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替身逃走后,瘋批將軍他悔瘋了》中的人物霍凜裴時聿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一支小筆尖”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替身逃走后,瘋批將軍他悔瘋了》內容概括:我叫云漪。是攝政王裴時聿從死人堆里刨出來的。他教我詩書,予我新生。他說,我是他遺失多年的親妹妹。我信了。他唯一的死對頭,是少年將軍霍凜。為了打擊霍凜,他去求來一道我和霍凜聯姻的圣旨。大婚當夜,霍凜扔給我一疊案宗。“看看吧,你的好哥哥,都做了什么。”案宗里,是我全家被斬的真相。主謀,正是裴時聿。他殺我滿門,是為了奪走我家傳的兵符。他認我做妹妹,是發現我長得像霍凜早夭的未婚妻。他想讓我做一枚棋子,刺穿...
精彩內容
在挽云居的日子,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霍凜開始系統性地抹去我身上所有屬于“云漪”的痕跡。
“阿挽的步態比你輕盈。”
“阿挽看書時,手指會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阿挽笑的時候,嘴角有梨渦。”
他像個最嚴苛的畫師,試圖用一把名為“蘇挽云”的刻刀,將我雕琢成他想要的樣子。
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只會招來更深的羞辱。
我學著忍耐,學著麻木。
直到那天,我第一次踏入廚房。
我想做一道家鄉的菜,水煮魚。那是我爹最愛吃的。
那辛辣的香氣,是我記憶里唯一溫暖的東西。
飯菜上桌時,霍凜回來了。
他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里。
只一口,他的臉就沉了下來。
“啪!”
整張桌子被他掀翻在地。
滾燙的湯汁濺在我的手背上,火燒火燎地疼。
“誰準你做這種東西的!”
他怒吼,胸膛劇烈起伏。
“阿挽從不吃辣!她最討厭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味道!”
我跪在滿地狼藉中,手背上的痛,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原來,連我的味覺,都是一種罪過。
那天之后,懲罰接踵而至。
他命人搬來蘇挽云所有的字帖,逼**夜臨摹。
“她的字,風骨天成。你寫的,不過是軟弱無力的俗物。”
我的手腕因為長時間握筆而腫脹不堪,只要有一筆一畫不像,他就罰我徹夜不眠,將那一個字抄寫一千遍。
直到我的字跡,真的和她別無二致。
他似乎很滿意這個成果,終于帶我出了將軍府。
去城外的梅林。
他說,那是他和蘇挽云定情的地方。
冬日的梅花開得正好,冷香浮動。
霍凜站在一株梅樹下,伸手撫上我的臉。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迷離。
“阿挽......”
他無意識地喚著那個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縮,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間凝固。
我沒有回應,只是沉默地站著。
我的沉默,似乎讓他從幻夢中驚醒。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惱羞成怒的情緒在他臉上浮現。
“誰讓你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替身,就該有替身的樣子!”
“給我笑!像她一樣笑!”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東施效顰,令人作嘔。”
他甩開我,將一份新的密報扔在我身上。
“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我彎腰,撿起那張寫滿了裴時聿罪證的紙。
紙張很輕,卻是我唯一的重量。
我告訴自己,云漪,忍下去。
每一次的羞辱,都是復仇的燃料。
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兩個月后,府醫搭在我的手腕上,許久,才躬身道喜。
“恭喜將軍,夫人有喜了。”
我懷孕了。
完成了這場交易里,最重要的一環。
我扶著門框,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一種陌生的、幾乎讓我戰栗的情緒,從心底最深處涌了上來。
我將消息告訴霍凜時,他正在擦拭一柄長劍。
他聽完,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知道了。”
沒有喜悅,沒有波瀾,就像在確認一件貨品已經送達。
我攥緊了手心,那剛剛萌生的一絲暖意,瞬間被冰封。
他對我腹中骨肉的漠視,比任何羞辱都更讓我心寒。
對我的“改造”,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變本加厲。
他請來了宮里退下來的教習嬤嬤。
“將軍吩咐了,蘇夫人有孕時,最喜聽《安胎曲》。從今日起,夫人每日都要學唱。”
嬤嬤的話刻板而冰冷。
于是,我被迫日復一日地哼唱著另一個女人的心愛之曲。
霍凜說:“我希望我的孩子,在娘胎里就熟悉***的習慣。”
他的孩子。
他的母親。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我只是一個容器,一個借來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