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冬,靠山村!
“紅葉,之前你從俺這兒借走錢糧說是給你小叔子陳東看病,也該還了,****的借據在這你不會賴賬吧?…”
頭帶狗***,身穿軍綠色棉襖略微有些駝背的劉四將借據遞過去之后,色迷迷的眼神一直上下打量著白皙嫵媚,身材凹凸有致的沈紅葉。
沈紅葉是靠山村數一數二的美人,雖說有了個半大的閨女,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就是城里漂亮女知青都要遜色幾分。
劉四對她垂涎許久,如今她死了男人更是讓劉四覺得時機到了。
面容憔悴的沈紅葉接過借據看了一眼頓時氣得臉色發白。
“100塊錢,80斤糧食?胡扯!我只借了10塊錢10斤苞米面,這借據改過,劉四你坑人…”
“胡說,這都是你親手簽下按了手印的,怎么?想賴賬啊…”
劉四是靠山村出了名的渾人,他一臉兇狠咄咄逼人,直接將沈紅葉逼到了墻角。
“劉四…你忘恩負義,當年鬧饑荒你快**還是俺男人接濟的你,你竟然恩將仇報…”
沈紅葉指著劉四一頓臭罵,但劉四卻將狗***一抬,露出一副無賴的模樣: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還提呢,我看你就是想賴賬,紅葉呀,如果實在沒錢還,你就跟四哥得了,四哥可是一等一的勞力,養你們娘倆那還不是手拿把掐,來吧,不如今天咱就生米煮成熟飯…”
他嘴角露出淫笑,伸手猛地抓住沈紅葉的衣襟用力一扯,頓時衣服被扯破,一抹白皙**的春光乍現!
“**,**,**,你給我滾…”
瞬間,推嗓聲、噼里啪啦的砸東西聲音亂作一團。
“放開俺娘…”
在兩人撕扯的時候,一個十五六歲,容貌清秀,含苞待放的小姑娘沖過來一口咬在劉四的胳膊上。
“滾”
劉四吃痛直接一巴掌甩過去,將陳小北打得癱倒在地。
“今天咱先把事辦了,明天再去開結婚證明趕趟,來吧,美人…”
就在劉四拖拽沈紅葉的時候,突然感覺后腦勺被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頂住了。
“小兔崽子…”
劉四剛想收拾收拾那個敢拿燒火棍子頂自己腦袋的家伙,突然被一陣拉栓上膛的聲音嚇住了。
他顫顫巍巍的轉頭,身后正站著一個十七八歲,頭上纏著紗布的少年。
“陳東你沒死…你不是不行了嗎?”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少年手里拿著一把老套筒,這桿槍有些年頭了,槍把和槍身還纏繞著細麻繩用來增加摩擦力,唯一露出來的一塊槍托隱約的透露出一個陳字。
**上膛,少年一雙眸子里殺意盎然!
“東子你醒了…”
嫂子沈紅葉裹緊破碎的衣服掩蓋住那一抹春光。
此時她滿面羞紅,不敢去看陳東!
“小叔,你終于醒了,劉四這**欺負我媽,嗚嗚…”
侄女陳小北看到陳東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從背后抱住陳東的腰哭得梨花帶雨。
小姑娘發育過好的身材讓陳東忍不住一僵,很快他就摒棄雜念安慰道:
“沒事的小北,有小叔在,我看誰敢欺負你們娘倆…”
劉四叫苦不迭,心中暗道:“活見鬼了,不是說陳東摔到腦袋,人要不行了嗎?”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傻話?你沒事四叔高興還來不及呢…”
面對槍口,劉四眼中兇狠消失不見,他滿臉堆笑。
陳東低頭看了看他手中的借據,冷笑道:
“10塊錢10斤糧什么時候變成100塊錢80斤糧了,你比放貸的都狠,不怕我去找老支書給你安排個**窮苦人民的走資派名聲啊…”
劉四臉色巨變,陪著笑臉道:“都怪四叔那傻兒子,肯定是他拿筆瞎涂亂改,你四叔也是被蒙蔽了,做不得真,做不得真,等我回去肯定好好收拾他…”
劉四說著慢慢朝門口退去,就在這時,陳東一腳踹在劉四肚子上,將他踹得跪倒在地。
“打完人就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
“****,給你臉了是吧?”
劉四臉色猙獰,他把頭上的狗***往地上一摔,站起身將手伸向背后像是要掏刀和陳東拼命。
但陳東直接用槍將他懟了回去。
“來啊!我看看是你的腦袋硬,還是大泡**(公野豬)腦袋硬,就是四五百斤的大泡**挨了俺這一槍都腦漿子亂飛,你想試試…”
眼看陳東要扣動扳機,劉四直接慫了跪在地上直往后躲:
“別別別,大侄兒,叔錯了,叔錯了還不行啊,叔給你嫂子道歉,給小北道歉,對不起紅葉,俺剛才太沖動了,俺不是人,俺就是個**…”
劉四兒一邊罵自己一邊給沈紅葉和陳小北作揖。
沈紅葉和陳小北鐵青著臉沒搭理他。
“嫂子小北,去打回來!”
陳東聲音冷如寒冰。
劉四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怒道:“東子,**不過頭點地,你別太過分了,你哥在世時還得叫我一聲叔呢,我好歹是你長輩…”
陳東二話沒說直接給了劉四一槍托,把他打得撞到墻上痛得直叫喚。
“閉嘴,你也配提俺哥,老實的給我跪著,欠你的錢糧過幾天我會1分不差的還你,但是你欺負我嫂子,打我侄女,同樣得給我還回來,嫂子,給我打…”
本來沈紅葉還有點畏畏縮縮的,但有陳東撐腰,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站起身走到劉四跟前,一只手握著他衣服領子,另一只手狠狠抽了劉四好幾巴掌,把手都給打疼了,站在一邊直**。
“小北…”
小北到底是年輕姑娘,出生的牛犢不怕虎,膽子就是大。
她走上前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腳,看得陳東胯下一緊,后背發涼!
這一腳給劉四踢的面容扭曲,捂著褲*直哼哼。
“臭**…”
陳小北一口吐沫吐在劉四臉上。
吐完她趕忙躲到陳東身后!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劉四緩了好半天才用棉襖袖子擦了擦臉,他仰頭看著用槍頂著自己腦門的陳東干笑道:
“東子,四叔也受罰了,這事兒就算了吧?…”
“你要再敢來我家鬧事,欺負我嫂子,我殺***,滾”
陳東移開槍口,劉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開門跑了出去。
但這滾刀肉跑到外面還想找回點面子,在陳東家院子里扯著脖子喊:“東子,你嫂子欠錢不還,你還動槍**,你等著,我去找老支書告你的狀…”
陳東沒有說話,只是透過窗戶再次舉起老套筒瞄準了劉四,劉四被嚇得一激靈,貓著腰就跑了。
做完這一切,陳東長舒了一口氣,拄著老套筒一**坐在小板凳上。
“幸虧這老東西沒看過燕雙鷹…”
看到陳東出了好些汗,嫂子沈紅葉趕忙去給他倒水,陳小北撲到陳東懷里,在他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
“小叔,你真厲害,你是大英雄…”
陳東趕忙將其推開說道:“都是大姑娘了,別這樣,男女有別…”
陳小北聽后撅著嘴,氣鼓鼓的說道:“小叔,你怎么那么多大道理啊”
陳東沒理她,拉開槍栓一臉苦笑道:
“嫂子,**呢?這槍膛里怎么是空的啊?剛才劉四那小子背后可是別著刀呢…”
此時,沈紅葉,陳小北全都石化了!
“小叔,你真勇敢!你就是評書里的諸葛亮,給劉四那老牲口唱了出空城計呀…”
陳小北一臉崇拜。
沈紅葉則是像是想到了什么傷心事,一臉黯然的說道:“你哥出事時,槍打空了,**在箱子里,我不會裝…”
一提到陳山,陳小北嚶嚶的哭了起來,她抹著眼淚鉆進陳東的懷里:“小叔,我想爹了…”
“別哭了,別讓大哥死了也不安心…”
陳東一邊安慰著陳小北一邊若有所思的望向飄著雪花的天空。
其實陳東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他本是一名21世紀的退伍**,退役后轉型當起荒野求生主播,有數百萬的粉絲。
在大興安嶺的一次野外直播中他遭遇棕熊襲擊滾下山坡,穿越到了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18歲少年身上。
原主是個孤兒,快**的時候被陳山**撿回了家,后來陳父去世,陳山一直拿他當親弟弟待,進老林子里打獵的危險活根本舍不得讓他去,一直供他讀書識字。
但天有不測風云,前些日子大哥陳山在打獵歸來時遭遇狼群,單憑那把拉一下槍栓打一發的**根本不敵狼群**,不幸身亡。
當**被人們找到的時候已經被狼啃的七零八落,慘不忍睹。
陳東忍痛安葬大哥之后,家里糧食也剩得不多了,為了生活,他重操舊業進山打獵謀生!
但陳東一直活在大哥庇護下打獵經驗不多,而且東北地區冬天環境極其惡劣,他又缺衣少食,吃不飽飯,獵物沒打著不說,還從雪坡上跌落撞傷了頭。
要不是村里的另一個老獵戶楊三爺正巧看到把他帶了回來,恐怕他已經凍硬在雪地里。
緩過神來的陳東終于有功夫打量一下棲身之所。
一共兩間半的土坯房,他住在東屋,嫂子沈紅葉和侄女陳小北住在西屋。
屋里除了一個炕柜,一個木桌,幾個凳子以及手中這**,幾乎別無長物。
看著衣服打著補丁,神情憔悴的嫂子,陳東內心一陣憐惜。
“既然命運將這個家交給我,那我就得把這個家撐起來,70年代,大興安嶺物資豐富,憑著手中**,未必不能闖出一番天地…”
“東子,你都昏迷一天一宿了,吃點東西吧”
嫂子沈紅葉來到灶臺前掀開鍋蓋,給他盛了一碗苞米面粥!
聽嫂子這么一說,陳東確實感覺自己胃里跟火燒一樣,他端起半稠不稠的苞米面粥一連喝了好幾口。
還沒等他咽下去,忽然發現陳小北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嘴里不斷吞咽著口水。