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贅婿爹吃絕戶?九千歲撐腰,屠滿門》,是作者大天狗吞月的小說,主角為柳云霜柳姍。本書精彩片段:“郡主,等今夜奴給您破瓜之后,定叫您體驗做女人真正的快樂,欲仙欲死爽上天!”柳云霜還沉浸在被柳姍在地牢里折磨凌遲致死的痛苦里,下一瞬一個沉重的身子似山般壓了上來。濃重劣俗的脂粉氣充斥鼻腔,耳邊喘息興奮的聲音如同炸雷。她猛然睜開雙眸!一張油膩粉面映入眼簾,笑得猥瑣下流。熟悉的一幕激得柳云霜渾身顫抖!她竟然重生在前世一切災難開端的源頭——及笄禮這日。一想到她的好父親打暈她送入教坊司,又買通眼前樂伎,奪...
精彩內容
“郡主,等今夜奴給您***后,定叫您體驗做女人真正的快樂,****爽上天!”
柳云霜還沉浸在被柳姍在地牢里折磨凌遲致死的痛苦里,下一瞬一個沉重的身子似山般壓了上來。
濃重劣俗的脂粉氣充斥鼻腔,耳邊喘息興奮的聲音如同炸雷。
她猛然睜開雙眸!
一張油膩粉面映入眼簾,笑得猥瑣下流。
熟悉的一幕激得柳云霜渾身顫抖!
她竟然重生在前世一切災難開端的源頭——
及笄禮這日。
一想到她的好父親打暈她送入教坊司,又買通眼前樂伎,奪走她的貞潔。
次日這**更是收了銀子,在外大肆傳揚她常常出入教坊司,**浪蕩,豢養數十男寵,甚至找人畫了她的***,四處兜售,叫她名聲徹底爛透!
柳云霜心中恨意翻涌,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爽上天?”柳云霜冰冷視線落在他的臉上,嗤笑一聲,順勢抄起一旁燭臺,猛地扎進樂伎脖頸,“本郡主先送你下地獄!”
樂伎雙眼瞪得滾圓,喉嚨里發出破碎音節,在驚懼中逐漸沒了生息。
前世今日,她的好父親帶來外室生的私生女柳姍,謊稱是她一母同胞的雙生子妹妹。
她的及笄宴上京文武百官,王孫貴胄皆到場,最后卻成了柳姍的個人宴,還在宴上耍起娘親劍舞,徹底坐實身份!
自那以后,只要柳姍稍稍皺眉,便勾得自小疼愛她的表兄,和太子未婚夫將她捧在手心,偏寵憐惜。
她則是一步步淪為眾人恥笑唾罵的對象!
可笑她一直被蒙在鼓里,真當柳姍是親妹,處處忍讓禮待,只為那點子可笑親緣。
直到前世她被柳姍關在地牢折磨了數月,最后凌遲致死。
柳云霜快速擦干手上還未干的鮮血,吐出一口濁氣。
既然重生,那就用這**的血,祭她復仇之路的第一步!
胡亂攏好衣服,柳云霜翻身下床直奔門口,卻發現門被反鎖,怎么也打不開。
她立刻推開窗戶。
外頭夜沉如水。
二樓自窗戶看下去,高得叫人發怵。
眼看著時間流逝,柳姍即將現身及笄宴,柳云霜心急如焚!
這一次,她絕對不能讓外頭的野種,坐實她雙生妹妹的身份!
忽然,一輛馬車自遠處駛來。
柳云霜眼前一亮,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算著馬車快行至窗戶時,她咬牙閉眼,縱身一躍而下。
馬車頂比想象中軟上許多,她順勢卸去大部分力道,勉強滾落在地。
豈料才剛起身,一柄閃著寒光的長劍,瞬間架在她脖頸間!
“有刺客,保護千歲爺!”
后三字砸得柳云霜瞳孔驟縮。
她近乎呆滯地抬起頭。
剛才夜幕深深,她并未看清馬車樣式。
如今近在咫尺,熟悉得叫她膽顫心寒。
奢華車輿通體漆黑,是上好香檀木,四角掛著純金打造的鈴鐺。
晚風吹過,不似銀鈴般清脆的沉悶聲音宛若催命音符。
柳云霜臉上的血色迅速消散,恍惚蒼白。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竟然會是霍燼寒的馬車。
霍燼寒一介宦官,卻是如今天家最得力信寵的奸佞鷹犬,執掌司禮監大內閣,握著滔**柄。
麾下一支令人聞風喪膽的“玄衣衛”,隱匿于皇城各處,無孔不入,但凡出動必定血流成河。
哪怕皇親貴胄,只要被這陰鷙毒辣的閹狗盯上,皆是惶惶不可終日。
可就這樣一個名聲如惡鬼的人,前世卻認了柳姍做義妹,素來陰戾的目光,也只有落在她的身上才會有片刻溫情。
后來這輛除了皇帝與太子之外,全京城最尊貴的馬車,也成了柳姍的專屬座駕。
若沒有他,前世柳姍的路也不會走得那般順風順水。
她好不容易查到柳姍是父親和外室所生的私生女,帶人捉拿。
可霍燼寒出現,居高臨下:“你也配動她?”
輕飄飄一句,派人堵了她的嘴讓柳姍將她帶走。
在國公府的暗牢里,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她還在承受玄衣衛發明的七十二道酷刑。
凌遲致死的痛楚仿佛近在咫尺。
柳云霜狠咬自己的舌尖,拼命壓下眼底的恐懼與恨意。
便聽冷沉聲響起:“發生了何事?”
“回千歲爺的話,方才教坊司二樓跳下個女人,興許是刺客。”
玄業審視著柳云霜。
千歲爺今日要經過此地,早早清了大道,街上空無一人。
此女卻忽然出現落在馬車車頂,必然目的不純。
他看著柳云霜的臉,陰森舔嘴添一句:“不過對方倒是大手筆,派了個絕色美人來。”
“既然美艷,就送去給底下人。莫要耽誤了去國公府嫡女的及笄宴。”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巨大的恐懼席卷柳云霜心尖。
霍燼寒底下人全是宦官,不能人道才愛折磨女人。
只是她不明白,前世此時她與霍燼寒并無交集,他為何要來參加自己及笄禮?
眼看著玄業正要動作,柳云霜壓下驚怒,趕忙高聲解釋:“霍千歲,本郡主就是國公嫡女!”
氣氛靜默一瞬。
下一刻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撩開車簾。
男人的半張臉隱在黑暗里。
柳云霜看不清,只隱約瞥見他眼角下鮮紅如血的淚痣,如噩夢般揮之不去。
霍燼寒冷眼審視著衣衫不整,頗為狼狽的柳云霜,譏諷開口:“及笄宴跑到教坊司尋歡作樂,不愧是郡主作風。”
想到前世自己被父親刻意引導,借著外祖和母親的軍功,以及郡主身份作威作福,在滿京城落得個行事乖張無序,跋扈惡毒的名聲,柳云霜只能咽下他的嘲諷,好聲好氣開口:
“既然霍千歲也要去國公府,不如順路捎我一程?”
“怎么?郡主來教坊司尋樂,沒備上馬車?”
霍燼寒冷嗤,眼底劃過一絲失望厭惡。
從前未見,今日照面,當真如同傳言,沒遺傳到她娘半分。
他忽然失了所有興致,神色輕懨。
“玄業,回宮。”
眼看著霍燼寒要走,柳云霜急切起來。
這四下無人,等她這雙腿走回國公府,怕是柳姍早進了族譜!
反正世人對她偏見,霍燼寒也不例外,柳云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劈手奪過玄業手中長劍,架在脖子上,冷聲開口威脅:
“玄衣衛所用佩劍在當今世上是獨一份,倘若霍千歲不送我回去,那么明天就會傳出千歲爺刺殺郡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