阿遠說了,這七年你受累了。以后公司穩了,他會給你一筆豐厚的養老金,讓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
長輩。
原來在那兩千五百多個日夜里,我省吃儉用供出來的,不是一個丈夫。
而是一個急于跟我撇清關系的“大孝子”。
我花了七年時間,把自己活成了他的墊腳石。
如今他登了頂,回頭看我一眼都覺得是負擔。
我想起三年前,謝遠創業最艱難的時候。
他連續熬夜,胃出血進了醫院。
我守在病床前,一邊掉眼淚,一邊喂他喝稀飯。
他那時候攥著我的手,嗓音嘶啞卻堅定:
“蘇蔓,等我出人頭地,我要讓全城都知道你是我謝遠的**。”
今天,他確實讓全城都知道了。
可他要娶的**,叫林小雅。
辦公室內,秘書在那邊歡呼雀躍,慶祝公司敲鐘上市。
沒有人注意到,我這個公司二把手,正用盡全力攥緊了拳頭。
我爸媽以前總說,資助窮學生要留個心眼。
我不聽。
我覺得謝遠是不一樣的。
他看我的眼神里有火,有光,有藏不住的愛。
結果今天我才發現,那不是愛。
那是他在深淵里,看向救命稻草的渴望。
現在他上岸了。
稻草,自然該扔進垃圾桶里。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張刺眼的請柬接過來。
我強撐著一抹職場女性標志性的微笑:
“好啊,恭喜謝總,雙喜臨門。”
謝遠看著我的笑,愣了一下。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平靜。
在他的預想里,我或許會歇斯底里,或許會當眾揭穿我們的關系。
畢竟,就在昨晚,他還在我的公寓里,抱著我喊我的名字。
可我只是轉過身,對秘書說:
“把今晚的慶功宴流程發我,我要對一下。”
謝遠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帶著林小雅走了。
門合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林小雅清脆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阿遠,你這位姐姐人真好,看著好有氣質,一點都不顯老。”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
微信界面上,那句“兌現承諾”像個響亮的耳光。
2
謝遠走后,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我打開抽屜,里面最深處放著一個鐵盒子。
里面全是這些年他寫給我的信。
從高中時的滿紙感激,到大學時的甜蜜誓言。
每一封,我都視若珍寶。
我想起大二那年,為了給他攢學費,我暑假在烈日下發**。
中暑暈倒在路邊,醒來第一件事是看手里的錢丟沒丟。
那時候不覺得苦,只覺得有奔頭。
可現在,這些信成了最諷刺的證據。
證明我這七年,活得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媽發來的語音。
“蔓蔓,我看新聞說謝遠公司上市了?這孩子真有出息。”
“你倆談了這么久,他什么時候帶你回來見見我們?**都把陳年好酒準備好了。”
我聽著語音,眼眶一陣酸澀。
爸媽一直以為,我跟謝遠是兩情相悅,只等他事業有成。
他們不知道,我在謝遠身邊,一直是個見不得光的身份。
他說公司剛起步,公開戀情會影響投資人的信心。
他說他想變優秀,想能配得上我的時候,再風風光光地迎娶我。
我信了。
我信了他的每一個字。
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
謝遠去而復返。
他已經送走了林小雅。
他自顧自地坐到沙發上,松了松領帶,語氣帶著幾分疲憊:
“剛才小雅在,我只能那么說。蘇蔓,你應該理解我的。”
我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理解你什么?理解你包下全城屏幕跟別人告白?還是理解你叫我長輩?”
謝遠眉頭一皺。
“公司剛上市,小雅的父親是咱們最大的下游商。我必須在這個時候穩住他們。”
“蘇蔓,你一直都很懂事,別在這個時候跟我鬧。”
又是這句話。
別鬧。
以前我只要稍微表現出委屈,他就會用這兩個字堵住我的嘴。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領口那枚胸針。
他發現我在看,干脆把胸針摘了下來,隨手丟在咖啡桌上。
“這胸針太舊了,不配現在的西裝。回頭我讓秘書給你買幾個新款,算我補給你的。”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
舊了。
胸針舊了可以換,資助他的恩人老了,自然也得換。
“謝遠,我們在一起七年,你給過我什么?”
謝遠愣住了。
他大概沒指望我會問得這么直白。
他沉默了半晌,帶著幾分誘哄: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等這段時間忙完,我給你放個長假,去歐洲旅游怎么樣?費用全報。”
他覺得我是想要錢,或者是想要補償。
他從來不覺得,我是想要一個說法,一個能站在陽光下的名分。
我走進休息室,拎出早已準備好的手提包。
“不用了,假我自己會休。”
“辭職信在桌上,明天我會讓人來辦交接。”
謝遠猛地站起身。
“蘇蔓,你瘋了?公司剛上市,你是財務總監,你這時候走,想過后果嗎?”
我想過。
我想過很多次。
我甚至想過,如果有一天他背叛我,我要怎么讓他付出代價。
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我發現我只想離他遠一點。
“后果是你的事,不是我的。”
我繞過他,徑直往門口走去。
“你走出這扇門,就別想再回來!”
他在身后低吼。
我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謝遠,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
走出寫字樓時,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
我沒有開車,而是沿著街道慢慢走。
路邊的大屏幕還在循環播放謝遠的告白。
“林小雅,余生請多指教。”
我看著屏幕上那張意氣風發的臉。
曾經,我覺得他是我的光。
現在我看明白了。
我再怎么發光發熱,也填不滿他的野心。
我打開手機,把他的所有****全部拉黑。
順便,訂了一張去北方的機票。
回到公寓,這里到處都是他的痕跡。
他的拖鞋,他的牙刷,他隨手放在玄關的車鑰匙。
我走進臥室,從衣柜深處拉出一個大紙箱。
然后,像清理垃圾一樣,把這些東西一件件扔了進去。
3
我盯著那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行李箱。
七年。 原來七年的生活,最后縮減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二十四寸的箱子。
天快亮了。 窗外的雨還沒停。
我走進廚房,想最后給自己燒一壺水。
案板上還放著謝遠最喜歡的那個咖啡杯,深藍色的瓷面,是我大三那年打工三個月買的情侶款。
我的那個,早在半年前就被他不小心摔碎了。
那時候他說:“碎碎平安,回頭給你買個更好的。”
后來,他買了一套昂貴的骨瓷餐具,卻再也沒有我的位置。
我伸出手,指尖在那冰涼的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我想起很多細節。
想起他在創業初期,為了省錢,我們倆分吃一碗泡面。
他把唯一的火腿腸夾到我嘴邊,眼睛亮晶晶的,說:“蔓蔓,以后我讓你天天吃大餐。”
那時候,鼻子里聞到的是劣質調料包的味道,心里卻是甜的。
現在,他確實帶我吃遍了名廚。
可每次坐在那富麗堂皇的餐廳里,我聞到的只有生疏和尷尬。
他忙著回林小雅的消息,忙著在談判桌上推杯換盞。
而我,只是他身邊一個合格的、沉默的、被稱為“恩人”的擺設。
我自嘲地笑了笑,松開了手。
“啪”的一聲。
杯子落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片。
我沒去撿。
就像這段爛掉的關系,撿起來只會扎破手。
手機亮了一下。
是以前財務部的老同事發來的。
“蔓姐,謝總今天發火了,把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罵了一遍。”
“他在找那份上市后的審計報告,那是你經手的。”
我回了一句:“我已經離職了,讓他去問新來的助理。”
發完,我直接關機。
我環視了一圈這個公寓。
房租是我付的,軟裝是我挑的。
沙發套上有我縫過的針腳,陽臺上還有我養了三年的多肉。
謝遠偶爾回來,總是抱怨這里太小,不夠體面。
他說:“等公司上市了,我給你買套大別墅。”
如今,他大概正忙著和林小雅去看別墅。
我看了一眼那盆枯萎的多肉。
七年時間,我把它照顧得很好。
可惜,沒熬過這個冬天。
4
那晚從辦公室離開后,我像是一具被抽干了靈魂的木偶。
我把自己關在公寓里整整三天。
窗簾拉得死死的,透不進半點光。
手機關機,世界在那一刻仿佛徹底死掉。
我就那樣蜷縮在被子里,哭到渾身發顫,哭到連呼吸都覺得是一種負擔。
那些關于資助、關于陪伴、關于“謝**”的夢,全都在黑暗里碎成了齏粉。
直到**天早晨,一束光從窗簾縫隙鉆進來,恰好落在那個空掉的咖啡杯上。
我盯著那束光看了很久,忽然覺得,沒必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我慢吞吞地爬起來,走進浴室。
鏡子里的人臉色慘白,眼底掛著濃重的青黑,憔悴得不像話。
我擰開熱水,仔細洗了個澡,然后翻出最艷的口紅,一筆一畫涂在唇上。
看著鏡子里重新煥發光彩的自己,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走出公寓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這棟住了三年的房子。
玄關處擺著我親手挑的窗簾,廚房里放著我為了他的胃病特意買的養生壺。
曾經我把這里當成家,可現在,這些東西都成了冗余的垃圾。
我拎起行李箱,掌心緊緊攥著金屬拉桿,那股冰冷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一直冷到了心底。
我去了那家我們曾經經常光顧的私房菜館。
老板娘見了我,熱情地打招呼: “蘇小姐,謝總怎么沒陪你一起?還是老樣子,不加辣嗎?”
我搖了搖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今天點些辣的。”
熱氣騰騰的辣子雞上桌時,香氣撲鼻。
第一口下去,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瞬間順著喉嚨往下鉆,像是一把火,燒得我眼眶發熱。
我大口大口地吃著,直到胃里火燒火燎,直到那股壓抑已久的酸澀被辣意徹底掩蓋。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謝遠給我的那點甜,遠不如這一盤辣子雞來得踏實。
吃飽喝足,我回了一趟公司。
手續辦得很順利,簽完最后一個字,我把工作證輕輕放在桌上。
從前總想著快點輔佐他上市,快點轉正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可現在這一刻,我只覺得一身輕松。
走出寫字樓大門時,陽光刺得我瞇起了眼,壓在胸口七年的大山,好像終于崩塌了。
我沒有回家,直接買好了去南方的機票。
做完這一切,我才重新打開手機,準備叫車去機場。
剛到小區門口,一道急促的剎車聲就在耳邊驟然炸響。
黑色的勞斯萊斯猛地橫在路口,攔住了我的去路。
謝遠推門下車。
他眼下泛著青黑,領帶歪斜,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看見我手里的行李箱,他瞳孔驟縮,沖到我面前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帶著幾分急切的質問:
“你要去哪里?為什么辭職?我給你發的消息為什么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